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仿佛烧红的烙铁,炙烤着血肉和骨骼。
「嗝!」
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当我试图用手抓住扎入的刀刃时,对方「唰」地一声收回了刀。
看来他平时磨刀很用心,刀刃异常锋利。
拔出剑时,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可怕的疼痛。
疼得眼前一片空白。
恩克里德紧咬牙关,转过身去。
看到一个站姿笨拙的彪形敌兵。
还有他手中握着的木棍。
那东西应该就是击中自己腰部的。
「慈悲。」
这个杀了我三次的家伙说着,将刀垂直立起,刺了下来。
那是最后一次。
眼睛闭上了。黑暗渗入眼前。
咣,咣,咣。
再次听到勺子敲击锅的声音。
「第五次了。」
该死。
还以为能成功。
「什么第五次啊?」
坐在旁边的莱姆问道。
「靴子里有虫子。」
恩克里德边说边站了起来。
虽然又死了,但学到了东西。
不,这是通过向补习班投入大量金币而学到的教训。
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那么,该怎么做呢?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总会成功的。
本来死一次就结束了。
幸运的是,恩克里德可以无数次重复这种行为。
第5章 瓦伦式剑术
「嗯?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预言家。」
恩克里德的话让莱姆把靴子里的虫子抖落在地上,然后用充满确信的语气说道:
「是分队长放进去的吗?」
「我没放。」
「啧。」
莱姆没有收回怀疑的目光。
恩克里德根本不在乎莱姆的眼神。因为那不重要。
恩克里德用脚踩碎了莱姆抖落在地上的虫子。
咔嚓。
靴子底部传来不太愉快的触感。
「呸。」
恩克里德吐了口唾沫,随意地把虫子的尸体和地上的泥土混在一起,然后说道:
「你能教我《野兽之心》吗?」
「嗯?你还记得那个啊?」
莱姆重新穿好靴子,站起来说道。
「那不是能忘记的事情。」
「是谁说想忘记,就往肚子里灌酒来着。」
那时确实如此。梦里总是出现脖子被斧头砍断的场景,生活简直不像生活。
「你能做吗?还是不能?」
「今天怎么这么有热情啊?行吧。来吧。」
莱姆点了点头。
「萨克森,你帮我值班吧。明天我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所以即使吃饭,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洗碗之类的琐事上。
「好,没问题。」
萨克森是个爱笑,和他人相处融洽的分队队员。
他性格随和到让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恩克里德第一次见到萨克森时,认为他在这里扮演着协调者的角色。
萨克森抖了抖他的赤褐色头发,走出了帐篷。
莱姆静静地看着他,哼了一声,擤了擤鼻子。
「那小子真是莫名其妙地让人不爽。」
当然,如果萨克森在这里很好地履行了协调者的职责,恩克里德可能就不会来到这里。
萨克森和其他部队相处得很好,反而和第四分队队员的关系很差。
当然,除了恩克里德。
恩克里德莫名其妙地受到了他分队队员的信任。
恩克里德也不知道,那是因为他默默地答应了各种请求,还是因为他那辈子都像个十人队队长一样,实力平平。
他只是觉得,那是两个原因之一。
莱姆朝着帐篷外走去。恩克里德跟在他身后。
「他是个令人不快的家伙。感觉不好,所以最好不要靠他太近。」
那你呢?
恩克里德只在心里反问。
这是那个在以前的部队和上级吵架,把上级的下巴打碎的家伙能说出来的话吗?
虽然莱姆对他是恩人。
其他部队,特别是以前所属的第一小队,都恨不得把莱姆杀了。
那个把他们小队长下巴弄成那样的人,当然不会讨人喜欢。
恩克里德没有争辩。
争辩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是浪费时间。与其争辩这个,不如多练习野兽之心。
除了向莱姆学习野兽之心,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特别是看到他和第一小队的那些家伙那么亲近,就更让人不舒服了。」
行,就这么说吧。
恩克里德没有反驳,莱姆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队长大人,今天真是奇怪,平时不应该说句话吗?」
是的。平时的话,他会说把上级下巴打碎的家伙不配说话。
或者,如果不想亲近,就干脆不要看他。
因为他认为,与其怂恿他们亲近,不如让他们分开,互不打架。
这也是恩克里德带领个性十足的第四死亡分队的秘诀。
「没什么好说的。」
恩克里德打断了他的话。
莱姆挠了挠后脑勺。
「真是奇怪的一天。」
两人吃完早饭,找到了营房外面的空地。
在战场上进行训练,也许会显得格格不入。
但恩克里德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路过的人也没有特别留意他们。
就这样,野兽之心的传授再次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