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为了熊和雷鸣!」
「格里梅啊,请哭泣吧。感谢您倾听我的愿望!」
「黎明鸟啊,请升起太阳!」
大家七嘴八舌地喊着各种话语,举着酒杯,大口吃着肉。
两天,他们尽情享受着节日。恩克里德也参与其中。
他喝了大量用山羊奶、绵羊奶和牛奶酿制的酒,却丝毫没有醉意。
喝了那么多酒,第二天又大汗淋漓地活动身体,昨晚喝的酒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那是一个晴朗而略显干燥的早晨。
然后,那个自称是长子萨满的家伙醒了。
听说是莱姆说过,他是寻找自己萨满能力的必需之人。
第488章 战利品、手镯、礼物、食物。
不管长子萨满醒不醒,恩克里德都照常做了他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包括从收紧肌肉、给身体上油的「孤立技法」开始,再到让鲁阿加尔内用钝木棍抽打身体等等。
「咚!」
即使只用了适当的力道,恩克里德的呼吸也为之一窒。这种感觉刚刚好。
被击中会疼痛,但如果不疼痛,身体就不会变得坚硬。
被打得多了,感觉被击中的部位似乎也启动了拒绝的意志。
目前还不确定。如果今后持续重复,应该就能知道了。
正当他这样进行打击训练的时候。
「您有受虐的爱好吗?」
双胞胎走过来问道。
「我正在练习如何侧身攻击。」
恩克里德半开玩笑地回答道,双胞胎同时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是有帮助的训练吗?
也难怪他们会感到困惑。
「随便模仿的话,会伤筋动骨的。」
鲁阿加尔内温和地劝告着两人。
「那么,荣誉勇士您是如何做到的呢?」
这次是另一个西部战士。他是个男人,额头到左眼再到脸颊上有一道三道浓密的疤痕。
小时候被魔物卡比猫骗了,是这样说的吗?
从那时起,这个人的名字就成了「三爪」。
「一开始用棉花团之类的东西,然后逐渐换成更硬的东西。」
恩克里德挺直腰板回答道。
这种事情算不上什么秘密。
奥丁告诉他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秘诀之类的。而且这也不可能是什么秘诀。
虽然说是棉花团,但那可不是真正的棉花团。
奥丁用拳头适度地捶打,这可不能称之为棉花团。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愚蠢至极。
如果再让他做一次呢?当然会再做,因为他从中得到了收获。但如果问他想不想做呢?
即使是恩克里德,也会对这种训练方法感到犹豫。
因为他妈的疼死了,却又完全不知道能从中得到什么。
是奥丁在旁边煽风点火才做的。
之后感受到了效果,也就觉得还不错。
「即便如此,还是会很痛的。」
双胞胎说了些无聊的话,又说了一些更无聊的话。
剑娜莱是他们的父亲。
恩克里德救了剑娜莱,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
「真是太感谢了。」
光看外表,那两个徒手就能打死牛的人,此刻却显得格外淳朴。
恩克里德虽然不知道,但对双胞胎来说,这确实是值得感谢的事。
事实上,所有西部人都那样。
如果莱姆没有回来,如果恩克里德不在,如果普罗克和兽人没有一同前来。
如果假设了那种最坏的情况,剑娜莱会燃烧自己的生命来施展咒术。
那样一来,他或许能像勇士一样战斗片刻,但很快就会像木乃伊一样干枯死去。
逆天而行的代价就是如此。
如果只是死了也就罢了,但若那样死去,会伴随着可怕的痛苦,甚至来世都会有那业障缠身,也有这种说法。
没让他们父亲变成那样也很感谢,拯救了西部也很感谢,就是这个意思。
「嗯。」
恩克里德依旧毫不在意地翻篇了。也无话可说。
怎么,现在我救了你们的命,所以你们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吗?
他做这件事并不是为了那个。
恩克里德自己也先得到了回报。
上午结束了「孤立之技」后,他便开始锻炼剑术,与鲁阿加尔内为伴,和敦巴克尔切磋,时而进行对练。
期间也曾与剑娜莱较量过。
实力不俗。他一手持斧,一手持枪作战,两者都运用得炉火纯青。
「你觉得莱姆是谁教的?」
「他说他是自学的。」
「那个贱民。」
「这一点我承认并同意。」
两人对练之余,还就共同的话题增进了友谊。
辱骂莱姆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剑娜莱基本上是个开朗的男人。西部人大多如此。
战斗也结束了,他还看到所有人都对着地磕头,什么名誉勇士之类的。
包括双胞胎在内,很多人都表达了感谢。
也有几个女人说只要一句话就嫁过来。
鲁阿加尔内看着她们摇了摇头。
「别这样。」
当他告诉她们,回去的地方有黑发美女和精灵等等时,她们都放弃了。
吉巴虽然依然表现出不屈的意志,但这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自从听说首位巫师苏醒后,莱姆就没再出现过。
恩克里德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可做,便投入了训练,结果周围聚集了一大群西部人。
他们各自锻炼身体,也旁观训练,还进行对练。
「咿!」
「嚓!」
「哟咿!」
其中也有拿着两根木棍玩打仗游戏的孩子。
旁边,女孩子们则聚在一边,文静地玩着过家家之类的游戏。
「夫君,你去了哪里,现在才回来?」
一个女孩用手掌拍打着一个灰发男孩的后背。他心想这能算是过家家吗,但从内容上看却是。
这仿佛是莱姆和阿尤尔的故事。
那大概会以口头相传的传说形式流传下来吧。
私奔后回到家中,不仅活了下来,还和妻子和和睦睦的丈夫的传说。
‘标题不错。’
心想就这样创作一个故事是不是也可以。
如果吟游诗人是他的梦想,那么他会尽到说书人的使命,但事实并非如此,恩克里德挥舞着剑。
然后他停了下来。
因为他分心了。
恩克里德将阿克尔的尖端插入地面,任由脑海中浮现的思绪碎片流淌。
‘那时听到的幻听是什么?’
那是在和使徒战斗的时候。
「你竟然想直接砍化成实体的对手?你可真够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