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遗迹 第27章

作者:糠木 标签: 近代现代

方雨越过那群呆愣愣挡在马路中央的a,重新推开了那扇象征地狱的门。

门内,信息素强度比外面高了几个等级不止,方雨瞬间被冲得发晕,腺体兴奋地鼓动起来,像是在回应,他扶住墙缓了一会,看清屋内的景色时,瞳孔又是骤缩。

边凌单手掐着omega的脖子,omega双脚离地,不停蹬动,白眼大翻,显然快不行了。

边凌的视线倏地向他的方向看过来,猩红而冰冷,像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

alpha易感期时领地意识非常强烈,方雨不敢冒进,站在十几米外开口:“是我,我回来了。”

比边凌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omega,他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剧烈挣扎着,企图向方雨求救,发出刺耳的嗬嗬声。

“老公。”方雨看也不看他,只注视着边凌,尝试走近了几步。

边凌的双眼像是起了一团火,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更高了,兔子omega发出痛苦的呻吟,方雨撑着墙站了好一会才继续靠近。

站到跟前,顶着对方要吃人的视线,方雨抱住了边凌绷紧的手臂,声音轻缓,脸上是完全被驯服的表情,“老公,我来了,让他走吧。”

——一部分是天性克制,一部分是他确实不敢刺激这个状态下边凌。

边凌的体温非常的高,源源不断的热度散发出来,伴随着信息素冲击,方雨腰莫名开始酸。

砰,omega掉在地上,咳得像是要把肺吐出来,边咳边往门口爬。

方雨下意识看了一眼,下巴却被人狠狠掰回来,“你骗我!”

“你怎么忍心让别人来?你怎么敢骗我!?”

他去的时间那么久,早料到瞒不过这个易感期的alpha,但是真被对方戳穿时,方雨还是心口一紧。

边凌像是气疯了,也不是,易感期的alpha本来就是疯子,他将方雨甩上床,像一头野兽,撕扯他的衣服,将他白嫩的皮肤划出一道道红痕。

“边凌……!”方雨情不自禁哼了一声,双手推在边凌胸口,眼尾都泛粉。

漂亮的过分。

边凌呼吸一重,低头在他的眼皮上一舔,舌苔又热又砺,像是长了倒刺,方雨那块皮肤瞬间红了。

alpha贪婪地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他的双手被箍在头顶,毫无抵抗的可能,事已至此,哪怕他已经做好准备,还是慌了,“放开我!”

“方雨,你是个养不熟的,”边凌从他身上抬起头,瞳孔一片噬人的狠色,“那就把你草熟。”

“草能不能草熟?”

方雨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昏话?又羞又恼地抬腿去踢,落点正是边凌的后脑勺,被歪头避过,方雨趁着边凌重心一瞬的不稳迅速摆脱他,手抓到什么就往他身上扔。

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边凌,易感期的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达到最高值,根本不会允许自己的omega对他有一丝违抗。

边凌怒吼一声,向方雨扑去,此刻的方雨根本不是这个状态下边凌的对手,几招就被压制住。他被脸朝下压在被子上,脸颊绯红,全是汗,气鼓鼓的,瞪着边凌。

“刚才不是还挺能装的,喊我老公,哄我说会回来,让我相信你——”边凌贴着方雨大喊:“把我骗的团团转是不是特别有意思?走的时候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是不是想看我有多蠢!?”

“……是,”方雨咬着牙,被气笑了,嘲讽地:“我就不应该回来。”

“那你为什么回来!”

方雨冷笑着,不管边凌再怎么逼问就是不答,边凌的理智彻底崩盘,他低下头猛地咬上他的腺体——凶狠的犬齿深深刺入,信息素一波波地进入体内,方雨瞳孔逐渐涣散了。

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整个人飘飘然,快融化了。他无意识搂住了边凌,像鱼儿对水的天然依赖。

长久的标记期结束,omega从内而外散发着清甜的浆果味道,这是他的信息素味道,是ao之间最亲密、最紧密的连接,边凌的愤怒、伤心、委屈都被这连接短暂地安抚了。

他怜惜地在omega脖颈上留下的伤口轻舔,omega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边凌转而吻住他的唇,标记带来的不应期仍未过去,方雨此刻对他展现出巨大的顺服,张开嘴巴,予取予求。

涎液从两人的紧贴的地方流下,边凌呼吸又粗又重,双手柔捏着这具他日思夜想的身体,被弄疼了,方雨顶多哼一声,再多就没有了。

当他的手向下走时,方雨突然开始反抗——标记带来的混乱和错位过去了,他清醒了。

“滚开!”方雨颤着手去推alpha,他真的慌了,他的心脏在不正常的跳动,他需要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才可以控制住自己不要扑到边凌怀里去——标记带来的影响太可怕了,居然可以夺去一个人的理智。

他回来不是没做好预期,他顶多让边凌曹他,但边凌的状态太不可控了,如果边凌想要强行完全标记他,他又能怎么办?

他无比后悔了。

方雨浑身湿透了,黑发凌乱地沾在脸上,浑身像抹了一层洗不掉的粉,墨绿的眼泛着盈盈的水光,捂着后颈,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色厉内荏地:“滚啊!”

边凌冷笑一声,“你真的要我走吗?”强势地分开他的退,浑身无力的方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指尖探进去,拿出来,变得黏腻光亮。

方雨脸红得要滴血,他扒着床想跑,没有力气却反让自己更深地坐下去,“唔……”脸死死埋在床单里,指尖在上面留下一条条蜿蜒的沟壑。

边凌又加了一根手指,他紧盯着那处,呼吸越来越急,另一只手托住方雨的要,把人抱在匈前,涅过下巴,偏头吻上去。

方雨的匈膛不受控地廷起,绷出一个极致的弧度,后脑却依然搭在边凌的肩上,嘴巴被狠狠吃着。水声绵绵不断,分不清是从哪个地方传出来的。

“啊……”

方雨眼前一白,片刻后,他被更大更炙热的东西低上了。

“不要!滚开!我给你找别人!放开我!”

边凌脸色狰狞,在他的腺体上痛咬一口,“你要给我找别人你又回来干什么!”

“我后悔了!”

“你撒谎!”边凌眼眶通红,“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

方雨的眼睛也是红的,他轻轻说:“我不喜欢你。”

边凌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我不信。”

强势地就要进去,方雨脸色一下就白了,那副无比抗拒的模样,显得边凌是如此一厢情愿,强人所难。

特别可笑。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痛,边凌眼神阴郁,将僵着的人翻了个身,然后,从他的退间曹了进去。

方雨扭头看他,眸光闪动,边凌额前全是汗,冷声:“夹紧了。”

方雨愣愣地,慢慢并紧了退。

每一次进攻都像是惩罚,又快又大力,带着alpha鲜明的怒意,好几次因为动作太猛险些进闸,却硬是半途刹了车。

方雨单薄的身体像雨打的浮萍,只能一次次被动乘受。

一直到昏过去,他数不清自己和边凌泄过多少次。

第29章 又被扇了

昼夜不分的两天,方雨醒边凌没醒的时候,是他给对方喂营养液,喂一口扇一个嘴巴子。

边凌给他喂的时候,他醒来没感觉脸痛,看来边凌没报复他,只是顶着五个手指印的脸又把他拖过去,曹他的退。

晃荡的视野中,方雨觉得自己就是被进入了。

边凌的纹身几乎覆盖了上半身,好几次正面被压,他满眼都是美而狂乱的靛蓝线条,混乱中和那森冷的狮眼对上,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他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方雨仓皇地叫了一声,是边凌没轻没重,顶到他腿心了,抬脚又要去踹。

不想做了,没完没了。

抖着腿要爬走,边凌从后背覆上来,一边讨好地亲他肩胛,说宝宝夹紧,一边更重地弄他。

看不见那只眼了,方雨就由他去了,太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他睁眼的一瞬间没被人拖走,说明边凌的易感期已经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一扭头,边凌正笑看他,脸上疯狂的兽欲少了大半,耳垂上亮晶晶的,又把他之前买的绿色耳坠带上了,抓着方雨的手去摸,在哄他呢。

方雨冷笑一声,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皮,大腿内侧,根本不敢动一下,当下就甩了对方一个巴掌。

“滚。”

边凌也不恼,他已经穿好衣服,半哄半强迫地也要给方雨穿上,让方雨陪他去开会。

他的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激素控制依旧,还是非常介意方雨在第一天把别人推进来的事情,根本忍受不了方雨离开视野一秒。

裤子拉过腿根的时候方雨简直要叫出来,他快气死了,明明是他自己要回来的,又不讲道理地把气撒到边凌身上。

“我不去!”满脖子的牙印,被浸透了alpha信息素的身子,迈都迈不出去的一双腿,要怎么见人!

“乖乖,陪我去。”边凌的声音渐渐染上焦躁,“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门外等待许久的陈元在叩门,边凌的理智和激素在拉扯,他感觉被冒犯,一双眼瞪着门口阴沉的吓人,压迫信息素挤爆每一个角落。

陈元顿时难以呼吸了,他算了日子早上胆战心惊地过来敲门,老大还能沟通的模样,现在又不行了,捏着鼻子赶紧跑了。

啪,又被扇了。

“收起来。”方雨说。

边凌脸色一顿,眼神清明了一些,低头在方雨侧颈的位置咬了一口,不是腺体的位置,没注入信息素,只是单纯牙痒,方雨难受地哼了一声,倒也没再打人。

最终还是没去成会议室。一堆开会的人只允许陈元过来了,站在门口,还不许进来。

边凌背对他,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方雨,被厚被子严严实实裹着,睫毛纤纤,侧颜柔软,边凌根本移不开视线。

陈元汇报的内容是关于缪伟。

他说他去的时候幕僚已经死了,三尺白绫挂着,是自杀,缪伟正捧着毒药,胆子小,一直没敢喝,这才被他们活捉,问边凌要怎么处理。

边凌一直没说话,陈元捏着鼻子闷声闷气地说:“要杀吗?杀了中央再派人来咋办?”

“杀。找个人扮着。”

边凌拨弄着方雨的睫毛,语气温和,浑然不像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有过一次不忠的人,他永远不会再信。

陈元得了令,关上门走了。

天越来越冷,春节近在眼前。

一连好几天下雪,方雨这次玩不了雪,窝在被窝里,边凌给他堆了几个手掌大小的雪人,放在床头柜,方雨看着,醒过来就化了。

只剩下透明的一滩水,还流到了被子上。

边凌回来收拾,给他看厂里omega编的红鞭炮,说要挂床头,增点年味。他还说于丹想来看他,问他想不想见。

方雨这几天恹恹的,腿其实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什么事也不想干,不想见边凌也不想见任何人。

他给自己的两个月时间,还剩一个半。

这些人迟早死在他的手上,有什么见的必要?

他说滚,就被边凌从温暖的被窝里掏出来,边凌似笑非笑,问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方雨冷笑,抬手就要打,被抓住,方雨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最终还是边凌败下阵来,在他手上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