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 第155章

作者:浮生却笑梦中人 标签: 双男主 星际 强强 近代现代

程冽的声音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不要用那种……讨厌我的眼神,看我。”

陆赫燃被遮住的眼瞳骤然紧缩。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这颤抖的语气,这充满不安全感的恳求,这因误解而产生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

这像极了前世那个,已经被他亲手逼疯的程冽。

可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

下一秒,一个带着浓重血腥味和绝望颤抖的吻,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更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进行一场笨拙而疯狂的啃噬。

是绝望的索取,是孤注一掷的占有。

程冽的嘴唇冰冷,可在触碰到陆赫燃温热唇瓣的瞬间,仿佛点燃了埋藏在他灵魂深处的引信。

陆赫燃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清明。

程冽……

在吻他。

这个认知,比身上所有的束缚加起来,更让他感到震撼与无力。

一滴温热的、咸涩的液体,顺着程冽的脸颊悄然滑落,无声地渗进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

陆赫燃尝到了那滴泪的味道。

程冽在哭。

那个曾以一人之力对抗核弹,面不改色的帝国之刃。

那个刚刚才杀穿了整个地下车库,如同地狱修罗的男人。

此刻,正一边用最强硬的方式亲吻着他,一边像个委屈的孩子,无声地掉着眼泪。

陆赫燃的心,揪着疼了起来。

原来……

他从未真正看懂过。

原来这一世的程冽,爱他!

而且不知不觉间,已经爱到了这种地步!

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程冽吻得很深,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牙齿磕破了陆赫燃的下唇。

但他又很快变得小心翼翼,舌尖安抚似地舔过那道细小的伤口,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讨好主人。

直到他因为缺氧而胸膛剧烈起伏,才喘息着松开陆赫燃。

两人额头相抵。

程冽的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他近距离地盯着陆赫燃,手指眷恋地摩挲着陆赫燃的后颈腺体处。

“赫燃……”

他低声唤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易碎的脆弱。

“别离开我。求你。”

陆赫燃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如果不是手脚被铐着,如果不是该死的药效还没过,他一定要狠狠把这个傻瓜揉进怀里。

告诉他:老子这辈子就算死也要死在你身上,离个屁的开!

程冽直起身子,似乎终于从刚才那个失控的吻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看着陆赫燃身上那件被揉皱的,沾染了宴会厅各种杂乱气息的礼服衬衫,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

“脏了。”

程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不喜欢陆赫燃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尤其是那个奥斯帝国二皇子的水蜜桃味,甜腻得让他作呕。

程冽下了床,走进浴室。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温水,搭着一条洁白的毛巾走了出来。

他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干毛巾。

“我帮你擦干净。”

程冽解开陆赫燃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陆赫燃精壮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情人泪”的药效,他的皮肤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体温也比平时高出许多。

程冽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这么烫?”

程冽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他想起了那个二皇子递给陆赫燃的酒。

“那是不是迷药,而是助兴的药?”

程冽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对你用了这种下作的东西……你也喝了?”

一种强烈的、被背叛的愤怒和嫉妒在程冽胸腔里翻涌。

“你是因为对那个Omega动了心?”

“或者是顺水推舟,接受了那个Omega的“好意”想联姻?”

程冽把毛巾扔回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你就这么想要他?”

第142章 我帮你

程冽重新爬上床,跨【座】在陆赫燃的腰腹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让他爱恨交织的男人。

“我不许你对别人有反应。”

程冽的手指用力按在陆赫燃的胸肌上,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赫燃,看着我。”

他强迫陆赫燃的视线与他对视。

“你是我的Alpha。你的信息素,你的身体,哪怕是你被药效催出来的情欲……都只能给我。”

陆赫燃听着这话,心里要开心死了。

但……

他也要冤死了。

陆赫燃拼命地眨眼,试图传递信息。

那是演戏!演戏!

那酒是被伊兰调换过的,药效其实并不大!

我这反应,是被你撩的!

但程冽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闭环。

他重新拿起毛巾,近乎粗暴地擦拭着陆赫燃的脖颈、胸膛、手臂。

像是要擦掉一层皮。

把那个水蜜桃的味道,彻底从陆赫燃身上剥离。

温热的毛巾掠过敏感的皮肤。

陆赫燃虽然动不了,但触觉还在。

这种被心爱之人束缚着,强制“清洁”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程冽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扔掉毛巾,抿了抿唇,沉默片刻。

“难受吗……”

指尖顺着陆赫燃的人鱼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皮带扣上。

陆赫燃的瞳孔骤然放大。

等等!

程冽俯下身,嘴唇贴在陆赫燃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