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格里达因为不了解这一点,便结果论地将其视为恩克里德的天赋。
总之,如果刚才队员们一起战斗的话,反而只会拖延更多时间。
‘如果魔物将兵力一分为二,追击这边的话,也更容易对付。’
因为这边还有余力。
有自己,也有马格伦。如果马格伦因为病情再次发作的话会很麻烦,但现在没有这种迹象。
也就是说,在那里毫不犹豫地选择留下,从而没有拖延时间,反而迫使魔物做出了选择。
没有引导魔物的殖民地首领,斯凯勒的部队自然无法采取战术行动。
‘虽然不清楚特异个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不是计较那个的时候。
‘一切等到了自云再说。’
到了那里,这些疑问大多都能解决。
‘周围发生这种事,不可能一无所知吧。’
奥丁卡尔也应该已经先去传话了。
思考之间,恩克里德与他们会合了。
他虽然没有兴奋,但带着一丝兴奋的表情说道:
「现在是时候学习本能了。」
「……什么?」
格里达本想说「辛苦了」,却又反问了一句。心想这小子现在在说什么胡话。
「路也大概知道了。墙壁不高。」
恩克里德重复道。说着,他迅速地迈动脚步,靠近了拉格纳。
拉格纳应该也听到了,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你说什么呢,你这疯子。」
格里达说道。他有多么荒唐,竟然没看到一根树根凸出来,脚尖还稍微绊了一下。当然,绊倒后他用力将部分树根弄断,然后走了过去。骑士的力量足以做到这种事。
嘎吱,啪。
格里达的脚几乎踢断了树根,汁液和碎片四处飞溅。
「中毒了吗?」
马格伦回头问道,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
「不,那很正常。」
拉格纳回答道。
虽然马格伦和格里达都观察了两个月,但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种疯狂。
「凭本能行动。不是判断,是本能。」
恩克里德只说了自己想说的话。他并不是不理会格里达或马格伦的话,没过多久就又说出了正常的话:
「斯凯勒都解决了。」
「你现在才说?」
「黑色的家伙有四个。这种家伙在这附近很常见吗?」
「所以你现在才问吗?」
如果那样的话,边境守卫和马尔泰也会很头疼。这意味着殖民地距离骑马只有十天的路程。
而且是包含特异个体的殖民地。
食尸鬼杰里克斯,不已经在城市奥阿拉经历过吗?他知道存在会训练和进化的魔物。所以也知道它们很危险。
有使用念力的,也有身体坚硬的家伙。
更准确地说,有两个使用念力的,有两个身体被坚硬的铁甲包裹的。
「不,我也是第一次见。」
马格伦放弃从不回答自己问题的恩克里德那里得到答案,回答道。他的脸色比出发时更暗淡。他担心自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也因为不知是诅咒还是疾病的发作,胸口憋闷。
「真是奇特。会有更多偷袭的。」
恩克里德再次说道。通常这种状况不能简单地用「特殊事件」来带过,但由于他至今为止的经历非比寻常,所以也能这样说,然后跳过。
如果现在立刻查明也无济于事,那么这样做是对的。
在场的人也都明白这一点,所以都心照不宣地略过了。
这里重要的仅仅是是否有突袭。
「我们也这么认为。」
格里达同意恩克里德的话。
「即使这样走,也要走十几天。」
马格伦也是如此。
「回到扎温,就能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奥丁卡尔也应该已经先去了。」
格里达接着说道。马格伦加快了之前稍微放慢的速度。
感知着周围的气息,跑动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些。没必要只顾着跑,却因为错过了气息而让对方抢得先机。
彼此也避免交谈。对于识别敌我,感知突袭来说,对话是一种妨碍。
就这样省着话,通宵达旦地奔跑,但没有再遇到袭击。黎明过去,太阳升起后,马格伦停下了脚步,格里达开口说道。
「要不要稍微辛苦点,跑到晚上?雀斑好像也能睡得更久。」
「赞成。」
恩克里德说着点了点头。
一行人再次奔跑。翻过几座山脊,出了一点汗,但现在不是悠闲地洗澡的时候。
途中找到水源补充水分,也抓了几只野兽。
潘-哈尼尔山脉里住着魔物和魔兽,但野兽也同时存在。
魔兽本身就是被魔物的血污染的野兽,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据说遥远的大森林里只住着魔兽,但那里又被称为另一个魔境,所以是那样。
总之,他们就这样抓了野兽,大致烤熟填饱肚子,喝水继续奔跑。
连盐都没带,味道无法讲究,但又能怎样呢?在这种情况下,调味料是奢侈品。
肉带着腥味,但能吃到这个也算是万幸了吧?
中途醒来的安也吃喝了。
「不能再靠药睡觉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这时,安会醒着紧贴着拉格纳的背部支撑着。
「嘶,这真是要命的味道。」
虽然比骑马的速度慢,但吊在立体机动的人背上行走,想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恩克里德反而觉得安非常能坚持。
这不正是翻山越岭的过程吗,而不是在平地上奔跑和行走。
他们是跳过石头,扬起尘土奔跑的一行人。
因为沾染了太多干燥的灰尘,挖鼻子的时候会挖出黑乎乎的鼻屎。
用指甲挠耳廓也是一样。
就这样,当第三天过去的时候,包括恩克里德、拉格纳和安在内,都预测会有什么东西阻碍他们,但什么也没发生。
他们仍然没有放松对袭击的警惕,但完全没有不祥的气味或声音。
他们翻越了几座山脊,越过了陡峭的山路,也沾染了灰尘,还渡过了一条相当宽的河流。
水深只到腰部,但如果厚棉甲或披风湿了,就会成为负担,所以他们不得不把武器和行李举过头顶,只穿着一条薄裤子过河。
老实说,恩克里德认为这是敌人进攻的好机会,但这次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他们就是这样到达的目的地。
「这里是拉帕塔峡谷。你可能好奇它的起源,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告诉你。就算遗憾也要忍着。」
马格伦看着左右峭壁耸立的土路说道。他的语气很坚决,但恩克里德已经习惯了和马格伦的对话。
‘‘是说不能给我解释所以很遗憾吧。’’
语气虽然带刺,但意思就是这样。
比如说,就像是想给朋友介绍自己家乡的著名风景的心情。
但由于某个疯子的袭击,马格伦的意图落空了。
而且,这个事实也成为了他们现在通过这条峡谷时感到不舒服的原因。
但是,其他路线太绕远,所以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穿过峡谷。
「……为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格里达小声嘀咕着。
「就是说啊。」
拉格纳接过了话。
可笑的是,直到他们到达自云家门口,敌人都没有发动袭击。
恩克里德对此感到疑惑。
‘‘为什么?’’
抵达自云后,他似乎隐约明白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