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萨克森说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
这是日常的争吵。
「够了。」
虽然是日常,但也有了与以往不同之处。
恩克里德没有冲上去阻止,现在用言语就足够了。
「住手,莱姆。」
只是比以前更强硬一些,更带有意志一些。
这是他在学习「怪力之心」时感受到的。
那就是莱姆比想象中更听我的话。
萨克森也一样。
这边不需要用言语,只需要瞪一眼就行了。
「是,我会注意的。」
然后,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总之,当他们再次回到兵营前时。
「发生什么事了?」
姗姗来迟的拉格纳问道。如果不是在观察恩克里德或与他进行对练,他仍然是个懒惰的朋友。
「敌人突袭,射了箭就跑了。」
「原来如此。」
这小子真的听懂了吗?
看起来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胆子太大了,还是没头脑?
‘后者。’
如果打赌,恩克里德会赌后者。他想着,笔直地竖起剑。
立正,调整呼吸,再次投入到对练中。
期间,他还穿插着观看石头阅读文字的训练。
用巴拉夫式的指压法放松各处肌肉。
学习拳术、武术、关节技等,也不忘练习孤立之术。
即便如此,他也从未让两把剑离开身体。
「姿势,姿势不能崩。做什么都要姿势,不管做什么都要姿势,先从姿势开始。姿势一崩,就会受伤的,兄弟。你不想成为受伤的小队长兄弟吧?」
这是在警告我,要拿称呼开玩笑吗?
同时携带两把剑并摆出孤立之术的姿势,虽然相当辛苦。
但也只是辛苦而已。
并不是做不到。那么,不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
至少对恩克里德来说是这样。
就这样,当太阳开始向西方倾斜时。
「突袭!这该死的!」
听到了友军士兵的叫喊声。
敌人再次尝试接触。
第一次姑且说是疏忽大意,被他们得逞了。
第二次本该有所准备,但这次箭矢依然飞来,贯穿了友军的头部。
边境守备队进行了反击。
其中,只有聚集了在此类地带发挥卓越能力的人的排才行动了。
只是,又错过了而已。
「不太妙。」
听了情况的克赖斯皱起了眉头。
恩克里德没有理会。那是个只从远处射箭然后逃跑的家伙。很难抓到。
而且是特异的兵器,也就是射程异常长的长弓,只射一箭就逃跑的家伙,怎么可能抓到呢。
恩克里德只专注于训练。
他认为那不是自己的事。
毕竟,光是专注于这里就已经心力不足了。
「人。」
从「美」字开始,一直读到了第五块石头上的字。
接着读下去,就是「疯野蛮人」。
「……这是刚才我还没说要注意的时候就写好的。」
萨克森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看着恩克里德转过头看向地面的样子,恩克里德也提不起精神说什么。
「忍着。」
只有雷姆制止了。
看他默默地拿出斧头,如果不制止他,他恐怕会直接扔出去。
一天过去,第二天也差不多。
锻炼,或者对练。
偶尔会有敌人的奇袭。
旁边,克赖斯一直低声念叨着「不好」。
恩克里德和萨克森开始了正式的训练。
「闪避的感觉,归根结底,是培养闪避能力。那可以通过经验培养预测能力,从而提高身体的协调性。同时做到看到和身体行动,然后躲避,这就是目标。」
正当我好奇他想让我躲什么的时候。
萨克森拔出了剑。
嘶啦。
剑身反射着光芒,萨克森问道。
「您要带两把剑吗?」
这是担心,还是警告?
也许两者都有。
「来吧。」
恩克里德无论做什么都能承受。萨克森知道这一点,心里默默点头,决定将自己所拥有的一件东西传授给他。
「躲不过去就死。」
警告和担忧的又一句话之后。
砰。
破空声,之后恩克里德看到了一个点。一个小点被射出。即使在时间被分割的空隙,集中于一点的状态下。
嘀。
「下次是真的会死。」
剑尖触碰到了额头。一动也不能动。快?速度?不,那似乎是有点不同的问题。
这是点刺。不是光靠快就能做到的。
这该怎么说呢。
也见过雷姆的斧头像鞭子一样挥舞。
也见过闪光划破空气。
也见过敌人的刺击,也曾躲过飞来的口哨匕首。
萨克森的刺击与所有经历过的都不同。
甚至感觉像魔法。
就像空间被折叠起来,然后轻轻一刺就到达了的感觉。
这是一把没有丝毫征兆和气息地刺入的剑。
「再来。」
恩克里德的眼睛燃烧起来。这是新的东西。他随时准备接受。
「躲不过去是真的会死。」
萨克森的话一直持续着,但实际上并没有发生死亡的事情。
该说是一如既往吗?
还是说一成不变呢?
恩克里德。
每天三四次,不管敌人有没有射箭,有没有稍微触碰一下。
不管我方部队是否为此操心。
即使边境守备队屡屡失误。
他也只专注于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