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在目民
“我猜不到。”
小Omega觉得可能是像“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情话,但无论是什么,他都想听谢寅亲口说。
谢寅没低头,视线平视着前方:
“愿意跟哥哥在一起吗?”
林理寻停下脚步一顿,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刚写上去的话,有点愣。
见人没跟上来,男人转头,眼睛黑沉沉地看着,很在意他答案似的,低着声音开口:
“愿意吗?”
眉眼深邃深沉,林理寻一愣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郑重,大束玫瑰还抱在胸前,呆愣愣回答:
“愿意的。”
可是他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心里莫名开始紧张,不安感又频频冒出,很怕自己收到欺骗,抿唇不敢出声。
谢寅低声轻笑,牵起他一只手,转过身,又是一副很温柔的样子:
“走吧。”
掌心一直被握着,很温柔很宽厚,玫瑰花香馥郁,却无端生出几份心慌。
傍晚回到酒店,电梯缓慢上升,男人面色沉稳,沉默,林理寻抱着怀里花束,一直时不时地偷偷小心瞟他。
心里很慌张很害怕,很想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又怕问出来得要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死死咬着嘴唇,难受地几乎要哭出来。
“叮咚”一声,电梯提示已到达响应楼层。
顶层很安静,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林理寻感觉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有种预感,谢寅进门就要跟他摊牌,频频接通又找不着来由的电话,莫名抛出的问题,总总迹象都表明他有事瞒着自己,而自己又不知道能否可以承受。
“小寻。”
站在房门前,谢寅突然轻声喊他。
“什么?”
精致的包装被他抠出几个浅凹印子,林理寻抬头看他一眼,惴惴不安地回话。
房卡碰上感应器,“咔哒”一声门锁解开,谢寅握着门把手,像是终于来到这一步,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轻松笑道:
“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说什么?
林理寻却很紧张,怀里玫瑰花不断散发着诱人香味,他却难受地快哭出来,这是用来补偿他的吗,哄骗不下去了,只能用这种方式结束……
谢寅还牵着他的手,房门被推开,林理寻终于控制不住,馥郁花束被扔到地上,捂着脸崩溃哭:
“我们要分手了吗……?”
“跟哥哥结婚好吗?”
一瞬间,林理寻停住哭声,惊讶又难以置信地低头,谢寅半跪在地毯上,牵着他一边手,另一边是方方正正的戒盒,黑色丝绒上,精致钻戒闪闪发光。
不是分手吗?哥哥没有要跟他分手,他想的是……
“哥哥想跟你结婚。”
谢寅低低笑了,握着他颤抖手指,声音内敛温柔:
“你在想什么?”
眼前男人穿着深色挺拔西装,眉眼深邃,轮廓立体精致,很温柔地对着他笑。
林理寻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傻,哭得也像个傻瓜,眼泪大串大串往下掉,就是止不住,心情难以言喻,眼睛哭得红肿,谢寅起身将人搂进怀里,温柔将他泪水擦干:
“宝贝不哭了。”
戒指被推进无名指,温柔宠爱跟他接吻:
“哥哥很爱你,不要想别的。”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激动又喜悦,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可能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可以被宠得像个小孩子,可以接受他所有的热切追求。
不会再有谁像谢寅这样爱他了。
第49章
房间被精心布置过, 床上散满鲜艳的玫瑰花瓣,全是挑选出最红最艳的品种,也想过林理寻会不会喜欢别的种类, 但花店里看着人挑来捡去,被小Omega捧在手心的总只有玫瑰。
夜灯暧昧旖旎,精致又浪漫。
另一捧火红玫瑰捧进手里,林理寻低着头, 胸口酸涩,眼泪哗啦啦掉,他想到小时候被高挑女人送进密不透风的别墅, 想到跟郑与园撞面时尖酸刻薄的鄙夷,想到林远海黑着脸吼着说永远不会人真正爱他。
可是这算他得到爱吗, 第一份礼物第一句情话,第一次完全向他吐露爱意的许诺, 钻戒套进无名指那一刻林理寻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从来不敢渴望不敢奢想的, 竟然全都在那一秒实现在自己面前。
心情难以言喻,心底里自然而然冒出悸动和期望, 激动又喜悦, 胸口花瓣都要被打湿, 双眼湿透, 小Omega哭到几乎不能自己。
“呜呜……”
被男人拉进怀里,胸口西装浸湿一大片,肩膀哭得一抖一抖, 眼泪跟不要钱一样落下来。
“怎么不回答?”
谢寅从后面轻拍他颤抖肩膀, 很温柔亲他的耳朵:
“愿意吗小寻。”
好混蛋,还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林理寻眼眶湿肿, 咬着嘴唇,双手扯住男人后背外套,放松靠进他怀里。
明明都把戒指套在他手上了。
“……”
花束被主人小心翼翼摆放在床头柜上,花瓣饱满,开得热烈又娇艳。
精心布置过的场地,真挚深情的表白,小Omega感动落泪,捧着鲜花扑进他怀里低泣,顺利成章吻他嘴唇,爱抚着缓慢躺倒到软榻上。
“唔……”
房间开着冷气,谢寅将他完完全全抱在怀里,粘稠窒息的亲吻,越吻越深重,大手急色摸进他睡衣,迫不及待揉捏白皙细腻的皮肤。
“呜……等等……”
身后床铺柔软,耳廓止不住的绵密水声,沉重体重压着,小Omega难受地推了推人。
“怎么了?”
男人克制抬头,恋恋不舍吻他嘴唇,林理寻不自觉红了脸,轻声说:
“哥哥你低头。”
眼底湿润澄澈一片,小手环上男人脖子,带着稚气,很生涩地主动索吻。
小猫一样,懵懂青涩舔舐男人嘴唇,湿漉漉地吻进来,含着舌尖轻轻吮吸,小心翼翼一下下嘬着,很快被扶着下巴,狠重吻了几口。
咬着嘴唇浅浅喘气,谢寅凝视他精致小脸,眼神暧昧深沉:
“张嘴。”
拇指在他唇瓣暧昧抚摸着,林理寻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熟红,很快被摆正脑袋,男人覆下来,放肆厮磨着他的嘴唇。
一个更深重更湿漉的湿吻。
“呜……”
他已经很努力想回应,但仍是不太会,舌尖被卷着吮/吸,晕晕乎乎地,只能靠着记忆里浅浅的动作,伸着舌尖小心去舔/舐回应,唇瓣很快被咬得湿软红透,印着一圈圈明显牙印。
“几个月了?”
谢寅目光深沉,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身下小Omega被吻得全身泛红,嘴唇微张,红唇鲜艳,泛着湿润水光。
轻轻抚摸着湿透小脸,语气亲密又粘稠,像是在蛊惑:
“吻多久才能学会换气?”
眼前男人面容英俊,五官立体精致,同样的宽敞酒店,同样的明亮吊灯,林理寻朦胧着眼睛,头脑晕乎着神志不清,回想到他们先前见面时的场景,谢寅神色平淡将他推到在床上,扯开深色领带,吻得又猛又凶,大手肆无忌惮摸进他薄衣内衬,恶劣又霸道地感受他的颤抖。
那时候的他怎么能想到呢,几乎相同的洁白大床,他竟然已经毫不抗拒,男人肌肉紧实有力,挺拔高挺的鼻梁,眉眼深邃深情,垂着刘海看他时,他只觉得性感和喜欢。
想到曾经发生的事情,手指些许颤抖,内心却控制不住期待,很喜欢谢寅,很喜欢谢寅对他的喜欢,抬手搂住身上人脖子,委屈吻他脸颊:
“就是不会啊,有什么办法。”
刚才哭得太久,小Omega声音还带着哭腔,微微地有些沙哑,闷闷低哼着:
“是你教得太少了……”
反倒是他的问题,谢寅嘴角不自觉勾了勾,手指蹭弄着,突然卡住他下巴,动作粗鲁,狠厉咬上他嘴唇。
唇瓣上猛地传来痛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林理寻呜呜哭了两声,不满意控诉:
“好痛…”
小手胡乱扯着男人外套和衬衫,被压在床上按好,身体熟悉地被抚摸,衣服像剥花生一样一件件被扔落下地毯,小Omega很快完全暴露在明亮灯光下,迟来地有些羞窘。
这么快,还以为要至少再亲一会……
身体紧绷着想放松,谢寅却突然松开他的手,直起身,在小Omega愣愣眼神中将他抱到怀里坐好。
林理寻疑惑,手指被拉着,一路牵到领口,谢寅低头亲亲他侧脸,意图很明显。
怎么这样。
周围空气很冷,林理寻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手指动了动,试探地摸上第一枚衣扣。
谢寅直直注视着他红润湿透的小脸,看着他手指一颤一颤,衣扣缓慢被拉开。
“呜……”
单单一枚纽扣,却解得异常艰难,靠近的地方很热,指尖发烫到不停打颤,面色烫红熟透,羞窘到不行,红脸偏过头,一下被抓着手按倒在床上。
下巴又强硬抬起,后脑勺被完全扣住,男人发狠吻上来,唇齿相碰,热切又粘稠的水声,力度越来越紧,放肆不断吻他,湿吻,深吻,林理寻后仰着脖子,张开嘴唇迎合,却还是承受不住,唇瓣被咬得生疼,受不住地低声央求:
“慢点……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