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插在腰间的投掷短刀飞向空中。
拿着棍子的对手慌乱地举起了胳膊。
噗嗤����刀刃扎进了敌军的胳膊。
即使穿着棉甲,胳膊那里也无法缠绕厚厚的布料。
因为那样会限制行动。
因此,刀刃应该已经充分地触及并刺入了皮肤。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敌军说道。
战斗中哪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
恩克里德一言不发地将剑「唰」地插回鞘中。
瓦伦式的拔剑术本来就是假装拔剑,实则投掷短刀或石子。
「你����这混蛋!」
愤怒的倒刺棍敌军额头青筋暴起。
而那只会让药效更快地扩散。
那家伙冲到一半,就向前扑倒在地。
麻痹毒药完全生效了。
他鼻子朝下,「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然后他发出「咯咯」的声音,呼吸急促。
恩克里德看着这一切,悠闲地走了过去。
他踢了下一个对手的胯下,然后将其推到一边。
再下一个,他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推了推他的背。
被推得惊慌失措的敌军的脑袋,被己方的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
嘭!
就算戴着头盔,被钝器击中脑袋也会爆裂。
更何况那不是铁制头盔,而是皮质头盔。
恩克里德并没有展现出特别出色的表现。
他只是在关键时刻做出了必要的动作和行动。
当然,所有这些都转化为了周边友军细微的胜利。
「多亏你,我活下来了。」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道。我大致地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去。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承蒙关照。」
「第四、四分队长?是运气,还是实力?总之,回头请你喝一杯。」
「妈的,差点死了。」
这样的人不止一两个。
与第一次死亡前相比,这是无法比拟的成长。
其核心是野兽之心,这理所当然。
‘平静地。’
然后,再次冷静地。
野兽之心不会轻易动摇。
因为它怀抱野性,所以能够泰然地看待一切。
在战场中央,恩克里德感受着心脏的律动,再次迈开脚步。
重复了数十次的战场。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紧张。
‘越是熟悉,就越容易受到变数的袭击。’
即使今天重复,也并非所有遇到的人都会重复同样的行为。
恩克里德如何应对,对方的行为也会随之改变。
因此,他优先选择缓慢行走,并将周围的情况尽收眼底。
‘差不多就在这里。’
刷。
有人从下面划过一把匕首。
这是在战斗中摔倒之际,瞄准腿部的新颖攻击。
‘这个我也中过招。’
有几次他也试图躲避。
然后他找到了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就像挡箭一样。
如果躲不开,就挡住。
咔。
击中皮制护腿的匕首未能割伤恩克里德的小腿。
这是理所当然的。
「啊?」
愚蠢的敌军那一声惊呼,代替了他的遗言。
恩克里德用盾牌的铁箍,砸向了那个趴在地上的敌人的后背。
砰!
「嗝!」
惨叫声短促而微弱。
「呜哇啊啊啊!」
取而代之的,只有战场上的呐喊声充斥耳际。
恩克里德的奋战无法改变战场的走向。
仅仅是让他身边的人稍微轻松了一些。
‘无法拯救所有人。’
这里是战场,死亡人数达数十甚至上百。
在这种地方试图拯救所有人,是愚蠢而不明智的行为。
「呼啊,都过来!你们这些狗崽子!」
发出喊声的是其他分队的矛手。
不用看脸也能知道。
恩克里德在行进中击毙的敌人数超过了五个。
那个得意洋洋叫嚣的家伙,实际上已经死了数十次。
如果恩克里德没有出手,他今天也会死。
因为通常都是小腿被割伤,在地上打滚,然后嗝屁。
他挺直腰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
‘这是第一个。’
这是重复了数十次的战斗。
恩克里德制定了自己的标准。
不受伤并加入前线是第一个目标。
‘没有受伤。’
他刚刚完成了这个目标。
第二个目标是。
‘在乱战中找到熟悉的面孔。’
当然,即使在乱战中也要避免受伤。
这样才能和那个变态的刺客正面对决。
翻滚在战场上百余次,他只想着一件事。
‘想在万全的状态下战斗。’
他反复练习、学习和训练的今天,会奏效吗?
能战胜那个喜欢慈悲的变态吗?
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今天能顺利度过吗?
怦。
心跳着。
这与野兽之心带来的胆大妄为无关。
‘度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