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哥哥带球跑后 第32章

作者:晓风迟 标签: 强强 生子 情有独钟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这是?

易感期!

他瞳孔一颤,也没料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褚宴正用脑袋在他胸口拱来拱去, 像个贪吃的幼童,季寻皱眉, 忍住那一阵刺痛,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他经历过易感期,知道褚宴现在的状况并不好受,但再怎么凑合,也不能在沙发上吧。

他左右看了看,抓起褚宴的手掌写字。

“别急,先去楼上。”

楼上褚宴的卧室里装有检测信息素的仪器,能记录易感期期间的信息素波动,以便后续分析数据。

他挣扎着想从沙发上起身,眼前一花,竟然是褚宴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眼睛上的眼罩严重阻碍了他的发挥,他虽有一身力气,却不敢迈出脚步,怕连带着季寻一起摔倒。

……算了。

季寻无奈摇头,将头埋在褚宴颈窝,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只手扯下眼罩。

重见光明的褚宴很是急躁,几步冲上二楼。

季寻手心捏了把汗,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心里的退堂鼓尚未敲响,就见褚宴又乖乖带回了眼罩。

一下又一下啄吻他的唇瓣,声音沙哑。

“哥哥,下一步是什么?”

季寻闭眼,手指颤抖着搭上褚宴的衣领,将人推倒在床上。

这就像是一个开餐的信号。

不过他只是那盘菜,褚宴才是真正动手吃饭的人。

季寻始终咬着被角,实在藏不住的啜泣声被一一撞散,只有少许尾音落在褚宴耳朵里。

隐忍而又克制。

与之相反的,热烈又主动,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的柑橘香。

褚宴散发的薄荷香,连带着被彻底激发出来,充斥在整个房间,霸道至极。

可怜季寻在这种环境下,想晕都晕不了,实在没了力气,被褚宴的信息素一灌,很快又被迫清醒过来。

他在心中暗骂,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用力,脑海中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个!

混蛋!

一天一夜过去,季寻在褚宴怀里沉沉睡去,后颈的腺体上多了一个熟悉的咬痕,和上一次的位置一般无二。

房间内的天花板上,仪器数值一路上涨,最后,终于在“终身标记”完成的那一瞬间,达到最高。

绿灯亮起,“滴”的一声,既是一种提醒,又像是某种联系在这一瞬间被打破。

褚宴听到了,但并没多想。

沉沉的一觉过后,季寻悠悠转醒,耳畔似乎传来恶魔的低语。

“哥哥,你醒了?我们继续。”

他的腺体好了,但易感期还没过去。

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最少,还得持续三天。

但如果出现意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又是三天后,季寻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养足了精神。

睁眼,原以为终于能踏足房门外的世界,可腰间一双手臂紧紧束缚着他。

褚宴如鬼魅般从他身后坐起,附在他耳边。

“哥哥你去哪?”

季寻缩了缩脖子,伸手在他手心写下:“饿了,吃饭。”

褚宴亲了亲他的后颈,“我也去,哥哥别丢下我。”

“不会。”

写完这两个字,季寻试探性将脚落在地面,缓缓起身。

褚宴紧随其后,伸手帮了他一把,才算顺利站稳。

走到客厅,季寻先捡起三天前遗留在这里的手机,屏幕一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许和玉发来的消息和电话。

他随手点开一条,是许和玉转述了褚明的话,让他明早回家一趟。

他下意识算算时间,明天竟然是燕昭生日!

褚宴察觉到他情绪异常,关心道:“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他摊开手心,想快点得到季寻的答复。

“是。我父亲催我明早回去一趟。”

褚宴不愿,张口想说:“那我怎么办?”

而后又反应过来,他病好了,这些理由已经留不住季寻了。

他只好装作大度地说道:“确实很久了,该回去看看了。那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说完,回应他的是漫长的沉默。

褚宴莫名心慌,扯着季寻的袖子不松手。

“你说话啊。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季寻依旧没反应。

“我,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还打算不要我吗?”

对了,还有终身标记。

他终身标记了季寻,说不定季寻现在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

不过不管怀没怀上,季寻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除非他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理由,抱住季寻的腰,“你要是再不回答我,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家!下个月咱们就结婚,这次直接去见家长!”

“总之!你不能不回来!不能不要我!”

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褚宴手背,他理直气壮的表情瞬间垮塌下来,伸手摸上季寻的脸。

手指一片湿润。

“你,你哭了?是因为我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你就当我刚刚在放屁,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别生气。”

季寻摇摇头,拉过他的手,写下一句话。

“不怪你。我老家离得远,今晚就得走。

不会不要你的。

下次见面,如果是你先认出我,我就再也不走了。”

褚宴顺势握住他的手,只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于是自信地笑道:“这还不简单!你放心,我绝对会认出你的!”

季寻掌心微凉,褚宴以为是冻的,立马将他的两只手都揣进怀里。

笑得一脸满足。

但他看不见,季寻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有多少不舍和痛苦。

傍晚,许和玉赶来接季寻。

他知道褚宴已经痊愈的事,还叫来了另一辆车,打算直接把褚宴送回褚宅。

褚宴却拒绝了。

这个栋别墅里还残留着季寻的气息,他舍不得离开,打算明天一早再回去。

季寻出门前,他依依不舍,追着人走到车旁边。

“你答应我的,会回来的,不能食言。”

季寻挠挠他的手心,算是回应,而后坚定地坐上了车。

车辆启动,他忍不住回头看,发现褚宴依旧站在原地,带着眼罩,垂头丧气,像是失了魂。

“这是又要心软了吧。”

许和玉瞄了一眼车后,忍不住开口:“怎么不多留几天?”

程觅升上车窗,从窗边的倒影里,看到自己湿润的双眼。

“明天母亲生日,我和褚宴都要在场。如果褚宴要求父亲调查季寻,我找不到其他理由推脱。从现在到明早还有时间,我们尽快把事情收尾,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季寻,也再也不会出现在褚宴面前。

许和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若是放在之前,他肯定会极力阻止程觅再和褚宴牵扯上。

可直到上次知道那件事,他的想法就变了。

程觅走之前和他说过一段话。

“褚宴后来被找回来时,已经失去了那一段记忆。我和父亲母亲都不希望他这辈子记起那些事,所以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我们都只希望,褚宴这辈子能安安稳稳,健健康康地活着。未来找到一个真正值得喜欢的Omega,结婚,生子,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他不能再被我拖累,走上那条注定不会幸福的路。”

许和玉很想问问程觅,那你呢?你的幸福呢?

他知道程觅绝不会主动争取,这短短几天的终身标记,可能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放纵了。

车辆缓慢驶向程觅在褚氏集团附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