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可是,真的不用下去吗?
他最终还是动了脚,因为外面的骚乱让他无法安心。下去之后,他看到了一个腹部被刺穿的士兵和一个大腿血流不止的士兵。
「那家伙是奸细。」
捂着肚子的士兵说道。也许是为了止血,他用自己的衣服紧紧按住腹部。
中队长对跟着他下来的士兵说。
「抓住他。」
中队长捡起恩克里德丢下的奸细,然后察看敞开的侧门外。
那场战斗在城墙上看不清楚。
在那里,他看到一个人独自斩杀身穿黑衣的敌人。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他是现在边防卫队中最有名的人物,正是那个疯子中队长。
* * *
黑刀盗贼团感到崩溃。特别是敦巴克尔,怎么说呢,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经历。
「骑士?不,是骑士团成员吗?」
敦巴克尔开口了。手放在弯刀上。难道对手太糟糕了吗?
还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就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五个人已经成了尸体。
两个人的一条腿被砍断了。
即使现在有高阶祭司过来倾注神圣力量,他们也会变成瘸子。
当然,那种祭司不会来,即使来了也不会倾注神圣力量,所以他们会残废。
那也是运气好的话。看出血量,再过一会儿就得死了。
他看到把情况弄成这样的人,正把玩着自己的剑,微微点头。
他根本不听自己的话。他显得很从容。
「你到底是什么人?」
敦巴克尔满脸荒唐地问道,恩克里德又耸了耸肩。
面对一个怀有杀意的人,如果不是滔滔不绝地解释自己的梦想是成为骑士,但现在还不是骑士,那他当然无话可说。
比起那个,恩克里德仔细查看了剑,准确地说是刀刃。
‘锋利得惊人。’
他挥剑砍向大腿附近,结果厚实的皮裤被整齐地切开了。
切削力非同寻常。这是铁匠把剑磨得好,还是剑本身就优秀呢?
他决定认为是两者兼而有之。
用剑柄固定的重心很好,缠绕的皮绳也缠绕在手上。除了切削力,剑本身的强度也让他非常满意。
一眼就能感受到它的坚固。
虽然不是瓦莱里产的钢铁,但它是一把质量相当好的高级剑。
对恩克里德来说,这算是他第一次拥有高级品吧。
这种剑真的是第一次。
「还不来吗?」
恩克里德带着期待说道。
他想更多地使用这把剑。当然,还有他现在已熟练掌握的技术。
我曾把蕾姆当成欲求不满的家伙。
‘我也是如此吗?’
怎么回事,竟然如此渴望战斗。
敦巴克尔因对方的话皱起了眉头。
‘这种家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从气味就不同。兽人的敏锐嗅觉有时也成了判断对方实力的标准。
准确来说,那是为了保全性命的本能领域。
敦巴克尔渐渐有了感觉。
‘这里大概是我的坟墓吧。’
那么,是不是该逃跑呢?
她不想那样。
嘛,这不是半生都在为了求死而活吗?既然如此,到此为止合上生命这本书也不坏。
敦巴克尔做好了觉悟,因为她想在战斗中死去,所以才会站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作为最后一个对手的这家伙还不错。无论是外貌还是实力,都是她满意的对手。
‘绰绰有余。’
敦巴克尔想着这些,不自觉地轻笑了一声。这笑容与当前的情况格格不入。
听到那笑声,黑刀盗贼团中唯一还活着的家伙斜睨了她一眼。
从那家伙身上散发出胆怯者特有的气味。
那是与尿骚味相似的气味。
「你,是不是想活?」
敦巴克尔问剩下的同伴。是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盗贼。
「什么?」
难道是在问,这疯婆子现在在说什么胡话吗?
「不是。」
话音刚落,一个由膨胀的肌肉组成的拳头,呼地一声,砸在了那家伙的脸上。
砰!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
「呃呃呃!」
那家伙发出一声短暂而奇特的临终惨叫,双脚悬空。
一拳之下,原本被硬生生捣入的右眼珠弹了出来,鲜血飞溅,碎裂的脸骨向旁边凸出。
不,一部分碎裂的骨头噼里啪啦地四处飞溅。
一直紧张地注视着恩克里德的那家伙,脸颊一侧就这样凹陷下去,理所当然地死了。
「真是个好墓地。」
敦巴克尔伸着拳头说道。她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展现了她的真面目。
「喂,我们好好打一场。」
敦巴克尔话音刚落,她的眼神就变了。瞳孔垂直裂开,变成了野兽般的眼睛。
吼吼吼吼。
狼人与兽人有何不同?
从外形上就不同。
原本的兽人,只是在人形的基础上,增添了野兽的特征。
因此,他们不会进行这种变身。
即使受到某种野性的影响,会发生一点点形态变化,但也不会长出狼头。
有时会露出獠牙、眼睛发生变化、毛发稍稍变长,但通常不会大幅度脱离人形。
也就是说,普通的兽人是那样。
但敦巴克尔不同。
人类的某些特质犹存,而野兽的血液却充斥全身,敦巴克尔开始变身了。
刷刷刷。
她全身开始长出又长又白的毛发。
脸部骨骼伴随着咯吱声,变成了狮子般的形状。
恩克里德也见过几个兽人,但这种变身还是第一次。
喂,你为什么变身?
虽然描述很长,但转眼间就变好了。
「魔物?」
恩克里德问道。这家伙能说话吗?
那形态不就像是狼人吗?
当然,对方的外貌和狮子,还是甩着白色鬃毛的狮子一样,散发出的气势也大相径庭。
说实话,与其说是魔物,不如说是某种传说或神话中守护天上神殿的守卫。
至少恩克里德是这么觉得的,但首先想到的词语果然还是魔物。
「呜噜噜,这种话我听多了。」
敦巴克尔咆哮着说道。这是他变身后养成的口头禅。
恩克里德从对方的气势、态度和语气中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感觉。
并不是说「坟地」指的是他自己的,而是他好像想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