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来的时候,我把两个念着不成调的咒语的半吊子魔法师付之一炬,烧成了灰烬。
「我本来就不怎么听别人的话。」
她说道。
恩克里德心想,她虽然那样说,但好像还挺愿意听从自己的请求。
克朗迈着小碎步,和两位侯爵说了些什么。
谈话中提到了约定、条件。还提到了要预测莫尔森伯爵接下来的行动,通过两位侯爵的兵力来防守首都。英吉斯也参与了其中。
「殿下,与我一同前来的还有一股力量。」
他说道。克朗似乎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会给您几匹骏马,您最好先恢复一下疲劳再回去。」
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伯爵的话难道没有威胁性吗?
明明来者是强大的战力,可克朗却让他们回去。
英吉斯沉思片刻,正要开口,克朗却先开了口。
「去阻止南方的威胁。那是你的职责。」
英吉斯也同意这一点。
虽然争取到了三天时间,但如果这里没有事情可做,他就必须回去了。
阻止莫尔森伯爵?英吉斯认为那不是他该做的事。
但从克朗的角度来看,排除自己这股力量,难道不是需要莫大决心的事吗?
是的,肯定是这样。
尽管如此,他依然毫不犹豫。
这就是气度吗?
马斯特也曾这么说过。
「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别在这里毁了。去帮他吧。」
难道不是因为马斯特的话,他才来到这里的吗?
恩克里德在后面听着克朗的话,有些遗憾。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临走前,如果我提出要和他较量一场呢?’
那是不可能的。恩克里德不是莱姆。他懂得明辨是非。
他是在没有擦去盔甲上的血迹的情况下,从南方的战场一路狂奔到这里的。
如果考虑到疲惫和辛劳,那是不应该做的事情。
如果别人听了恩克里德的心里话,一定会感到疑惑,但恩克里德知道什么时候该参与,什么时候该退出。
所以刚才在克朗说话之前,他不是也只是听着吗?
「恩基,我听说边境守卫受到威胁。你也可以立刻回去。」
克朗在前面说道。恩克里德点点头回答道:
「不去也没关系。」
边境守卫有奥丁和克赖斯。如果真的有威胁,早就应该传来消息了。
难道侦察兵都被拦住了,就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吗?
那是克赖斯。
他早就给自己留了几十条后路了。
更何况,像奥丁和特蕾莎那样的人,即使是阻拦自己的那个实力不济的准骑士去了,也无济于事。
况且,像那种阻拦过自己的实力强大的准骑士,哪里会多见呢?
他确实是一位实力超群的强者。
问题是拉格纳那个家伙突然冒出来了。
以目前的情况,如果能和拉格纳打成平手的对手,奥丁是最有可能的。
‘该担心的,是那些值得担心的人。’
在奥丁身后,还有鬼点子多的克赖斯。
总之,在他这样回答之后,两位侯爵的目光都投向了恩克里德。
「怎么了?」
恩克里德泰然自若地反问道,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模样。两位侯爵的表情很微妙。奥克托侯爵眨了眨眼,拜萨尔侯爵面无表情地颤抖着嘴唇。
因为是半语(非敬语)。
看到这一幕,克朗噗嗤一笑,说道:
「随他去吧。我说过我们是朋友。」
「殿下,您的威严将受损。」
「其他人应该注意视线。」
两位侯爵都已经决定侍奉克朗。他们的话很得体。但对手是克朗,不是吗?
「如果我仅凭几句话,不,如果我的威严仅仅因为一个亲身结交的朋友说的话而受损,那么我这个人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君王必须保持品格。
君王必须将所有人置于其下。
君王必须孤高。
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君王吗?
这就像是对世界提出的问题。即使在这一刻,克朗也展示了自己的意图,表达了自己的思想,显露了自己的器量。
与众不同。从他话语的重量中,能感受到他与普通人不同。
沉重的气氛很快消散了。
「如果恩基因为我刚才的话感到不快,转而投向敌人,那该怎么办?」
因为克朗满怀戏谑地说出了这句话。
两位侯爵的脸微妙地扭曲了。他们都知道恩克里德的实力。也知道他麾下的疯子中队。
如果现在没有他们,与莫尔森伯爵的战斗会变成什么样还不知道。难道不能召集骑士团吗?
不,如果勉强的话,还是可以召集的。
也许赛普勒斯爵士会不顾南部的一切前来。
克朗也知道。即便如此,他还是必须阻止,而不是召集。
眼下重要的不是这个。
阻止内战不过是个过渡点。
克朗判断,即使是为了登基之后,也必须这样做。
首先,南部大国利辛施泰滕和无法阻止魔境造成的损失是无法弥补的。
其次是。
‘如果连自己说的话都做不到,谁还会听我的?’
与伯爵口头争执。当胜负难分时,恩克里德助了他一臂之力。
虽然是件可笑的事,但有一点很明确。
既然不能用言语解决,那就用行动来决定胜负吧。
所以,必须在没有骑士团的情况下阻止。
克朗必须这样做。
「你会帮我的吧?」
恩克里德笑着点头。
两位侯爵看着恩克里德和克朗,感受到了他们器量的不同。
真该如此吗?
不知不觉中,月亮已经升上天空。月光透过大殿外面的窗户洒了进来。
战斗似乎告一段落,也清理干净了,没有嘈杂的声音。
一部分皇家卫队聚集在一起,向一行人走来,然后停下了。
戴着暗灰色头盔的人走在最前面。
「参见殿下。」
他单膝跪地。克朗点了点头。
「辛苦了。」
「……惩罚以后再受,宽恕以后再求。」
「我这么说不是因为你站在我这边。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
克朗说完,便让他离开了。
这还不是结束。
大多数出面的人都对克朗有好感。
恩克里德认为这是克朗的力量。
所有认识他、与他交谈、与他共度时光的人,都会认可克朗这个人。这可以称之为吸引人心的力量吗?
就这样走着,我看到了一个橙色头发的女骑士,她用一只手捂着肚子,因鼻骨折断而容貌变得有些奇怪。
她一瘸一拐地走着,看起来身体状况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