作者:欲汀
【池西99】:我们秦火只人狠话不多,直接上
【火只】:白昼跟云凛不一样,你少出馊主意
【池西99】:你这道德感真是时有时无,飘忽不定,大嫂面前完全为零
【火只】:你闭嘴吧
沈岸潮回着信息,抬眸看向白昼,对方顶着一张通红的脸,艰难挪着手腕,想要解开逃跑。
【S】:没事,我有耐心
【池西99】:有这样的意志力,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大拇指]
【S】:能不聊这个么
【池西99】:我这不是关心你
【池西99】:不好意思偷看了一下你的门口监控记录,白昼竟然在短短三天试图出门高达十三次哈哈哈哈哈哈哈
【S】:有几次是散步
【S】:把记录删了,闲的
正在打字,听见哐当一声,白昼愣是把栏杆用力掰弯出了一个弧度,非常暴力。
沈岸潮:“.........”
“你又在你们那个歹毒的群里说我什么坏话。”白昼冷冷出声,“一群坏东西,就知道出馊主意。”
“确实出了点馊主意。”沈岸潮似笑非笑,“你要听吗?”
白昼其实大概也猜到了点,但不想在气势上再被压上一头,强装镇定:“听啊,你说。”
“池逞让我惩罚你,你觉得怎么样?”沈岸潮慢条斯理道,“不数还不知道,你居然想逃跑高达13次。”
“他怎么那么八卦?明明有几次是散步。”白昼皱着眉心辩解。
沈岸潮有点想笑,他们俩在这个回答上倒是出奇一致。
“你过来,让我闻一下。”白昼凶巴巴指挥道,“坐到旁边,但不许碰我。”
沈岸潮看了他几秒钟,把手上的工作放到一边,走过去照做:“然后呢?”
白昼一双漂亮的眼睛还在瞪着他,鼻尖倒是很诚实地凑到了他的侧颈边上,一边骂一边闻着那点香气缓解:“你真的很下作。”
沈岸潮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任凭他动作,看着对方就像小动物一样嗅来嗅去,原来Omega在这种时候是真的很会依赖Alpha,这让他内心感到极大的愉悦。
漫长的时间里,白昼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在饮鸩止渴。
他脑子里闪过张妙寻的话,底线摇摇欲坠:“沈岸潮,你能........”
“什么?听不清。”沈岸潮微微低头,目光描绘过他那双渴求的眼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白昼双手被禁锢,难以启齿:“你能......借.....”
“不能。”沈岸潮听到他难得松口,但非常严格,只是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耳垂,低声道,“但可以借别的。”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白昼感觉理智的弦将断欲断。
沈岸潮是个男人,亲过碰过抱过,也到底是个男人。
而且,不应该跟他再有牵连,千丝万缕,就更难斩断。
白昼脑子乱成一片,眼睛发红,直愣愣地盯着对方:“我.....恐同来着.......”
“是吗?可以循序渐进。”沈岸潮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滑,掠过嘴唇,侧颈,再往下,“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恐惧,甚至还有点期待。”
白昼艰难辩驳,感觉完全没有一点说服力:“我没有。”
“没有吗?”沈岸潮游刃有余,观察他的表情,“原来这个反应是恐惧啊,长见识了。”
说不出话,他被沈岸潮拿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昼,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沈岸潮若即若离亲吻着他的嘴唇,“要,还是不要。”
白昼被汹涌的海风席卷,像是第一次登上航海的舰,头晕目眩,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似乎只剩下那一片蓝色的大海和翻涌的浪潮。
他闭上眼,在潮湿的海风里,主动抬起头回吻:“要,你救救我吧,沈岸潮。”
【彼岸如昼】
爽完的sac:谁还没给我妈打五星好评?
第110章 我不要你负责
“不喜欢男人?你爱死了,骚宝贝。”
“不许说!”白昼面红耳赤,又羞又怒伸手捂他的嘴,满脑子都是好丢人,想直接晕过去拉倒。
但碍于军人长期训练体力实在是太好,被无休无止折磨,也只是眼神虚焦,神情恍惚。
在这无比普通的一天,直男断送了自己的直男生涯。
“害羞什么。”沈岸潮把人拎到花洒下洗得干干净净,拿了套新的睡袍把他裹起来,“去喝点水。”
白昼非常应激:“不喝。”
他这几天就算渴死都不会再喝一口。
沈岸潮看了他一瞬:“补充一点水分。”
白昼:“.........”
白昼磨了磨牙,毫无威慑力地威胁道:“你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剁了。”
“不会。”沈岸潮这会儿心情十分不错,怕白昼害羞,没等阿姨次日打扫,亲自清理,揶揄道,“小狗一样,还圈地盘。”
“沈岸潮!!!你闭嘴行不行!!!”白昼简直要爆炸,面红耳赤,对他又踢又踹。
沈岸潮处理完,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安抚了下,拿着水杯去接了一杯温水。
白昼靠在门边上玩手机,余光看着他的后背,肌肉线条流畅,带着一点之前旧伤的痕迹,被乱七八糟的抓痕交错,稍微联想,就觉得实在是不堪入目。
他心虚地别过脸,很难面对此刻的场景,是真没想到之前天天口嗨,有朝一日居然真的.....
“喝点儿。”沈岸潮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不。”白昼双唇紧闭,一脸抗拒,“你少打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岸潮含了一口,嘴对嘴喂给他,低声问:“想什么?”
“你烦死了。”白昼差点被呛住,被他强迫喝了好几口,嘴唇红润做着心理安慰,“反正我爽了,我不吃亏。”
沈岸潮听出了点弦外之音:“怎么?睡完就想翻脸不认。”
“都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白昼伸手拍了拍他,大大咧咧道,“没关系,我不要你负责。”
果然这张嘴巴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沈岸潮视线沉沉看着他:“看来对你还是太温和了是吗。”
白昼眼疾手快往旁边卧室一躲,飞速锁上门,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好了,可以舒舒服服睡觉了。”
【王八蛋】:把门打开
【白粥】:我不呢,我累了,你别烦我,晚安晚安晚安
【王八蛋】:还是收拾轻了
白昼动了动发酸的腿,心说你还想怎么样,训练都没这么累。
他翻身埋入柔软的枕头里,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再起床的时候,听到楼下有说话声,慢吞吞踩着拖鞋过去,从二楼往下看。
“一屋子味儿。”沈明崧刚进玄关,一抬头就看到了顶上的安保装置,“你装的?”
沈岸潮靠在沙发上,懒懒嗯了声:“不是让您没事别过来。”
“一结束联合作战人就消失了,总指挥部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你搞什么名堂。”沈明崧皱眉,一转头,看到二楼栏杆上趴着的人,一身暧昧痕迹,突然语塞。
白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打了个招呼:“沈总早上好。”
“中午了。”沈明崧提醒,“他关你了?”
白昼咳嗽了两声,在思考要不要趁机告状:“对啊,关好几天了,您也不管管,能把我放出去么?我一到门口那个警铃就一直响。”
沈岸潮视线淡淡看向他,长本事了,还知道找外援。
“你要回舰队?”沈明崧扫了眼恶劣的儿子,实在是没眼看,又看向楼上,“走吧,我送你。”
白昼眉开眼笑道:“好啊,谢谢沈总,等我换衣服。”
“不行。”沈岸潮出声道,“他还在发热,回什么回。”
“不是你弄出来的吗?”沈明崧一看白昼那样,就知道肯定是被欺负得不行,“这一屋子味儿就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
沈岸潮沉默了一瞬,懒得跟他解释:“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太闲了,我可以帮您找点事做。”
“没大没小。”沈明崧看着白昼穿着外套下楼,带着一脸消不下去的红,“看起来是挺严重的,你能走么?”
“我.....应该可以吧。”白昼低头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数字,经过昨晚,从61涨到了79,突然有点不确定,“可以吗?”
沈岸潮再度出声:“再请假待几天,你这样怎么回去工作。”
再待几天,之前说好的一周,现在又想往后延,沈岸潮就这么得寸进尺,白昼腹诽。
“给你们俩五分钟商量。”沈明崧思考了几秒钟,决定不参与小情侣的事,把手上的审批文件扔沈岸潮身上,“签字。”
沈岸潮拿过茶几上的笔,翻开看了看,利落签下大名,非常专制:“不商量,跟沈匀灯说一声,再给他续一周假。”
白昼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愤懑:“............不行,我的奖金,我的全勤。”
三两句话,沈明崧看懂了这家里谁说了算,拿了文件转身就走。
“哎,沈总,带我一起啊,我要走我要走。”白昼绝望出声,亦步亦趋跟到门口,警铃又开始尖锐狂响。
“别折腾了,你就顺着他几天,看,又不高兴了。”沈明崧下巴微抬,“奖金我补给你,全勤我跟匀灯说一声,不扣你的。”
白昼轻撇了下唇,嘟嘟囔囔抱怨:“果然还是向着自己儿子,不带我拉倒。”
难怪沈匀灯这么容易破防,这是真宠儿子,天天看着,就容易变得心理扭曲,爱而不得的人果然容易变态。
沈明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他这一年半过得很不好,你就让让他吧。”
“知道了,沈总再见。”白昼心不甘情不愿开口,都拿出杀手锏了,自己对不起人在先,能怎么着。
大门打开带进来一点冬日的寒风,又重新关上,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哄沙发上那位正在不爽的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