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恩克里德也同意了。同意的同时,恩克里德心想,除了几枚金币,还会不会有其他东西。
‘会有什么好东西吗?’
虽然不缺罗娜,但这次战斗中剑的损伤太大了。
特别是用瓦莱里山钢和诺瓦尔山熟铁制成的剑,刃口都豁得太厉害了。
除了重新磨刃,剑脊也受到了损伤。
‘这不能用了。’
对佣兵来说,武器就是生命。一个不识生命价值的剑客,从一开始就错了。
恩克里德当然也知道检查自己武器的状态。
他斩杀了数百头魔兽和怪物。如果剑完好无损,那才奇怪呢。
也就是说,两把剑的剑脊都受损了。
盔甲也多处撕裂。皮革部分被撕破,内部锁链编织的几处地方也破了洞。
他这么想着,看向旁边,只见鲁阿加尔内漫不经心地动着。
「回归会延迟吧?」
恩克里德问道,鲁阿加尔内鼓着脸颊,噗噜噗噜地回答:
「没关系。我很享受。」
气氛融洽。恩克里德把调味肉干递给埃斯特。
芬趁机把绳子系在一棵结实的树上。
游侠式打结法大放异彩。
「除非被刀割断,否则不会松开。而且也不是爬不上去的程度。」
这是为了应对万一的准备。很符合游侠的风格。
准备好的绳子垂到洞穴下方后。
恩克里德首先一个接一个地下去。芬在他后面,克赖斯之后,埃斯特则一跃而起,用脚爪扎进墙壁,滑了下去。
最后,鲁阿加尔内用双脚缠住绳子,然后噗通噗通地滑了下去。
全部下去之后。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大概是午夜了吗?’
恩克里德在心里默念着时间。
「在下面露营,明天再上去正好。」
克赖斯在后面说道。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为了应对可能存在的危险,他点亮了火把,环顾四周。
后面,也就是克赖斯找到的地下城入口方向,有一条长长的通道,但狭窄得需要弯腰才能勉强通过。
‘从那里出去腰会废掉吧。’
虽然不至于真的发生,但就是这么狭窄。在那种地方战斗,很难有效应对。
‘不适合用剑的地方。’
恩克里德如此判断。
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比想象中灰尘少,也没有踩到就会触发的陷阱。
埃斯特喵呜一声,慵懒地打着哈欠。她看起来一直很疲惫,于是我抱起埃斯特,把火把递给了克赖斯。
鲁阿加尔内环顾四周,喃喃自语。
「是古老的痕迹啊。」
作为学者,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恩克里德也悠然地陷入沉思。
‘她懂古语,还是王国所属的才能鉴定师。’
普罗克,除了战斗力之外,还多才多艺,他的价值绝不会低。
芬在前后相连的通道里,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游侠芬虽然不是寻宝猎人级别,但也能看出陷阱。
‘完好无损。’
如果有什么陷阱是她看不见的,那它要么与咒语有关,要么就是相当高级的陷阱。
不是那种细线或是踩到就会射出箭矢的基本陷阱,而是那种只擦过就会触发的陷阱。
那种连专业寻宝猎人也很难察觉到的东西。
‘一个富翁制作的话,也太奢侈了点。’
这种陷阱,真的只会在什么古代墓穴里出现。毕竟,它基本上都需要与咒语相结合。
芬看到克赖斯与自己并肩而行。
克赖斯捡起地上三四枚金币,借助火把的光芒,正在环顾四周。
直到那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有危险,也没有特别的事情。
通道很短,很快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穴。一个与地牢尽头相称的祭坛,以及一个破旧的古老箱子也映入眼帘。
祭坛上插着一把积满灰尘的剑。
好听点说是古色古香,难听点说是极其破旧的剑。
「我们来对地方了。」
克赖斯按捺不住兴奋。他挖对了地方,也找到了正确的路。
这种程度的话,就算说是寻宝猎人也行吧?
克里斯特劳恩的地牢破解法,读对了。
从小,也就是从识字开始,克赖斯就喜欢找各种书来读。
他认为那会是帮助他摆脱童年贫困泥沼的援手。
答案是肯定的。
现在不是找到宝物了吗?
「开个沙龙需要那么多克罗纳吗?」
恩克里德问了个无聊的问题。
「是的,当然。」
克赖斯不假思索地回答。
真的吗?恩克里德用眼神问道。克赖斯久违地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梦想。
「我将在首都建立一个最豪华、最气派的设施,让所有人都疯狂地想进来,还会制作会员卡。这还不是全部。我还会开设分店。遍布大陆各地。」
追逐梦想的人,眼中总是燃烧着火焰。
恩克里德不仅没有资格嘲笑别人的梦想,而且看到克赖斯闪亮的眼睛也觉得很高兴,所以他只是鼓励道。
「好。去吧。」
除了祭坛中央插着一把破旧的剑之外,这里只有两个平平无奇的箱子。
既然通道里都掉了金币,那这里面肯定也有什么东西。
克赖斯怀着期待的心情检查着箱子。
也许打开会有毒箭射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
克赖斯身后,鲁阿加尔内向恩克里德提出了比金币更宝贵的建议。
「只学基础是不够的。学习真正的剑术并熟练掌握,这样你才能走得更远。」
「比如说呢?」
「北方剑术,你是向那个家伙学的吧?」
普罗克的眼光很敏锐。
他看了看拉格纳,又看了看恩克里德,便明白了其中的渊源。
点头。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普罗克再次说道。
「如果你能向那个金发红眼的家伙好好学习北方剑术,那就太好了。」
「你不能教吗?」
「我受制于誓约。这已经是非常破例的休假了。我必须回去。」
说话的鲁阿加尔内充满了真心的惋惜。
誓约,普罗克很容易被欲望和贪婪所动摇。因此,他们才做了心之誓言。
因为他们不愿反复提起「心」这个词,所以就用「誓约」这两个字来代替。
因此,普罗克的誓约并非轻率。
它是优先于自身欲望和贪婪的,必须遵守的规矩。
很少有普罗克不遵守这个规矩而活着的。可以说几乎没有。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纯真的普罗克之刀’这种说法。
意思是说,一无所知的普罗克可能会被人类或其他种族所欺骗,出卖誓约,从而在不情愿的情况下造成屠杀。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