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觉
“那就好。”连鹤温柔笑道,“他们三个的床都比不上我的,洋洋可以多陪着我睡几天。”
瞿寻洋忍不住轻笑:“你这算是在耍小心机吗?”
连鹤眨了下眼,坦然的承认:“当然,如果可以我只想独占你。”
瞿寻洋翻身滚到连鹤身边:“你是不是还要回总局工作?”
连鹤:“嗯,但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我再走。”
“那他们三个呢?”瞿寻洋又问。
“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连鹤笑着问道,“怎么,洋洋是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吗?”
瞿寻洋摇了摇头,从床上坐起来:“那你能不能晚一点再走?”
“好。”
瞿寻洋对他表示出依赖,连鹤心甘情愿顺从他的所有心愿。
可当瞿寻洋径直跨坐在他腿上时,连鹤才露出真切的讶异。
“洋洋,你这是在诱惑我么?”
瞿寻洋垂眸对上他的视线,脸上慢慢染上绯红。虽然心里羞怯难耐,但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他就想坦然直面自己的欲望。
他环住连鹤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嗓音轻柔:“连鹤,我很想你。”
连鹤红色的眼眸微微震颤,手臂顺势环住他的腰,温柔回应:“我也是,特别想你。”
接吻是很顺其自然的发展,一开始两个人都只是浅浅的吻着对方的嘴唇。
……
两人唇齿相依,温柔交换着彼此的……交融的鼻息愈发滚烫沉重。
瞿寻洋的体温缓缓升高,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连鹤按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连鹤吻得用力……
……
瞿寻洋被吻得心神恍惚,嘴唇发麻,却也热情回应着连鹤。
两人依偎相拥……
连鹤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温热:“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想和我来,洋洋,我真的很开心。”
连鹤的脸上浮现一层浅浅的绯红,他肤色本就白皙,这一点淡淡的红晕非常明显。
这是瞿寻洋第一次见到脸红的连鹤,哪怕知道这是情动使然,却依旧让他心跳失序。
他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我想你进来。”
连鹤眼底情YU翻涌,脸也更红了一些。他低头舔吻着瞿寻洋的唇,嗓音低沉:“洋洋,我好喜欢你主动的样子。”
瞿寻洋张嘴回应他的吻,眼眸湿润。
连鹤一边吻着瞿寻洋,一边托着他的腰。
起初他想要温柔一点,慢慢来。
可阔别已久的亲密接触太过珍贵,浓烈的爱意入侵了两人的理智。
……
或许是瞿寻洋主动的模样太过动人,或许是数月分离的思念积攒到极致……
瞿寻洋亦全然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坦诚回应着他所有的爱意。
碍于还要赶回总局处理事务……
瞿寻洋有了第一次YAN.S的体验。
“洋洋,你这样真诱人。”
“……”
连鹤笑着帮他洗了脸,又帮他简单擦拭了身体,替他穿上衣服后又替他盖好被子。
“洋洋,现在只能你自己睡觉了,我必须要走了,晚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瞿寻洋说好。
连鹤俯身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嗓音温柔:“不要想太多,先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瞿寻洋嗯了声。
其实瞿寻洋也没什么好想的了。
该想的在这段时间他已经想好了,该做的决定他也已经做好了,所以他闭上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等他睡醒,外面传来了易屿桀和许渊的说话声。
许渊:“操,特训这些新人比杀一万只怪物还要累。”
易屿桀则是说:“好想我宝贝,我这辈子是不是都没机会见他了?”
“闭嘴!”许渊不爽道,“别天天把宝贝挂在嘴边。”
易屿桀:“不行,死之前我要偷偷去见他一面!”
瞿寻洋拉开房门走出来:“不用等死前了,你现在就能见到我。”
客厅里许渊和易屿桀正并排瘫在沙发上休息,听见熟悉的声音,两人猛地同时回头。
就连原本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玩着消消乐的楚知南,也立刻抬眼望了过来。
易屿桀满脸都是不敢置信,趁着许渊没有防备直接抬手一拳砸了过去。
许渊猝不及防被打出了鼻血,捂着鼻子骂道:“我操易屿桀!你有病啊!”
“卧槽!”易屿桀完全顾不上许渊了,只剩狂喜,“原来不是我的幻觉!是真的!”
他立刻撑着沙发靠背一个侧跳,一落地就快步冲到瞿寻洋面前,伸手用力将他拥入怀中:“洋洋,我的宝贝!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是谁送你回来的?是连鹤吗?那小子居然都没告诉我们!”
瞿寻洋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哭笑不得,只能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先冷静点。
可下一秒,易屿桀突然痛呼一声,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松开。
瞿寻洋被许渊拉进了怀里。
而易屿桀捂住被千年杀的屁股一脸憋屈又愤恨地瞪着许渊。
许渊鼻子下面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挑眉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没直接把你弄出血就不错了。”
“你找死!”
易屿桀咬牙切齿,气得当场就要和许渊动手。
许渊抱着瞿寻洋不肯松手,一脸挑衅。
这时楚知南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开口:“真想打就出去打,不要每次见到寻洋都像护食的狗一样这么幼稚。”
许渊和易屿桀同时语塞。
易屿桀愤愤:“你才是狗!”
楚知南懒得搭理他,转头看着瞿寻洋:“怎么突然回来了?”
……
当瞿寻洋说出自己要陪着他们一起进黑洞的决定时,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坚决道:“不行!”
许渊少见地板起脸:“绝对不行,小绵羊你别胡闹。”
瞿寻洋:“连鹤已经同意了。”
易屿桀:“不可能!”
“是真的。”瞿寻洋态度认真。
楚知南微微蹙起眉头:“寻洋,你清楚我们这次进黑洞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吗?”
“我清楚。”瞿寻洋直视着他们,“所以我才一定要陪你们一起。”
许渊:“不行,我们绝不会带你去送死。”
瞿寻洋有些生气:“那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所有人葬身黑洞,独自苟活吗?”
楚知南:“这是我们身为哨兵的宿命与使命。”
瞿寻洋:“那我身为你们的向导,与你们同生共死,就是我的使命。”
易屿桀满是无奈与心疼:“宝贝,你怎么这么固执?我们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活下去。”
瞿寻洋眼里泛着红:“如果你们都不在了,我活不好的。”
“我和连鹤说过,如果你们不答应带上我一起,那只要你们进入黑洞,我就马上自杀,我不可能独活,反正都是死,我只是想和你们死在一起,这样都不行吗?”
易屿桀烦躁地抓着头发:“宝贝,你以前明明最怕死了,我们想让你好好活着,你怎么反倒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我们?”
瞿寻洋望着他们:“在这个世上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最重要最割舍不下的人。你们想让我好好活着,是因为你们爱我,而我想陪你们共赴生死,也是因为我深爱着你们。”
瞿寻洋认为在这个地球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生物不惧怕死亡。
他也不例外。
从前他非常畏惧死亡,光是想到自己会死都会恐惧到心脏发凉的程度。
时至今日他也不是不畏惧死亡,他知道等到真正直面死亡的那一刻,他依旧会胆怯会恐慌。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退缩。
因为比起死亡,面对以后没有他们四个人的世界会更让他恐惧。
如果他们死在了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随着岁月流逝,或许时光真的能慢慢抚平他的伤痛。他或许会慢慢接受他们离世的事实,一个人度过余生,又或者在未来的某一天对别人动心,开启新的生活。
可这一切都只能建立在他一无所知的前提上。
死亡诚然可怖,但陪着心爱的人一起死去好像也没有这么可怕了。
在瞿寻洋态度决绝一再表明绝不独活后,他们妥协了。
瞿寻洋也曾问过他们到底是什么办法能确保他们顺利抵达黑洞的另一头。
可四人没有告诉他,只说到时自然会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