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把暗恋的人钓成翘嘴 第27章

作者:风流书呆 标签: 甜文 轻松 钓系 暗恋 近代现代

原来卫凌砚什么都知道。自己利用沈池整他,他就反过来踩着沈池往上爬。谁说他蠢?他简直太聪明了!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蠢货!

自己亲手把他捧成了时尚圈的传奇,商界的新贵!

艹你大爷的沈池!你是不是白痴?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苏清把手机狠狠砸在床上,粗喘的声音像破了洞的风箱。

得知沈池要和卫凌砚分手,他昨天晚上就把自己送上了沈池的床。父亲即将坐牢,公司也面临危机,除了沈池,他找不到别的助力。慢慢来已经不行了,他要尽快上位。睡完了,总该给点补偿吧?

然而事与愿违。那两人非但没分手,还得到了沈鹤鸣的承认,自己哪里来的补偿?自己也跟当年的母亲一样,被迫成了小三!说好的挡箭牌呢?

苏清总骂卫凌砚是贱种,未料他自己竟然把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

他越想越气,用颤抖的指尖打出一行字,【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事?当做没发生过?】

沈池那边沉默了许久才犹犹豫豫回复:【不然,我给你一百万补补身体?】

沈池,我艹你大爷!苏清气了个倒仰,咬牙问,【我当你是唯一的朋友,你当我是什么?老子不是出来卖的!】

沈池今天也很烦,口气有些冲,【你是男人,我要抱你,你不反抗吗?你平时也健身,力气不小吧?如果是卫凌砚,他一拳头就能把我干翻。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自己愿意爬我的床?】

苏清看着手机屏幕,瞬间哑口无言。男人最懂男人,别拿“喝醉”当遮羞布,若是真不愿意,根本不可能滚到一块儿去。以往那些轻松拿捏沈池的手段,现在仿佛全失灵了,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沈鹤鸣已经看透他的本性,拒绝他的攀附;沈池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想了又想,只能放下所有尊严,打出一行屈辱的文字:【赔偿就算了,我现在很困难,你能帮帮我爸爸吗?我不想他坐牢。】

沈池:【苏建雄就是个人渣。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搭理他。现在他要坐牢,那是他的报应。】

【你的原生家庭太恐怖,要不我联系律师,尽早把苏建雄送进去?你正好可以接管他的公司,当一个小老板,这不比在万裕鸿基打工强?】

苏清彻底破防。沈池,你他妈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要气死谁?

沈池还在一条接一条地发:【我们的事,你别告诉任何人。】

【我可以给你介绍几笔生意,先把公司盘活。】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我现在心很乱。总之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们不要相互仇视和疏远,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个乌龟王八蛋!”苏清对着手机破口大骂,骂完深吸一口气,用发抖的指尖狠狠戳出几个字,【好,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没了沈池的帮助,他真的会失去所有。

第34章

卫凌砚也曾想过,当了沈池的合约男友,借着这个虚假的身份,自己或许有机会来到沈家拜访,从而真正踏足沈鹤鸣的私人领域。

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提着几盒礼物走入玄关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敢抬起头朝前看。

这是一栋非常庞大的宅邸,装修风格算不上富丽堂皇,却充满世家的沉淀感。紫檀木家具雕刻着复古的纹路,墙上挂着的油画色调厚重,角落花瓶里的干花仿佛静置了半个世纪的旧物,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老钱”家族不疾不徐的优雅。

沈鹤鸣坐在黑色牛皮沙发上,正与一名中年男人喝茶,对面的女子风韵犹存,小声说着什么,引得大家浅笑。

这幅画面温馨又平和,像无数个普通家庭的日常。

卫凌砚紧绷的神经却无法放松下来。

“爸,妈,六叔,我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了!”沈池换好拖鞋,大大咧咧地喊。

沈鹤鸣和沈父同时望过来,笑容和蔼,但刚才还轻笑着的沈母却一瞬间沉下脸。

沈池心里一紧,慌忙看向卫凌砚,卫凌砚却没被吓到,礼貌地点点头,一一叫人,“叔叔、阿姨,沈总,下午好,我是卫凌砚。”

他在乎的只有沈鹤鸣,所以沈母的冷脸被他自然而然忽略了。

第一次登门,如何在沈鹤鸣面前表现得体,增加好感,这才是他今天要填写的试卷。

沈父应了一声,沈母却自顾摆弄着茶杯,仿佛没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大活人。

沈鹤鸣瞥了嫂子一眼,吩咐道,“孩子给你们带了礼物,去拿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沈母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她清楚,儿子能不能继承沈氏的产业,全凭小叔子一句话。她不得不放下茶杯,走上前接过礼盒,挤出一个笑:“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下回别这么生分。”

“第一次来,应该尽到礼数。”卫凌砚僵硬地回了一句客套话。

两人说完便站在原地对视,空气里满是尴尬。

这时,沈鹤鸣招了招手,语气带着明显的愉悦:“卫凌砚,过来陪我喝茶。”

“好的沈总。”卫凌砚暗自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

沈池冲母亲讨好地笑了笑,也连忙跟上。

沈母憋了一肚子气,却只能强装和蔼。小叔子都松了口,她这个当母亲的,再不情愿也得认下这个“儿婿”。

“沈总,叔叔,我来给你们倒茶。”卫凌砚弯下腰,伸手去拎茶壶。

“这都几天了,气还没消?”沈鹤鸣忽然开口,眉心微微蹙着。

沈父愣了愣,看向卫凌砚的目光瞬间变得玩味。能跟沈鹤鸣置气的人屈指可数,而且这年轻人自进门起就周到礼貌,实在看不出半分“生气”的样子。

卫凌砚也有些发愣,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眸望着沈鹤鸣。

“六叔!”沈池紧张地喊了一声,生怕这又是一场鸿门宴。

沈鹤鸣指着沈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叫他叔叔,叫我沈总,都是一家人,怎么能区别对待?”

卫凌砚仿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六叔,我没生气。回国这段时间,您帮我解决了很多麻烦,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只是先前叫顺口了,没改过来。还有,谢谢您的最惠供货协议,韶华的生产已经步入正轨了。”

他抬起头,泛着粉晕的眼眸专注地望着沈鹤鸣,因为太真诚,瞳仁里隐约可见湿痕。

沈鹤鸣喉咙有些发痒,极想咳嗽一声。但他忍住了这怪异的生理反应,像个宽和的长辈,温柔地说道,“行了,逗你的。我的微信和电话号码,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吗?”

这话一出,沈父的表情更是讶然。

年轻人不简单啊!置气就算了,还拉黑。敢这么对老六的,他迄今为止仅见到这一个。

卫凌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指纹解锁,乖乖递过去,“早就放出来了,您要检查一下吗?”

沈鹤鸣还真的接过手机检查。

屏保是卫凌砚在工作室拍的照片:锁骨凹陷处落着一朵黑色山茶花,在冷白皮肤上开得荼蘼。可他潮红的脸颊、氤湿的眼尾、轻启的粉唇,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软嫩舌尖,却比世上任何一朵花都更显靡艳。

沈鹤鸣垂眸看着照片,又抬眼看向坐在身旁的青年,眸底的暗色像雾气般聚了又散。

他把手机递回去,笑得坦荡:“下回别这样了。遇到麻烦可以直接来问我,我能帮的就帮。你一个人瞎琢磨,容易走偏。”

卫凌砚乖乖点头,“嗯,我知道了六叔。”

手机是他故意给的,照片是他故意设的,就连生疏的称呼也是故意的。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尽办法吸引沈鹤鸣的注意。

“倒茶吧。”沈鹤鸣曲起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

卫凌砚重新拿起茶壶,隔着盖子往茶杯上浇淋热水,动作熟练又细致。

“连温杯都会?”沈鹤鸣挑眉,语气里带着兴味,“昨晚又去网上补习了?”

“嗯。”卫凌砚老实承认,“沈池说您和叔叔都喜欢喝茶,我就跟着视频学了一会儿。”

沈鹤鸣摇头失笑,眼里满是愉悦。

沈父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熟稔与亲近。

自己和妻子,以及流放海外那几个兄弟,大家都是跟沈鹤鸣血脉相连的亲人,谁见过沈鹤鸣不设防的样子?现在倒是托一个外人的福,看见了。这年轻人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沈父头一次用认真的目光打量卫凌砚。

或许是他上下逡巡的动作太明显,惹来了沈鹤鸣的注意。他轻瞥一眼,语气略淡,“大哥,你在看什么?”

沈父立刻收敛,笑着打圆场,“能把粉色衣服穿得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我还是头一回见。我是个画家,职业病发作,忍不住就多瞧了几眼。”

沈鹤鸣早就注意到了卫凌砚今天的穿着。

一件粉色衬衫,挺括却不臃肿,修身却不贴身,衬得他皮肤雪白,肩宽腰细。下身穿着一条白色休闲裤,两条腿笔直修长,活脱脱的衣服架子,黄金比例。

卫凌砚刚走进门的时候,沈鹤鸣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初春新绽的一朵桃花,实在是漂亮鲜嫩。

他忍不住笑了笑,也赞道,“他是模特,衣品好。”

沈父立刻接话:“改天我想请小卫给我当模特,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创作欲了。”

卫凌砚连忙应下,“叔叔,您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当完模特就能留下吃晚餐,沈鹤鸣若是下班回来,还能坐在他身边,帮他夹几筷子菜,这样的机会卫凌砚自然不会拒绝。

然而沈鹤鸣却暗沉了眸色,不冷不淡地说道:“你平时既要打理工作室,又要管理工厂,哪里忙得过来。大哥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随叫随到?他都没这个待遇。到底是沈池的父亲,不一样。心里有些不太满意,沈鹤鸣垂眸喝茶,轻轻摇头,“今年这武夷岩茶味道有些寡。”

卫凌砚时时刻刻注意着他,马上接话,“应该是采摘的时间太早了。”

沈鹤鸣挑眉,“哦?你怎么知道?”

卫凌砚理所当然地答道,“因为您喜欢喝武夷茶,所以我查过很多资料,想着跟您聊天的时候能用上。”

沈鹤鸣放下茶杯,盯着卫凌砚略微羞红的脸看了几秒,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沈父适时插话,三人聊得投机,尴尬的氛围不知不觉消散。

沈池凑过去开几句玩笑,活络活络气氛。唯有沈母像个外人,坐在一旁审视。

她越看卫凌砚越不顺眼。刚才卫凌砚伸手去捧茶杯时,小叔子竟轻轻拍开他的手,柔声叮嘱一句“小心烫”,那语气,那态度,比对沈池还亲。

沈池烫掉一层皮,没准儿小叔子还要骂一句不成器呢。

凭什么承认这个小模特的身份?凭什么不让我儿子跟世家小姐联姻?沈鹤鸣你在打什么主意?

沈母满肚子疑问和怨怼,却不敢表露。她把礼盒放在一边,站起身说道,“厨师准备了很多食材,我去看看。”

“卫凌砚,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沈池忽然喊,“两年没吃了,我都快想死了!”

“好,我去厨房做。”卫凌砚刚要起身,肩膀却被沈鹤鸣轻轻按住。

“今天你是客人。没有客人第一天上门就跑到厨房忙前忙后的道理。”

他转头看向侄儿,语气严肃,“沈池,这里是你家,如果连你都不护着卫凌砚,动不动就对他颐指气使,谁会尊重他?使性子要看场合,想吃红烧肉你自己去做,再做几个卫凌砚爱吃的菜,这是你身为主人的待客之道,懂吗?”

沈池慌忙站起身,嗫嚅道,“六叔,我懂,可我不会做饭呀。以前在美国,我想吃家乡菜,都是卫凌砚帮我做的,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卫凌砚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看见沈池罚站,便也跟着站起来。他面上尴尬,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沈鹤鸣果然很会照顾人,根本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别站着,坐下。”沈鹤鸣握住卫凌砚的手腕,轻轻把人拉回身边坐下,语气放缓了些。

沈池想坐又不敢坐,满脸讪讪。

“跟你妈去厨房。”沈鹤鸣摆手,“卫凌砚喜欢吃什么,你总该知道,挑出来让厨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