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恩克里德将自己的工作归纳为三项。
他向拉格纳学习了柔剑术的基础,然后独自反复练习。
之后,又向奥丁学习了巴拉夫式武斗术。
两人的反应都差不多。
「您以前学过吗?还是说,您这段时间一直瞒着我偷偷练剑?」
「您是什么时候把武术练到这种程度的?兄弟,您真是让我感到欣慰啊。」
恩克里德对两人都大致点了点头。
虽然是在今天的束缚下进行修炼,但确实是独自修炼的,所以这不是谎言。
事实上,他并不常听到这样的话。恩克里德更注重修炼,而不是对练。
独自思考,琢磨,挥剑,活动身体。
如果脑子不转,就大汗淋漓地用孤立技巧折磨身体。
「您是希望我口中说出‘不要过度劳累’这句话吗,兄弟?」
恩克里德是不是把自己折磨到让奥丁担心的程度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因为身体动起来,脑子才转得快。」
「没错。头脑也得有血流,才能思考。」
旁边的萨克森喃喃自语道。
这只是推测,但从萨克森的过往职业来看,或者如果他现在也兼职的话,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肯定比任何人都深。
「嗯,就是那样。」
恩克里德身体力行地领悟了这一点。如果脑子不转,就活动身体。
如果身体的活动无法解决问题,他就坐下来思考。
当这重复的一天过去了大约一百八十次。
恩克里德将柔剑术的基础融入了身体,通过奥丁进一步磨练了巴拉夫式武斗术,还通过萨克森学习了如何驾驭五感。
反正都要度过这段时间,不如整理好自己所拥有的,并加以磨练。
不仅如此。
在剑术、武技和感觉之上。
从同伴和部下那里学到的东西也变得更加锋利、敏锐和果敢。
即使感官变得敏锐,集中力变得锋利,再加上果断的判断力。
啪!
也无法避开刀刃划过身体。
划过手背的刀刃嗖地一下向后折回。像蛇一样扭曲着飞来的剑以快剑式和幻剑式为基础。
‘一旦拔出,就很难挡住。’
如果拥有能够不被触碰就避开和挡住对手并压倒对手的实力,那么就能不被触碰就获胜。
为此。
‘现在就得成为骑士吧。’
眼前的对手比那名叫燕子刀的家伙更强。
如果是混血巨人呢?
‘这可能是谁先造成致命伤的问题。’
衡量对手的实力是什么意思?
如果恩克里德想杀死对手,他已经可以杀死数次了。
在近两百个今天中,他从未虚度过一天。所以这是可能的事情。
但是,不被触碰仍然很难。感觉像是两回事。
如果真的不成为骑士,就不可能吗?
如果不是那样,就必须整夜防御。
他已经那样做过了。
午夜过后,又是一个同样的今天开始。
‘首先,停止防御。’
通过回避的感觉,整天躲避和格挡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该怎么办呢?
从那时起,就只有实战般的战斗。
恩克里德战斗,再战斗。
如果在被砍伤后有意识的反抗时间,那么他在此之前的时间也一直在充分利用。
这是在防御和回避之后,如何跨越这道墙,从对手那里学习,以及独自领悟并掌握所学的时间。他既不感到厌倦,也不感到急躁。
没有理由那样。
他每天都沉迷于学习新事物。
即使反抗寄宿在剑中的某种东西是毫无意义的,他也不予理会。
他追求快乐。当然,这让恩克里德在许多方面都领悟了很多。
‘这些日子以来。’
是因为学得太杂了吗?
一个接一个地重新掌握之后,恩克里德自己也感受到了比以前更坚固的感觉。
但是,他没有时间沉迷其中。
尽管今天重复着,但每天都很忙。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
思考,琢磨,锻炼身体。
简直是,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彻底的疯子。
「是什么,是什么在驱动你?」
船夫甚至会这样问。
即使今天重复着,为什么他一天也无法虚度?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恩克里德现在很快乐。
比起在褪色的梦中挣扎,却看不到前方一寸的黑暗。
即使道路受阻,即使高墙阻挡,知道前方有光明,这比任何时候都带给他更大的喜悦。
即使伴随着痛苦和折磨。
恩克里德再次感受到了成长的喜悦。
他从未觉得自己停滞不前,但面对前进的机会总是喜悦和狂喜。
那份乐趣驱使着他。
那是手腕再次受伤之后。
恩克里德的手背划破的瞬间,牧羊人皱起了眉头。
那张脸是完全不希望发生这种情况的表情。
恩克里德用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手背。
擦掉血滴后,血水从手指两节大小的伤口中缓缓渗出。
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女妖抓着耳垂发出的尖叫,以及食尸鬼把头伸进肚子里发出的怪声。
虽说如此,倒也不是不痛苦,但他能做到不将其表露出来。
正因如此,他才能表现出那般泰然自若的语气。
「那把剑有名字吗?」
「……呃?您没事吧?」
牧羊人反而吓了一跳。恩克里德不是第一次见到这阵仗了,所以他干脆地无视了对方的反应。
「剑的名字。」
他这才抛出自己的问题。牧羊人嗫嚅着嘴唇答道:
「它叫‘偶像杀手’。」
这把剑确实像是会有名字的。当然,这个名字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剑的力量,以及死于这把剑上所寄宿之物的原因等等,他至今仍一无所知。
他也曾问过相关的问题,但却很难得到对方的回答。
对他来说,今天才是初次见面,即便问了也很难得到准确的回答。
‘即便听了也没用吧。’
‘意志’是无法解释、无法告知、无法传达的东西。
其中,所谓的洗礼也算是一种迷信。
洗礼不一定能让人领悟‘意志’。
「如果一个有天赋的人面临死亡的危机,难道不会领悟吗?那么,如果被意志力所锻造的刀刃砍到,是不是就能明白那种感觉了?」
从这种疑问开始流传下来的方法就是洗礼。
所以,即便听了也没用。不管那把剑是什么,既然说‘意志’存在就不会死。
那把剑是‘意志’所锻造的某种东西。所以他没有去问,而是选择摸索。他决定在摸索中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