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那并不是为了取走对方的性命。
恩克里德看出来了,但盗贼们没有。
拿着三叉戟的家伙高举着长矛,想要挡住斧头。
就在这时,另一个家伙猛地扭头,张开了嘴。
「噗噗噗!」
是毒沙。含在嘴里,然后喷出来。这应该是他的杀手锏,但莱姆似乎早有准备,向后退去。
「真是的。」
嘴唇发青的盗贼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哀叹的声音。
莱姆嗤笑了一声。
「太明显了,你这狗崽子。」
斧刃舞动,直接砍断了盗贼的脖子。
其中一个家伙突然猛刺了失去双腿的同伴的脖子,然后说: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
他以一种粗俗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是吗?那好啊,你是不是说无论什么都承受得了?」
他不是说要什么都说吗?
莱姆的耳朵和别人的耳朵不同。
尤其是在他想听什么就听什么这一点上。
「啊?什么?」
「想从哪里开始?手?还是脚?」
「……什么?」
「我会把它切碎的。就这么一点点。」
莱姆拿着斧头,用食指和拇指比划着。
「……什么?」
盗贼没听懂。
莱姆笑着挥舞着斧头。砰,嘭。头飞了出去,身体倒了下去。
「开玩笑的。我没有这种恶趣味。」
好像有,也好像可能没有。
恩克里德这样想着,看向莱姆,莱姆转过身说。
「看好了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其意图一目了然。
是为了让拉格纳和莱姆都看到,为了给他们的队长看,才这样慢慢地战斗的。
‘这两人。’
如果他们真的全力以赴,会达到什么程度?
刚觉得追上了,转眼间又好像向前迈进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以为他们是高级士兵。
拥有高级士兵实力的时候,又觉得他们的实力不是士兵等级制度所能衡量的。
当达到特级以上,朝着梦想迈进时。
‘足以杀死见习骑士的程度。’
也就是说,判断他们至少拥有见习骑士级别的武力。
莱姆亲口说,一百个里面他杀不了全部。
不知道。莱姆说那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如果有什么别的手段,他一定能杀死对方。
所以,他丝毫没有考虑失败。
这不是自大或傲慢,而是直面并理解现实的态度,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拉格纳也是如此。
奥丁和萨克森也差不多。
这四个人是怪物。
恩克里德再次感叹自己的幸运。
‘四个怪物。’
四个老师。
要学的东西也多四倍。
这不是很棒吗?
「嗯。」
恩克里德暗自感叹着点了点头的时候,全程观战的敦巴克尔已经张开了嘴。
吧嗒。
口水流到地上。
她太震惊了,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嘴张开了。
‘黑刀十人队。’
由十人组成,能处理各种事情,是除了支部部长之外的最强战力。
对手就是这样的人。
更何况,那个拿着长柄斧的家伙是从佣兵转行的,在做佣兵的时候也是个声名显赫的人物。
他曾大言不惭地说,只要不是见习骑士级别,他都能应对,并在与实际骑士团见习骑士的争执中幸存下来,从而提高了声誉的佣兵。
‘玩弄。’
敦巴克尔也有眼睛。她看到了拉格纳的技艺。他用刀的技巧非同寻常,这一点非常明显。
不,简直就是玩弄的程度。
敦巴克尔再次意识到,这些人的实力是自己无法估量的。
莱姆看着惊讶的敦巴克尔说道:
「闭嘴。臭死了。」
敦巴克尔这才闭上了嘴。
恩克里德走向了那个大腿和胳膊被刺穿的女盗贼。
女盗贼在树下像虫子一样蠕动着说:
「我,我做得很好。如果您放了我,我,嗯?是真的。」
块头那么大,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女盗贼」这个词能让人联想到美丽的女性形象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脑子有问题。
这个女人很像盗贼。
黑色的门牙,其中一颗掉了,皮肤粗糙得可怕,眼睛里充满了血腥味。
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其中还夹杂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尿裤子的女人看着恩克里德。
怎么说呢。
我应该从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生活吗?还是应该从中找到生存的某种东西?
不久前,他看着敦巴克尔的眼睛,也救了她的命。
恩克里德当时并不后悔,也没有咀嚼自己的选择。
这无关对错,只是心有所动而为之。当时敦巴克尔的眼中没有任何污秽。
那么,现在呢?
噗。
他直接把剑刺进了女盗贼的脖子。
求饶的话,无异于求医。
不是已经受了重伤吗,治疗后带走才有可能活下来吧。
匕首刺中的部位不好。大腿也是,胳膊也是。
是为了限制行动而扔的匕首。它割裂了行动所需的肌肉。
也就是说,在这里求饶,等同于说‘请立刻召来高级祭司’,或者‘请带走我,治疗并爱护我’。
对方是盗贼,即便「黑刀」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像样,他们又怎么会是属于什么了不起的组织呢?
绝不可能,痴心妄想。
原本这个盗贼团的名字是「红刀」、「血之刀」之类的。
后来它逐渐壮大,长时间作恶,血液也变成了黑色,于是就成了「黑刀」。
其中,如果成为了主力盗贼的话。
无论性别,都是狗娘养的。
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依赖于直觉,但这也是一个杀戮是理所当然的世界。
在这个充满战场、魔物和盗贼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