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思深初至
反正,蒋驰管他。
他就满足。
“操你大爷,你自己吹,老子今天不伺候了。”蒋驰一把拉出周肆伸进他衣服的手,今天骗他的事,他都没计较,现在周肆还拿身材嘲笑他,不甩个脸色他就不信蒋。
“回来!”周肆大声喊道,语气却有些虚,大概也知道自己把人惹生气了,但他绝不低头。
“你再走一步,这个月工资扣完了。”
“我让你修草坪,擦地板,洗床单。”
……
“来来来,少爷,你看着。”蒋驰走到门口,明目张胆的跨出去,“我就走出来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又大大咧咧走进来,“我又进来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来来回回好几遍,周肆瞪大了眼,表情变得难看,把握他的底线,在即将被抓到的一刻,飞快跑到侧卧锁上门,“今晚分房睡。”
腹肌没有,身手矫健就行。
就比如这个时候,他的速度可以让周肆气得牙痒痒,却拿他没办法,只能站在门口一直敲门。
向叔听到楼上动静,见怪不怪。
这个月第一次,这几年无数次。
小两口情趣罢了,舒心喝了杯安神茶,人老了,晚上不喝几口,睡不着。
等了几十分钟,上楼做两人的工作,敲响侧卧的门,“小驰,少爷说他头疼。”
“去看医生!”
“疼的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汗。”
“去看医生!!”
向叔看向一旁的周肆,直嗖嗖往外冒冷气,额头是水还是汗,他不知道,但他却被这祖宗吓得大气不敢出,掏出手帕擦了擦,用眼神询问。
今日这法子不奏效啊,少爷这又怎么惹着人了,这才一号,未来二十多天还过不过了,难道要他天天当和事佬?
“你走吧。”周肆说道。
向叔求之不得,连忙跑下楼。
继几声挠门后,门口没有动静,蒋驰拧动门把手,虽然知道向叔的话百分之百是骗人,可他就是会担心,周肆太容易做噩梦了,没人就看着容易陷在里头。
即使很久没这样,他也会担心。
开门便见周肆嘴里叼根烟,坐在门口。
蒋驰弯腰,伸出手拉他,“起来,地上凉,说了不准抽烟。”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说这些有什么用,可怜我吗?”
“不用可怜,我就愿意在这待着,你去睡吧,我就在坐着抽完这根烟。”
“别管我了……”
又来!周肆又这样!
能不能换个新花样啊!
靠,关键是每次他都能上当,不是他脑子长着到底干什么的,啊?谁来告诉他,他是不是周肆把他卖了,他还傻呵呵数钱。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蒋驰说完这句话,察觉到周肆眼底的委屈,顿时觉得,百分之百,他不仅会数钱,还要再倒贴一些。
“你刚才就不管,让你吹头发你不吹,我说我头疼你也让我看医生,你都不管我了,还出来干什么?”
“让我疼死算了。”
“祖宗!我真是欠你的!”蒋驰无话可说,拿起床上的吹风机,“过来,吹头发。”
感受蒋驰五指插进他的发缝,动作轻柔的按摩,不凉不热的风吹在其中,周肆舒服的闭上眼睛,身体也不自觉往后靠了靠。
“对不起。”周肆语速飞快。
蒋驰假装没听到,“你说什么?”
周肆脸黑,回头喊:“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两人经这一闹腾,头发本来就大半干,吹风机弄一会儿便全干了,蒋驰放下吹风机,温热的手放在周肆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按摩起来。
他每晚都会给周肆按一按,几年和老中医学的,说可以舒缓神经,安抚睡眠,周肆说有用便一直坚持到现在。
“不该说你不管我,还有叼烟坐地上。”周肆将新开的一包烟拿出来,放在蒋驰手中,“你看,我没抽,换糖。”
“给。”蒋驰从椅背的外套中掏出糖。
全是红色的,他下午去买的。
反正他没想到,周肆爱吃草莓味儿的,一种孩子才喜欢的甜味儿。
周肆见此有戏,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不去侧卧了?”
“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
“好。”蒋驰关灯,躺下背对着人,就算周肆不说,他也不会走的,本来也没生气,转身拍着周肆后背,“睡吧,我在。”
暗夜中,周肆打量着人,满足。
想要,双手环住蒋驰腰际,声音低哑,“今天一根烟都没抽,能来一根吗?”
两人越来越熟后,蒋驰一度放飞自我,经常甩脸子给他看,以前还能靠吓,现在,吓人不管用了,只能他委屈地卖卖惨。
周肆第一次用时还有些不适应,后来习惯了,就觉得他还是知道得太晚,平白压了那么多次欲望。
蒋驰他真的真的很没有骨气,特别是明知道这人在拿捏他,他还是没骨气点头同意。
……
几十分钟,蒋驰以为结束了,又听见周肆用那副委屈的声音哀求,“一根不够,可以再来一根?”
蒋驰又又很没骨气的同意了。
又过了半小时,周肆声音忍耐,“还想抽一根。”
蒋驰又又又很没骨气的同意了。
凌晨二点,蒋驰眼睛都睁不开,周肆还要,他一个激灵抖醒了,不惯着人了,吃力抬脚一踢。
“操你大爷的,你在干下去,老子到地下给你抽,娘的。”
骂骂咧咧,神志不清地昏过去。
脑袋只有一句话。
再信周肆,他就是活该。
第90章 好自为之
国庆假过完,季柃苔八号早上回的学校,选了个九点的航班,到学校已经快十二点。
下飞机就看见他哥催他吃午饭,发个遵命便去食堂觅食,点了份青椒肉丝盖饭,吃完回寝室,只有他一个人。
八号没排课,沈潮他们没来,季柃苔放下书包,洗了把脸准备去床上躺会儿。
和谢棠约四点见面,还可以睡两三个小时,季柃苔爬上去,第一感受没他哥的床舒服,第二感受就是没人搂着不习惯。
想回家,想哥哥。
闭上眼,迷迷糊糊中察觉有人进宿舍,声音在沈潮床位附近,很轻,不仔细还听不出来,季柃苔疑惑,沈潮不是最讨厌来学校,每天都是贺澜拖着才来上学。
怎么这次来这么早?
抬起手腕看表,快三点了,收拾会儿可以出门,季柃苔拉开床帘,神色一凛,冷声问道:“于皓,你在干什么?”
突然的质问,惊得于皓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各种零件散得到处都是,季柃苔认得,这是沈潮摆在桌上的模型。
是个机械小屋。
因为是贺澜开学参加活动赢的,沈潮平日都拿着玻璃罩保护着,宝贵的紧。
于皓脸色惊恐:“你怎么会在宿舍?”
他眼神躲闪,做坏事被戳穿的窘态。
但瞬间又恢复趾高气。
季柃苔心想:狗改不了吃屎,于皓骨子里就是狂妄自大的,还想他有些悔过,真是他把人素质想得太好了。
“我的宿舍,什么时候,在不在还要和你申请?”季柃苔从来没这么生气,要是他不在,就刚好全了于皓的意图,可偏偏他提前回校了,“你为什么动他的东西?”
“经他同意了吗?”
“难道不知道,不问即拿便是偷吗?”
在季柃苔一声声质问中,于皓大声反驳,好似声音越大就越占理,没有一丝把人东西摔坏的愧疚感。
“我就是看看,他摆桌上不就是给人看的,再说坏了就坏了呗,我赔他一个不就是了,多大点事儿。”
季柃苔一瞬间,是真的无话可说。
怎么会有人如此自大。
动人东西,还有理了。
真以为赔一个,别人便当什么没发生。
他虽有猜测,但贸然下定论是对人不尊重,假如不是他,强加罪名之后,道歉也无法抹去伤害,所以季柃苔当时有这个想法也是立马抛在脑后。
可今日于皓的做法无疑是给他当头一棒,现在没必要忍着了,季柃苔直接问道:“那我的柜子关着,你为什么要翻?”
“我摆桌上给你看了吗?”
“你这是污蔑!”于皓争得面红耳赤,尤其是现在,还有些语无伦次,“我要什么东西没有?还稀罕你一个乡巴佬的?你东西少了吗?没了吗?”
“你这就是人格侮辱,我要告你诽谤!”
“去,诽谤的前提是我瞎说。”
季柃苔冷笑,看来不摆出证据他是不会承认了,“而我问过隔壁宿舍,他们说,那段时间我们宿舍关着门,没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