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 第57章

作者:时有幸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轻松 治愈 近代现代

付溪辞不禁仰着脖子,喘息变得很浅,梁确亲过他的喉结,避开了动脉的位置,在颈侧演变得有些凶,差不多能称之为啃咬和舔舐。

Alpha与生俱来带有进攻的基因,更别说梁确的底色很锐意,放在Alpha群体里做对比,他依旧属于极具侵略性的那一个。

没有过多久,付溪辞白皙的脖颈斑斑点点,被吸吮出了几枚红痕,和那枚艳色的小痣相互呼应。

“后天要是褪不干净,你给我走着瞧。”付溪辞见梁确终于愿意松开牙齿,心知自己的皮肤上肯定留了印记。

梁确深深地看他,没有被恐吓住:“你咬得这么厉害,现在就够我瞧的了。”

语罢,梁确弯起眼睫,很轻地啄了啄付溪辞的耳尖,另外的力道则截然不同。

两个人未曾料到,这一顶撞过后,付溪辞竟没有把持住,牙关松动,生生地发出了声音。

他的音调与之前不同,近乎于抽泣,格外沙哑和仓促,听上去夹了点破碎。

梁确以为付溪辞是太痛,考虑到Omega的接受能力,他看似莽撞,但始终拿捏着分寸,克制在对方应该能承担的范围内。

见状,他表情也不免空白,投去的视线很是小心。

然而付溪辞的模样又不像是吃痛,面容生动地泛着潮红,清澈的目光变得有些散,半晌还有力气狠狠地剜了梁确一眼。

“刚刚怎么回事?”梁确去亲他的眼角,“别哭,为什么掉眼泪?”

付溪辞哭是算不上,不过眼尾的水光很明显。

被梁确问着,他执拗地没有回答,然后Alpha盯住他的脸,原模原样地试探了一下。

付溪辞猝不及防,慌忙捂住了嘴巴,堪堪没有流露哽咽。

见梁确顿了顿,若有所觉地想说什么,他另一只手也捂住了梁确的嘴。

无声对视之际,付溪辞望进梁确盛满野心的眼睛,知道对方意识到了……

那里是Omega隐秘的腔口。

第51章 心跳失真

生殖腔是分化后再发育的器官,付溪辞上课时被告知过,它埋得比较深,往往在Alpha成结的过程被撑开。

这除了会提高受孕的概率,成结起效之后,Omega更容易受到Alpha影响,被诱导出更强烈的发情热。

可是,付溪辞恍惚地想,梁确不是没有成结吗?

Alpha的呼吸落在他掌心,急促、滚烫,付溪辞收回手,又推了推对方胸膛。

拉扯之际,他没能推动,反而被顶在床头。

夹在软垫和梁确间,留出的余地非常狭窄,付溪辞头昏脑涨,一度感觉氧气都很稀薄。

他退无可退,下意识地往前靠拢,这一下把自己送进了Alpha怀里,从而付溪辞无意地吞咽得愈发深入。

有那么一瞬间,他僵到浑身紧缩,再低低闷哼一声,慢半拍地调整着姿势,但他连蜷缩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推脱和回避些什么。

梁确与他说:“我知道了,付溪辞,这里是不是?”

梁确讲得含糊,但付溪辞明白他的意思,他在确认这里是不是生殖腔。

付溪辞嗅到危险的气息,表现得格外慌乱,抿起了唇畔不肯回答。

刚才的刺激快要淹没自己,他霎时就软了四肢,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那种酸麻的感觉到现在都没能消化。

不行,他真的要融化了。

付溪辞觉得哪里都热,从这具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到每一个角落,让他蒸发,也让他飘忽,他简直快要找不到自己。

其他感官都在冲击之下变得模糊,深处的炙热成为了一切的中心,唯有它无比清晰,蛊惑着付溪辞继续沉沦。

但这样实在太超过,他用残存的理性抵御着,察觉到梁确在注视自己,他扭过脖子,露出一片缀着吻痕的肌肤,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见付溪辞不应声,梁确没强求他开口,轻轻牵过他的右手,侧头啄了下腕部。

梁确亲得很快,嘴唇的触感却从手腕传到心脏,轻易掀起了一阵酥痒和颤动。

付溪辞为此屏息了一刹,紧接着,他的手被引导着,不容拒绝地摁在自己小腹上。

饶是这半年多饱受伤病的困扰,他劲瘦的身材依旧清晰,最多是线条软了一点,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他骨架舒展纤长,而肌肉很薄,小腹非常平坦,在盆骨上方一些,两侧可以看得到人鱼线。

随着错乱的吐息,腹部本来起伏得格外激烈,被梁确一按,付溪辞抖了抖,压抑着没有再大幅喘气。

“怎么一直不说话。”梁确出声,“下面是你的生殖腔,对吗?”

他没有继续等付溪辞答复,自顾自道:“响响,怎么生得那么浅,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

听到他这样讲,付溪辞避开他专注的视线,用了点力气,企图把手抽走。

但Alpha和Omega的力量差距很悬殊,哪怕他在自身的群体里算得上拔尖,碰上梁确,正面对抗起来依旧没办法比较。

何况他在特殊时期,纵容了发情热的滋生和扩散,想抽手但完全不能动,反而顺着这股劲,被梁确按压得愈发牢固。

手掌感知到底下鼓出了一抹轮廓,付溪辞好似被其灼伤,笔直小腿都在抽动。

无助地挣扎时,因为无法面对这种羞耻,又不能顺利逃离,他偶尔漏出不成调的抽噎,难以寻见平时的端庄和疏冷。

付溪辞不知道今晚能够发展成这般场景,缠在身上的目光越来越浓稠,好似贴着自己的皮囊在织网,不仅细密地掌控着他,还使他每一点反应都无从掩饰。

“没有,检查过的。”他睫毛被打湿,生涩地解释,“医生说是正常的位置。”

都怪梁确横冲直撞,付溪辞暗暗地想着。

随后,付溪辞心里一震,站在他的角度,他已然怀疑自身快要满溢,稍多一点就会崩溃,但对梁确而言,还没有彻彻底底地被接纳。

Alpha甚至都没成结,付溪辞思及此,脑海有些空白,陷在快i感里,难以做出什么考量。

他潜意识想要戒备,又不知如何保护自己,准确地讲,他被高契合的信息素吸引着,完全放弃了做出反抗。

鼻尖的乌木香味正在失控,先前尚且能克制着攻势,但突然触及到了那一处,便一发不可收拾。

刻意收敛的天性被唤醒,汹涌得完全不能抑制,更别说梁确从没有类似的体验,要他这种时候做绅士,哪怕能冒出意识,也难以压住冲动。

只要再进一步,任凭付溪辞流泪和战栗,都别退出来,就到了Omega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去占领这里几乎写进Alpha的生理直觉。

其中的味道一尝过就不会忘记,尽管梁确之前仅仅感受了一瞬间,可是那种滋味依旧能够刻进脑海,使他口干舌燥,仿佛成了贪杯的酒鬼,非要醉倒在里面才能解渴。

被扰乱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白兰在乌木的盘绕下,含苞待放的花瓣完全打开,枝头被压得弯折,在风暴里乱颤,这姿态明显是摇摇欲坠。

但被同一种冲动支配,露水沿着叶脉滴滴答答,没有拒绝乌木一次比一次环得更紧。

梁确用着肯定的语气,朝付溪辞逗弄:“我为什么觉得你在欢迎我进去。”

付溪辞不敢给出反应,与梁确厮混至此,截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再继续下去,很可能发生难以挽回的后果……

至于究竟有哪里难以挽回,他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没有点头都是竭力冷静的结果,要他现在分析两个人何去何从,未免太过为难这位少将。

不过,梁确看出了他眼底的怯意。

“你不想有再深的标记,在怕这种事,对么?你别夹得越来越拢……我没有吓你的意思,你来说说我这样怎么成结?”

安全套没摘掉,Alpha束缚在里面,总与Omega隔着一层。

梁确是被激出了恶劣一面,但如果付溪辞不同意,他肯定不会自行摘掉,这并非出于分寸,而是从最基础的品性上,他就做不出这类混账行为。

听到他的话语,付溪辞略微缓和,吃力地晃了晃脑袋。

实际上,医生跟他提起过终身标记,但以他的处境,怎么能和梁确建立那样的关系?

就算付溪辞山穷水尽,也做不到如此任性。

梁确这么一讲,他由此清醒几分,然后抬眼望过去,慢慢地眨了一眨。

付溪辞磨着后槽牙,不知是恼火还是害羞,抑或两者皆有:“能不能不要一直往里面顶,你是没感觉吗,我的生殖腔没有发育好!”

梁确怔了怔,重复:“没发育好?”

“我分化的时候已经十八岁了,比很多Omega都要晚,那几年用抑制剂又没节制,激素的指标一直很低。”

付溪辞深呼吸,表示这些因素的干扰下,自己腔道相对会窄一点。

继而他沙哑地说:“而且,你还是收收你的牙齿吧,医生上次和我聊完,我回头查过,那样容易出问题。”

梁确询问临时的是否也算,付溪辞告诉他,信息素注入得太多,有一定的几率出现副作用。

比如Alpha和Omega全天二十四小时分不开,从身到心都反常地非要黏在一起,以及它会提高假孕的几率,放在平时,发情和易感期也可能变得频繁。

一连串的副作用砸过来,梁确听得有些懵,背地里描绘着相关画面,努力分析哪一条是缺点。

紧接着,付溪辞不可思议地打断了他的遐想:“梁确,你听我说话都能犯浑?”

梁确回过神来,盯着他,笑了一声:“我犯的什么浑,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镜头前说会教育我,小付老师,那现在就有劳你多多指点啊。”

付溪辞哪里说得出口,几句话的工夫,嵌在自己身体深处的事物不仅没有消停,居然在交谈时愈发膨胀出了存在感。

眼下,他难耐地承受着,打定了主意,一个字都不再多讲,但被梁确一声声地追问着。

“老师,你到底是说哪里,这儿?”梁确毫无预兆地撞了一下。

在付溪辞表达过不安之后,他拍了拍付溪辞的后背,随后拇指的指甲掐过手掌,硬生生克制着内心叫嚣的渴望。

但这不代表他有多么束手束脚,即便后退了一步,光是这样也足够让付溪辞愈发混乱。

床单上早就一塌糊涂,付溪辞率先攀上顶峰,从肩胛骨到腰窝,没有哪里不在发抖。

期间因为受不住,他的指尖在梁确身上挠过,不免留下几道痕迹,可梁确仿佛毫无感知,根本没有为此放缓。

没多久,付溪辞连挠都挠不动,在漫长的余韵里,单单是迷茫地抓住床单,再感觉到梁确适时地退了出去。

台灯下,洁白的墙壁映着两道黑色人影,他们紧密地重叠在一起,彼此几乎没有办法分开。

过了一会儿,那暧昧的光影微微摇动,更为高大的那一方坐到了床头,低着脑袋似乎在研究某种处理方法。

付溪辞勉强撩起眼帘,看向近处,梁确在脱安全套。

对方似乎真有无形的雷达,付溪辞的眼神一投过去,他便敏锐地转过身,两者的目光在半空中又一次碰上。

“待会儿要换一套床单,备用的放在储物间?”梁确询问。

这里是付溪辞的家,貌似不该由他来打点,但付溪辞极其疲惫,管不上那么多,说干净床单收纳在楼下左拐的那间房里。

他看梁确在扎那套子,好像是嫌刺眼,躲躲闪闪地收回了视线。

梁确见状,凑过去:“在办公室还说能帮我吃,现在看也不能看?”

付溪辞不吱声,索性歪在枕头上装昏迷,继而梁确瞧他满身狼藉,没被满足的占有欲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