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嘭!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遮挡在眼前的木棒消失了。
瞄准自己的剑的主人飞向空中。理所当然,剑也一同飞向了空中。
「呀啊啊啊。」
他一边惨叫一边飞舞。飞得真高啊。那一刻,他恐怕连鸟都不羡慕。
当然,他的飞行是有限的,其结局也绝非吉兆。
飞出去的家伙坠入了边境守卫常备军之中,多亏了被突然飞来的身体吓了一跳而举起长矛的士兵,他在空中被长矛刺穿而死。
恩克里德为了抵挡、支撑、不至于死掉而向后倒去。他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他扭头一看,只见一匹野马正用后蹄将一个人踢向空中。
嘶嘶嘶!
「鸳鸯眼?」
嘶嘶嘶嘶!
它似乎在叫喊着讨厌这个名字,但到了这种时候,强制取的名字之类的根本就想不起来了。
呜噜噜。
不知何时,埃斯特也来到了身边。
她似乎无法变回人形,而是湖豹的身体。
包裹身体的丝绸般漆黑的毛发,让人联想到她还是人类时的头发。
接着,飞到那支身穿黑衣的突击队旁边的是一个,即使迷路只要有剑就能设法生存下来的男人。
呼,砰,呼,劈,呼,啪,呼,咔。
恩克里德的眼睛不停地转动。为了跟上眼前连续不断的剑击。
拉格纳侧身冲上前,一举挥舞五次剑,斩杀了面前的五个人。
「这又是何等技艺。」
一步,却是五次剑击。
这怎么可能做到?
这是无法估量的剑法。
比对方更快,先发制人的剑。拉格纳的剑此刻展现了这一点。
「我把他们都杀了就来,您先走吧。」
冷淡的语气,垂落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金发间,一双干涩的红眸默默地看向前方。
他一边击落从头顶飞来的箭矢,一边斩杀逼近的敌人。
拉格纳的剑开始快速移动,快到恩克里德的眼睛都感觉像是断裂了一般。
箭矢落在恩克里德的头顶,身后几名持盾的士兵走了过来。
「写得真他妈好。」
这是在一旁围观的敦巴克尔。
他一边砸碎从身后拿着两把匕首扑上来的刺客的脑袋,一边说着。
他一察觉到冲上来的刺客的动向,就只用右脚踩地,用左膝盖猛击对方的头部。
当然,恩克里德也做出了反应,举起了剑。
总之,她的视线也投向了拉格纳。
恩克里德看到箭矢如雨般从头顶落下,独眼人如飞般冲过来救了他,埃斯特和敦巴克尔,以及他们身后手持巨大圆形盾牌的友军将他围住,看来是死不了了。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向前望去。
「莱卡诺斯。」
现在拉格纳的剑也很快,但在最后一刻,名叫莱卡诺斯的那家伙的剑更快。
而现在冲向他的人的剑也与此相似。
蓄意冲过来的家伙们在被拉格纳斩杀几人后,便向后退去。
拉格纳也在那期间大腿上方被划伤。
盔甲被切开,鲜血染红了衣服,但拉格纳若无其事地返回了。
「别省箭!」
「去死吧,操你妈的!」
「战场之花是步兵!」
「痛苦的尽头是快乐!」
四面八方都是咒骂和呐喊着战斗的人们。
有人头部中箭而死。
有人被投掷斧头击中,跑着跑着就向前栽倒了。
「呦罗罗罗罗罗!」
一个穿着奇特毛皮盔甲的敌军佣兵拍打着胸膛,发出奇怪的呐喊。
不知何时出现的贝尔投掷标枪击中了那家伙,使其倒地。
「不想死就给我打!」
贝尔的喊声传来。
恩克里德被抬到后面。三个士兵上前搀扶。左小腿的伤势不轻,所以放弃了行走。
「操,真他妈的强。」
格雷厄姆看着战场远处说道。
莱卡诺斯就在那里。
恩克里德也看到了那家伙。
最后并没有白白挨打。
在他脸上砍了一刀。
因此,尽管他半张脸血肉模糊,那家伙却依然镇定。
莱卡诺斯既不笑也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恩克里德和一行人,然后转身。
在他身后,穿着黑衣的,也就是那支快剑肉搏突击队,聚拢起来。
「好多。」
格雷厄姆喃喃自语。
「是啊。」
他身后脸色苍白的克赖斯也表示同意。
一个部队居然能以生命为代价,仅凭一击就杀死对手。
粗略一看,剩下的人数似乎超过了五十。
考虑到死伤人数不少,并且还要抵挡隐藏在其中的刺客的攻击。
「会很麻烦啊。」
恩克里德这样想着,而克赖斯也表示同意。
战斗很短暂。
奥丁因为名叫「狼主教」的家伙没有出面,所以他自己也没有出面,拉格纳也没有深入。
萨克森也已经回来了。
两军指挥官似乎都无意在一天之内结束战斗。
还没来得及收拾局面,脸色发白的格雷厄姆就走到了恩克里德身边,他正在简单地包扎伤口止血。
看到这一幕,克赖斯开口了。
「我一开始就知道一次是不行的。三次之内结束就行了。只要摧毁主力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战场本来就是由少数精锐的武力决定的。」
不知怎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
没办法,克赖斯相信恩克里德的武力。
即使不能一下子就把对方的脑袋打飞,他也认为最终会赢。
但事实并非如此。
第一次战斗与失败无异。
把阵地再次搬回城里是最糟糕的策略,所以必须在这里结束。
而且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
在有限的时间内,进行三次战斗。
「如果撑下去,就输了。」
边境守卫队的身后,阿兹彭甚至还没拔剑。
「该死!」
克赖斯表面装作泰然自若,心里却盘算着逃跑。现在他真的得物色逃跑路线了。
「狗洞行不行?」
他以防万一做了些准备。
「那些邪教徒们好像只是旁观?只有几只狼型魔兽发起攻击?」
格雷厄姆纵览战局,迟迟没有投入重装步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