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哥哥带球跑后 第75章

作者:晓风迟 标签: 强强 生子 情有独钟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我没想到他会……抱歉。”

何寂摇摇头,“你是什么时候找到他的?”

程觅也同样看向褚宴。

他的手机一直没在身边,因此根本不知道褚宴的计划。

褚宴握住他的手,这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开始也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父亲曾经为了我的安全,培养出了一大批保镖。为了防止你们逃跑,我早在两天前就将这座酒店团团围住。

一旦搜寻到可疑的身影,就会有人追上去。能找到阿苏,纯粹是因为我们人多。而在沿途就能确认他的身份,还是靠谢翊川谢总在京市的人脉关系。”

由于褚宴自己要去酒店赴约,所以整个计划的调度人,便是在家里带孩子的雷旭。

他们事先约定了时间,会在赴约后半小时同步情况。

也就是让褚宴也知道保镖那边的进度,以便随机应变。

“我们下达的命令只有将他带回江市,可是在跟踪过程中,他突然改变路线,把所有保镖都引到了绝路上。之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众人面面相觑,还有些没回神。

唯有何寂笑出了声。

“你们别多想。他只是猜出了我的计划,想要惩罚我罢了。”

阿苏估计中途就猜到何寂想要替他拖延时间,而以何寂的性子,必然不会做出伤人的事。

他自然不愿何寂因他受伤,所以中途换了目的地。

至于惩罚……哪有惩罚别人是让自己坠海的。

想要罚自己的爱人,永失所爱吗?

众人不敢接话。

倒是何寂又主动开口。

“阿苏走之前留下了药剂。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把藏药剂的地方告诉你们。”

褚宴自然答应:“什么条件。”

“不要为难叶家两姐妹,她们只是被我胁迫的,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我们的恩怨。”

“我答应你。”

得到答复,何寂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从靠近心口的口袋中,掏出一枚银戒,又摘下自己手上这枚,叠放在桌子上。

最后,一把拢在手心。

“你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带我走吧。”

第49章

所有事情都落幕, 叶眠星的订婚宴也已经接近尾声。

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到了地下车库,载上满车人后,又静悄悄离开。

等褚宴等人交代完事情经过, 做完笔录后, 燕昭早已等在了警局门口。

她没急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招呼大家先一起回褚宅休整一下,等休息好了,再做打算。

褚宴看向身旁的程觅, 伸手牵住对方的手腕,询问道:“哥哥, 先和我回去吧, 安安还在家等你呢。”

燕昭也走过来,用期盼的目光看向程觅。

“程程,和我们回家吧。”

程觅垂眸想了一会, 将手腕挣脱开, 转而主动握住褚宴的手掌,他朝燕昭轻轻点头。

“嗯, 回家。”

褚宴万分惊喜, 连忙快步上了车,生怕程觅反悔。

而燕昭, 笑眯眯地看着二人的背影一会, 转过头,开始招呼陆时桉夫夫俩和喻殊夫夫俩坐上另外两辆车。

折腾了大半天,大家都累了,也就没有推辞。

回到褚宅, 车辆刚停稳,雷旭就抱着安安从屋内走出来。

“爸爸!”

程觅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 将安安抱在怀里。

孩子身上的奶香很好地缓解了他脑中紧绷的神经。

安安欢快的童音更是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爸爸!你去哪里了,安安好想你!”

被绑走那两日的煎熬自然不能和孩子说,他只能轻描淡写道:“爸爸在忙工作,忙完,就马上就来找安安了。”

一大一小将头凑在一起又闲聊了几句别的。

燕昭趁这段时间,把邀请来的客人带到早已安排好的房间里。

褚宴静静站在程觅身后,等父子俩说完。

眼看安安越来越兴奋,他眉心一跳,赶忙上前插话。

“安安,你爸爸这几日都没休息好,现在父亲先陪你玩,让爸爸先去睡觉好不好?”

安安的小手摸上程觅的脸,仔细观察之下,他才看清程觅脸上掩盖不住疲惫。

他乖巧地点头,朝褚宴伸出双手,“好,爸爸先去休息吧。”

褚宴用指腹摸了摸他的脸蛋,朝程觅笑道:“走吧,先进去。”

来到二楼,程觅想伸手打开自己的房门,褚宴却脚步一转,挡在了门前。

“哥哥,这间房冷气好像坏了,要不先去我那,我房间很干净的。”

程觅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眼中闪过笑意,带着些纵容,任由褚宴将他带回隔壁房间。

将安安放在床上。

褚宴忙前忙后帮他找好干净的衣物,放好浴缸的热水,要不是程觅阻止,恐怕他都要亲自上手帮人洗澡。

被推出浴室后,抬眼就瞧见安安正捂着嘴偷笑,褚宴摇摇头,伸手将儿子抱进怀里。

小声警告:“等会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守着你爸爸睡觉,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他,知道吗?”

安安眼珠转了转,乖乖点头。

褚宴不由弯了弯唇,捏了一把他的脸蛋,“真乖。”

等亲眼看着程觅睡着后,褚宴轻手轻脚地把安安往被窝里一塞,又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走出褚宅,他看到了同样没心思睡觉的喻殊和陆时桉。

三人相视一笑,坐上了同一辆车。

在答应了何寂最后的请求后,他也在被带走前,说出了药剂的藏匿地点。

被腺体问题困扰了多年的三人,虽然在伴侣面前表现得毫不在乎,实则一刻都不敢耽误。

凳子都没坐热,就偷偷溜出来找药剂了。

这三人中,腺体问题最严重的,便是当年最为年幼体弱的褚宴,所以车辆刚停稳,他便闯进那间废弃的实验室,按照何寂提供的密码打开了冷柜。

三只药剂缓缓映入眼帘。

陆时桉挡住了他们要伸手的动作,疑惑道:“不对呀,我们是四个人,为什么他只准备了三份。”

而且何寂从始至终,约的人,都只有四人中的三人。

那从未出现过的第四人在哪?

陆时桉很肯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所以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喻殊一掌拍在他肩头,“现在就不用瞎猜了,等何寂的判决下来,你去见他一面,亲自问出来,不就好了吗?”

“嗯,也只能这样了。”

出去一趟又回来,时间没有过半小时。

三人告别后回到各自的房间,褚宴看了眼熟睡的程觅和安安,走到镜子前,咬牙将药剂扎进腺体。

躺回床上,只感觉腺体在微微发热,四肢也泛起熟悉的胀痛。

和分化那日的情形差不多,不过这一次,他有预感。

困扰了他三年的腺体,就要痊愈了。

……

程觅一觉醒来,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

睁开眼,身旁躺着伴侣和孩子。

悬在褚家头顶多年的利刃也已经移除。

窗外,午后的阳光热烈刺眼,微风习习,树枝摇曳。

移开视线,他侧头看向褚宴沉睡着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弯起。

本来想着没人看见,也无需遮掩,程觅很自然地做出这个表情。

可身旁的褚宴毫无预兆地睁眼,而后瞪圆了眼睛,惊讶道。

“哥,你笑了!”

他心里一慌,下意识双手捂脸。

“你,怎么醒了?”

“幸好醒了,不然就错过了你的笑。”

他激动地转过身,一手拉住程觅的手腕,压抑着心底的情绪。

“哥,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