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默無文
江牧舟离门近,打开了房门。
一个饭店服务员模样的人,将一个大保温箱递了进来。
与送餐员道谢后,江牧舟将保温箱摆在了小圆桌上。
他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商时序坐在床沿。
在电视声的背景里,他打开保温箱,里面是特色烤羊,不是全羊,而是一只羊腿和一些肋排,还配了一些其他菜。
将所有食物都摆放在桌子上后,江牧舟竟然还从里面翻出了两瓶酒。
他看向商时序。
这应该是商时序的安排。
商时序接过酒瓶,又从里面找到杯子摆放在桌子上,“今天不骑车,喝点?”
听起来是询问,其实就是他想喝了。
江牧舟想了想,喝不喝的对他来说都行。
他大约知道商时序的酒量,比不上自己,刚好喝完他可以就在房间睡下。
江牧舟看着酒瓶被打开,白酒,度数还不低。
将两人的杯子倒满。
江牧舟提杯想要说些祝酒词,一时想不到说什么,最后他握着杯子和商时序的碰了一下。
商时序却道:“庆祝我们第一次独自骑行。”
江牧舟:“好。”
两人各自抿了一口,酒是好酒,入口醇香,对江牧舟这种经常喝酒的人,一品就知道这酒喝多少就会醉。
看着商时序逐渐被酒色染红的唇,江牧舟垂下眼帘,放下杯子的手停了两秒。
他给商时序又倒了一杯,与他又喝了一杯。
两人吃着烤羊喝着酒,听着电视里的广告背景音,却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多少都心不在焉。
窗外的雨已经完全停了,抬头看,灯光下坐在床边的商时序脸颊已经绯红,不知道是不是醉了。
看了眼桌子上吃了大半的食物,江牧舟觉得到了差不多该撤的时间。
他将窗户合上,窗帘拉上,拍了拍商时序的肩:“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刚要离开,手腕陡然被握住,对方掌心高热,烙铁一般将江牧舟烫到。
商时序抬眼直勾勾看着他,开口说道:“还没测试呢。”
第60章 你的测试方式不对
难为他喝这么多还记得。
手腕被商时序紧紧抓住,力道加重,生怕人跑了一般。
“你说的,要测试证明。”商时序再次说道。
江牧舟俯视着商时序,视线在他绯红的眼角,红润的唇上划过一圈,又转移到他的眼眸。
视线交缠了几秒,在商时序等待的目光中,江牧舟倾身往前,伸出另一只手抚住了对方的脸。
慢慢弯腰俯下身,两人鼻尖快接近时,轻声说了句:“只是测试。”
不知道是鼓励自己,还是给商时序打预防针。
侧头,吻上了商时序的唇。
柔软接触,江牧舟停住没有动,而商时序眼睛睁着,两人的视线近在咫尺,只要一眨眼,睫毛就能扫到对方的距离。
也就一两秒的时间,江牧舟直起了身子。
他神色平静下来,抿了抿唇。
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
嗯,第一次接吻,除了心跳快了些,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难道自己并不是?
真的是将商时序当做感情很好的朋友?
商时序启唇问道:“结果出来了吗?”
江牧舟有些疑惑,又有些尴尬,听到商时序的声音,他道:“抱歉,我是直男。”
商时序盯了他两秒:“有没有可能是你测试的方式不对?”
江牧舟心里有些乱,他之前无数次的想要亲吻商时序,结果真的亲上了却是这种感觉。
测试方式不对,什么方式是对的?
江牧舟心里竟微微生出点遗憾,他叹了口气道:“明天酒醒了再说。”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商时序忽地站起了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暖色的灯光下,暗色的眸子藏在睫毛的阴影里,江牧舟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是对方的隐晦想法,对方压迫性的气势,对方浓重的欲念,都是对自己的。
之前隐藏起来的东西,全部都显现了出来,毫无保留。
江牧舟察觉到今晚没个交代,这房间他是出不去了。
“商时序,你醉了。”
商时序盯着他的唇,“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醉了。”
声音平稳,没有任何醉酒的症状。
江牧舟意识到商时序的酒量绝不是那么一点,刚刚他估摸着商时序的酒量喝的酒,没成想这人任何时候都将自己控制在游刃有余的境地。
商时序的身影挡住了光,轻声问道:“江牧舟,你是不是没有接过吻?”
听到这笃定的话语,江牧舟想反驳,却没有底气。
“所以,我说你测试的方式错了,”商时序下了结论,他抬手用拇指按在江牧舟的唇上,擦了两下,颜色瞬间红润得像擦了唇膏。
他眸子暗了暗,声音里带了不容拒绝:“现在,该我测试了。”
不待江牧舟做出回答,他的腰被搂住,脖子被扣住,他被迫微微扬起了头,接着唇瓣被含住,湿热的舌重重碾压着他的唇齿。
两人呼吸加重,江牧舟几乎无法呼吸,不自觉张开了嘴,商时序趁机攻城掠地,汲取着江牧舟所剩无几的气息。
交织的声音刺激着江牧舟的神经,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浑身颤栗。
隔着衣物的大掌,揉着他的后腰,直至身体相贴,商时序四处点火,相贴的胸膛体温升高,炙热的温度在口腔肆意乱窜。
江牧舟只觉自己正在被融化,被挑弄的神经在叫嚣,不断撕扯着他的神经。
在他觉快要爆炸时的时候,他急速拍打着商时序的后背,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终于分开,江牧舟额头靠在了商时序的肩上喘息,还没等得到平复,商时序却将他按向了自己。
彼此的触感无比的清晰,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还直吗?”
江牧舟想让他闭嘴,他浑身发烫,整个人烧了起来,他好像是喝醉了的人,晕晕乎乎,仿佛做了一场梦。
混乱的脑子又回归了本位。
刚刚如果再继续吻下去,他觉得他都能出个大丑。
他抬起了头,往日里稳重的商时序此刻也是呼吸不匀,正观察着他的神态。
“我的结果出来了,你的结果要改吗?”
江牧舟推了推商时序的身子,发现对方的浴袍已经完全打开,里面唯一的布料里包裹着不容小觑的剑拔弩张。
而自己的手按压在对方光洁的胸膛上,感受着掌下肌肤,江牧舟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了两下,却被商时序握住手指按在胸口不让他动弹。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江牧舟没有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他问道:“商总的吻技哪里学的?”
商时序笑了,胸腔的震动从指尖延伸手臂直至心脏,江牧舟感觉自己的心脏麻酥酥的。
“我之前说过我是个善于学习的人。”商时序将额头抵在江牧舟额上,气息交换,声音暗哑,“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吻技?
江牧舟头仰了一些,鼻尖蹭到了商时序的:“商大少从小成绩绝对是名列前茅。”
技术好还霸道,打破了他原先对接吻的认知。
那感觉却也切切实实地提醒着他和他接吻的是个男人,是和他一样的男人。
看来他以后要学的东西很多,总不能被另一个男人领着走。
商时序用鼻尖轻轻蹭了江牧舟的,然后侧过头,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
“今晚就在这里吧。”
说出这句话时,商时序的手已经到了江牧舟的腰间,从他的衣服下摆慢慢探了进去。
掌心触碰到之前见过两次的紧致腰腹,一下一下地近距离抚摸,掌下的腰腹微微动了动。
江牧舟吸了一口气,声音发颤:“先等一下。”
这里是江牧舟的敏感之处,之前骑摩托载他时他就发现了。
听到他的拒绝,商时序的手停住,没有再动,但手仍扶在他的腰上。
江牧舟低头看了眼商时序的状态,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旖旎暧昧的氛围蔓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接吻上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步骤,江牧舟在预感道他今天离不开这个房间时,已经做了预设。
只是他从没做过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开展,他脑子里构思了一下接下来的发展,他好像迫切需要突击学习一下。
在江牧舟做心理建设时,商时序早就等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