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捞子钓上顶级Daddy后 第21章

作者:南听北遥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昨晚的细碎片段在那一瞬间被重新粘合,他记得自己哭得很凶,几乎哭了一整晚。然而男人并没有手下留情。

那陌生的疼痛过于刻骨铭心,让沈眠恐惧得想逃。他似乎就是在这样绝望的处境中哭了很久很久,到最后声音都嘶哑得说不出话来了。

简直是跟噩梦一样的记忆。

“饿不饿?”江砚承看着床上安静缩成鹌鹑的某人,手掌抚上沈眠的后背,轻柔地安抚着。

沈眠低头咬着唇没说话,他现在整个人都弥漫在一股巨大的难过中,并不是很想跟江砚承说话。

脸上也带着几分与他置气的委屈。

“阿姨做好了饭,下去吃点?”江砚承靠过来,手掌往沈眠腰间靠拢,轻柔地揉了两下,“还很难受吗?”

男人的手心烫得很,似乎真的缓解了一点那股酸痛和不适。沈眠原本不想理他,但肚子却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

他昨天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晚上又被这么一折腾,醒来时都下午了,胃里早就空了。

胃里发出的抗议声让沈眠一下子涨红了脸。下巴被轻轻抬起,他被迫抬起头来和男人对视。

“不想吃?”

“如果不想吃饭,那就再吃点别的东西?”江砚承捏着他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

沈眠脸色一白。

他不蠢,自然知道江砚承说的“别的东西”是什么。昨晚他已经领教过了,身体还难受着,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罪受。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沈眠在江砚承的俯视中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我想吃饭。”

江砚承终于松开了手。

沈眠撑着酸痛的身体要起来,双腿却像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一般,刚起身便又软了下去,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下载。江砚承长臂一捞将人小心地揽进怀里:“慢点。”

沈眠沉默地靠在他身上,任由江砚承搂着他走下床。

木质地板透过脚心传来一阵冰凉的冷意,沈眠低头,看着男人弯腰蹲下,握住他的脚踝给他穿好毛绒袜子,再套上松软的棉拖鞋。

那一刹的冰凉瞬间被温暖所取代。

那双拖鞋他穿有点大了,看起来像是江砚承的。还有他身上的睡衣,袖子长得漫过手腕,只露出几个手指头,下摆也遮到了屁股,领口下方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但并不难闻。

似乎看到了他目光中的打量,江砚承开口说:“抱歉,甜心。没有提前准备你穿的衣服,只能先委屈你穿我的了。”

“不过我已经吩咐人去购买了,这些物品都会给你准备好。”

沈眠神情恹恹地点了点头,跟着他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一楼的客厅很宽敞,巨大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波澜壮阔的湖景风光,碧波湖面映照着蓝天白云,说不出的秀丽好看。

餐桌就在窗边,沈眠被江砚承牵着走到餐桌边,桌上放满了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食物的香味顺着袅袅热气钻入鼻腔,在饿极了的人眼里是最致命的诱惑。

沈眠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在闻到食物的香气后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但江砚承还在他身边,他不太好意思去夹那些菜,只拘着头慢吞吞地吃着放在自己眼前的小米粥。

也不知道那粥是怎么熬的,竟十分清甜软糯,而且味道一点也不寡淡。

沈眠埋头喝着,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江砚承坐在他身旁,见他一直喝粥不动别的菜,不动声色地站起来将那些餐盘全部挪到沈眠面前,一抬手就能夹到的位置。

“别光喝粥了,吃点菜。”

“都是些清淡养胃的,味道不重。”

沈眠抬起眼睫,看着在自己面前摆了一排的菜肴,愣了愣后终于尝试着夹起一只煮得红润饱满的虾。

他咬了一口,鲜甜嫩滑的虾肉绽放在舌尖,还带起一阵丰盈的汁水。沈眠的眼睛微微亮起,忍不住又夹了一只。

不过他很少吃这种海鲜,不知道吃的时候要把壳剥掉,两次都是连着坚硬的虾壳一起嚼,虽说有点咯喉咙,但还是强行咽下去了。

江砚承看到他这样的吃法后,眉宇微微蹙起,眸中也染起几分无奈与心疼。

他沉默地把那盘虾移到自己面前,沈眠还以为他是嫌自己吃太多了,手里拿筷子的动作一僵。转过头来,却看到江砚承在剥虾。

男人修长的手指拧开虾头,从中间剥开个口子,尾部轻轻一推,便将一颗完整的虾肉从壳中褪了出来。

他把手里剥好的虾仁放在沈眠面前的碗里,又开始剥下一只。

沈眠盯着自己碗里的虾仁看了半响,直到碗里被放进来第二只、第三只,才反应过来这是江砚承剥给他吃的。

他夹了一只去壳后的虾仁塞进嘴里,发现除了壳的虾味道果然不一样。刚刚咯嘴咯喉咙的难受也没有了,只剩下丰润的汁水和鲜甜的虾肉。

沈眠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偷偷又往旁边看了一眼,见江砚承正低着头认真地给一块鱼挑鱼刺。

那块鱼肉也被夹进了沈眠碗里。

他没有和江砚承说谢谢,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吃饭。鱼肉带着几缕浅淡的桂花香味,和刚刚的虾一样鲜美,入口即化,很合他的口味。

沈眠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即使只是看着平平无奇的一碗粥,也比他在老家和食堂吃过的好吃太多。

他在心底暗暗想着:原来这就是有钱人吃的食物啊?果然和他这种穷人吃的有天壤之别。

心情不好的时候,食物的味道便格外抚慰心灵。一顿美食下肚,不仅让空落落的胃舒服了,也令他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了,所以吃得格外慢,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

等他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过来收拾餐桌,江砚承喊她张姨。

沈眠看见房子里还有别人,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江砚承瞧出来了,把他又带回了卧室。

可能是昨晚在这里的记忆实在不美好,沈眠一回到卧室又恢复到了那种紧绷的状态。

江砚承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往床边走。

沈眠看清他拉着自己走的方向后,顿时害怕地后退,死活都不肯再靠近那张床。

“才刚…刚吃完饭。”

果然是吃人的手软,早知道江砚承刚刚给他剥虾挑鱼刺都是为了现在拉他去床上,那他刚刚就不应该吃那顿饭。

沈眠心里又急又气,恨不得把刚刚吃的东西都全部吐出来。

江砚承歪头瞧着他那么激烈的应激反应,轻蹙着眉问:“我昨晚很凶吗?这么怕我?”

沈眠咬着唇瓣不吭声,心里却在暗暗地骂江砚承大色狼。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刚吃完饭又……

不是公司总裁吗?总裁都很忙,凭什么他这么有空?

看出了他脸上的不情愿,江砚承笑了声:“放心,我没有要继续做昨晚那种事的意思。”

沈眠被他说得面颊赤红,偏过头去不想理他。

江砚承抓住他的手,轻声道:“先坐到床上去,我要给你擦药,站着不好弄。”

“乖~”

“……”沈眠懵懵懂懂地被他拉到了床前。

“把睡衣拉起来。”江砚承开口说完,沈眠立刻又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江砚承无奈,只得把手里一只拆封了的小药膏展示给他看:“昨晚擦过一次,再擦一次,就没那么肿了。”

“要不你躺下?”

沈眠推开他的手,闷声说:“不擦了。”

刚说完,胸口那处传来的疼又隐隐发作,似乎身体在抗议。

沈眠又想骂江砚承了。为什么非要咬那里,好端端的都肿了。

江砚承瞧着他这幅别扭的样子,知道温柔说话没用,换上副凶一点的表情。

“自己躺到床上去。”他语气里没有了刚开始的温和,变得冷淡强硬。

他一冷脸沈眠就害怕,威慑力简直有十成十。便在他的目光下咬着唇拖拖拉拉地躺到了床上。

沈眠不想看,干脆闭上了眼。

他忐忑地等了许久,直到冰冰凉凉的药膏擦在一直隐痛的地方,难受瞬间消去了一大半。

男人温热的掌心在那处打着转,将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揉开来,涂抹均匀。

沈眠虽看不到他的动作,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手上的动作。耳尖瞬间绯红一片,却咬着牙不敢吭声。

好不容易等沈眠熬到酷刑结束,睡裤又被毫无防备地扒了下来。

沈眠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捂着屁股就要挣扎着起来,却被江砚承按回了床上。

“别乱动!”江砚承冷静地说,“否则把你绑起来。”

沈眠想起昨晚束缚在他手腕间的领带,终于没敢再折腾起身。

脚踝被江砚承握住打开,沈眠眼眶酸了又酸,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屈辱感。

直到江砚承的指尖裹着冰凉的药膏抹上那疼痛之处,沈眠将头扭到一边,眼尾终于漾出一层水色,顺着脸颊滑出。

好不容易给人把药上完,江砚承轻吁了口,他帮沈眠把裤子重新穿好,试图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

一低头才发现,沈眠又哭上了。

眼眶红红的,脸颊上全是泪。

心里莫名软下来,江砚承抽出纸巾擦干净手,把床上的人抱进怀里:“哭什么?我又弄疼你了?”

他也没有用力啊?昨晚哭也就罢了,刚刚可才一根手指。

怎么这般娇气?

江砚承唇边浮起几分无奈的笑,但还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再擦一次药就不疼了。如果还是难受的话就睡一觉,睡完起来会好点。”

沈眠哪里还敢在这张床上睡觉,他从江砚承怀里抬起头,红红的眼眶看起来可怜极了:“你…让我回学校好不好?”

“明天是周一,我要上课的。”

原来是害怕自己不给他回去才哭的么?江砚承心中了然,指尖擦拭了一下他颊边的泪:“不急,还早。”

“明天上午有课吗?”

沈眠连忙点头:“有!我八点就有早课了,要一直上到中午。不能迟到请假,会挂科。”

江砚承见他一副急切要回学校的模样,仿佛和他共处一室是和什么洪水猛兽呆在一起般,面上也多了几分不悦。

“明天八点还早呢!我明天早上七点送你过去。”

沈眠一听明天才能走,那他还要和江砚承再待一个晚上,今晚说不定又要和他在这张床上……顿时急得脸都白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我还有功课没完成,今晚必须回去。”

江砚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