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重复的原因?只有一个。
暴力和强迫越压倒性越好。
为此,需要经验。
除了实力,还需要了解他们的反应和模式。
因此,瓦伦式的佣兵剑术被排除。
必须用纯粹的实力来制服。
为了度过这重复的一天,第一个要闯的关卡,就是制服三个流氓士兵。
「是不是吓傻了?」
流氓出身的士兵挑衅道。
恩克里德认为没必要多说。
所以他就这么做了。
默默地向前迈出一步。
对方有了反应。他猛地举起拳头,摆出战斗姿态。
三人中,有一个人甚至把手放到了短剑的剑柄上。
恩克里德先将左脚从地面抬起,那一步迈得极其缓慢。
带着困惑的眼神,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望着,却又模棱两可,无法深究的时机。
恩克里德的右脚迅速踢向地面。
在缓慢的动作中混入快速的动作,看起来就会快上许多。
这是一个简单的骗术,也是为了先发制人的花招。
而这相当,不,是非常有用。
「嘶!」
额头有疤痕的士兵吸了口气,想要出拳。
当然,恩克里德比他更快地踢向了对方的小腿。
嘭!
他像推开小腿一样踢过去,对手的姿势顿时散乱。他立刻用护手甲护住手背,击打倾斜的对手的太阳穴附近。
这是一记痛快的挥击。
砰!
「呃!」
对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摇摇晃晃地摔到一边。
恩克里德随后的动作也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他侧身一转,伺机而来的短剑划破空气。他抓住握着短剑的士兵的手腕,像是有过约定似的将其拧断。
关键是施加适当的力道,以免伤到对方。
乌得。啪。
就这样拧断手腕,然后斜着角度击打下巴附近,第二个士兵也立刻昏迷倒地。
他抱住倒下的士兵的胸口,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
恩克里德站起来,捡起掉落的短剑,呼吸没有一丝变化地问道。
「还要继续吗?」
出战的士兵中,剩下最后一个同伴,他冷汗直流。
是对方先拔的刀。
就算现在刺过去,他也没话说。
「你想干什么?」
一直旁观的侦察分队长走了出来。
「从第一天起我就看你不顺眼。你这个才刚学会走路的小家伙。」
恩克里德转过身,面向侦察分队长,而不是那个被吓破胆的家伙。
如果没必要脸红,那么大多数事情都可以忍耐过去。他也不太在意对方的话语或行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但如果需要脸红呢?
那就该把话说清楚。
「如果受你这种人指挥,就连不值一提的侦察任务也会全军覆没,所以我们来凭实力分个胜负。」
抗命是大罪。
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微妙。
恩克里德本就是分队长级别。
要是对方尊重他,那还另说。
他却彻底无视,并流露出不悦的情绪。
没人能说他忍不住。
实际上,上级也会说,无论谁带领侦察分队都无所谓。
侦察小队长离开时,不是也说了要好好关照这个年轻的分队长,让他多受点苦吗?
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
不仅要关照,甚至要挺身而出。
「……是说,谁打赢了就由谁来指挥分队吗?」
侦察分队长皱着眉头反问道。
「那样就行了。我可不想在比我弱的家伙手底下混。」
实际上,在惹事分队里,除了克赖斯,没有比恩克里德更能打的怪物了。
借口终归是借口。
最好是能让对方被激怒,然后主动扑过来。
「来啊,你这乳臭未干的小鬼。和女人睡过觉吗?啊,是丁丁还没长好吗?」
安德鲁的脸色僵住了。
他还没经历过初夜。
他省下那些时间来锻炼身体。
他觉得对方是在侮辱那段时光,他的努力,以及他为了走到今天所做的一切。
咚。
分队长拔出了短剑。
「你可以拔剑。刀刃的长度并不能代表实力。」
「喂,嗯。」
听到安德鲁的话,旁边一个面相凶恶的士兵想阻止,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退了回去。
他当佣兵很久了。这种事情他见过不少。
一开始就有不和谐音。也许现在解决掉会更好。
感情越积越深才更麻烦。
因为男人之间,打一架之后反而会把情绪发泄出来。
而且,他很了解安德鲁。他甚至还教过他剑术。
虽然看上去像个愣头青。
但他会使剑,也有随和的一面。
最重要的是,他懂得分辨是非。
‘虽然不容易。’
如果情况不对,他就会介入。
但是,有一点。
看惹事分队长的姿势,脚的位置,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人。
手掌上的老茧已经不是一般地厚实和坚硬了。
这不是一两天就能练成的勋章。
「算了。我空手来。」
「这小子?」
安德鲁激动了。这是个缺点。
轻易暴露情绪。
以后有得指出了。
男人这样想着,决定心安理得地观赏。
看起来不会很快结束。
两人实力都不算特别突出,但也并非一塌糊涂。
然而,他心里却觉得安德鲁会赢。
毕竟,即使激动,基本功也不会消失。
他有天赋。
惹事分队长示意了一下。安德鲁看到他挑衅的手势后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