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 第1章

作者:鱼叔临疯 标签: HE 甜宠 近代现代

《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作者:鱼叔临疯

鸟哥:是小鸟不是鸟小!

简介:

醋精小鸟Enigma疯狗攻X读心术钓系总裁浪子受

宣明觉得家里养的鸟不对劲,每天24小时,1440分钟,全都在啾啾啾啾,啾啾听多了,宣明总觉得它在骂他,下了个鸟语翻译器。

结果……

鸟:“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鸟了?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

宣明觉得他包的那个小男生不对劲,每天24小时,1440分钟,全身都在散发着一股青草味,家里摆着三米高的笼子吊 床,甚至囤着各种口味的鸟粮。

宣明一开始只因为他只是一位特殊爱好者,后来无意间读到他的心声:

——“主人去广场喂鸽子了,他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

——“主人去逛花鸟市场了,他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

——“主人冲别的鸟笑了,他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

后来,宣明恶补了ABO世界观, 宽衣解带正准备好好疼爱一番这位穿越过来的小鸟Omega。

“小鸟O”腼腆一笑,欺身而上:

“主人,你听过‘Enigma’吗?”

小鸟Enigma穿越到当代世界和人类总裁酱酱酿酿的故事

本文又名《霸道小鸟爱上我》《妖艳总裁和他的鸟》

ps:是小鸟不是鸟小!

标签:HE、甜宠、搞笑、轻松、慢热

第1章 总裁相亲

仲冬,枝桠上的雪垒得高了,被风一吹落了下去再被来往的车碾过,融在地上化成了一滩黑褐色的污水。

北城过了晚上九点,街上人就少了,偶有过路的也是行色匆匆,沿着墙根避开地上的泥水往家赶,剩下零星几个守在街边等车。

卷着雪渣子的潮湿气又阴又寒,宣明抬手拢了拢大衣领口,掩住冻得发白的小半张脸,站在路边发消息。

【这次的相亲对象是谁?】

对方回复得很快:

【你荣阿姨三舅母的堂外甥女,前几天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今天见着了?感觉怎么样?】

宣明在“外甥女”三个字上停了几秒,然后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回了兜里,结果刚一抬头,就被迎面飙来的一摊混着泥的雪水浇了个劈头盖脸。

溅了他一身污水的奥迪R8急促地刹了一下车,往后倒到他面前。女人摇下车窗,举起手里没喝完的奶茶抬手就往宣明脸上泼了过去,冷笑:“长见识了,宣先生果然和传闻里一样不知检点。”

宣明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又是朝他狠狠啐了一口,真情实意地骂他:

“死给!”

宣明纵横情场八面玲珑,哪次不是哄得人家姑娘心花怒放,头一遭被冰的热的淋了一身,整个人都浇得原地短路,等到大脑重新连接成功,R8已经扬长而去得就剩车尾气了。

奶茶里的料还挺足,连着芋圆、布丁和仙草,宣明索然无味地弹走粘在袖口的珠珠,在路人的纷纷侧目下觉得自己活像个奶茶小料的展示台。

这种手撕渣男的场面实在难得一见,路过的人民群众当然好奇得半死。

小陈也好奇,但他还要给渣男本人开车。

黏糊糊的衣物被塞进了后排的纸袋。

十分钟前还是小料展示台的人此时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衣品依然是巧妙地把持严肃与慵懒之间的平衡,衣领敞开露出里面绣着暗纹的商务衬衫。刘海抄上去并着长发扎起来个很随意的小辫,剩下几缕散在肩上,显出了一种别致的闷骚感。

车开出去不到一公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捯饬完自己的。

北城冬夜的风从外面扑进来,带着没来得及化成融水的残雪,填满了车窗的凹槽。

宣明像是被冷风呛了嗓子,皱着眉闷闷咳了几声。

“需要把窗关上吗?”小陈听着把他咳嗽闷进胸腔里的声音,试探着问,“齁冷的。”

“不用,正好散散味。”

宣明伸手捻了把车窗凹糟里的雪,低头嗅了嗅,只觉得自己像是用奶茶味香水洗过澡,冲得忍不住侧过脸打了个喷嚏。

小陈赶紧趁着红绿灯间隙,从保温瓶里倒了杯热茶,堆笑道:“老板注意身体,别冻着了。”

杯壁迅速升温,小陈烫得手一哆嗦,差点把一整杯都给泼出去。

“小心。”

宣明一伸手托住了杯底,垫着手巾接过来,笑眯眯的:“下回我自己来就行,光顾着贴心了,烫着你怎么办。”

这人眼角天生悉堆风韵情思,说话时细长的眼尾上调,耳后有颗妖冶的红色小痣,整个人美得像吸人阳气的狐狸精。

小陈是个天生弯的,哪受得住这种撩拨,小脸顿时一红,连忙避开视线,专心开他的车。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宣明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低头查看:

【琪琪说看见你和一个小男生在一起?】

发完这条,对方似乎是斟酌良久,第二条消息才慢慢地发了过来:

【你是要结婚的,注意影响。】

消息发过来不到两秒,又被对方撤回,换成了一句不痛不痒的:

【早点回去吧,别熬夜。】

宣明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后一靠,甩出来颗烟叼着。

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对方那边的背景音相当杂乱,音乐声和人声震耳欲聋,宣明关上车窗:“喂?”

张涛扯着嗓子跟他哥吱哇乱叫:

“你又在哪个美人床上快活呢,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宣明:“相亲。”

“......”张涛费了半天劲才把险些脱口而出的嫌弃咽回去,没好气道,“过来体验下年轻人的社交场,老男人。”

宣明扯了扯自己被暖气烘干了的衣服,眼皮也不抬:“滚蛋,我儿子还家等我呢。”

张涛被酒呛了一口,像他们这种每天不知道会在谁的床上醒来的败家子,凭空多出来个儿子都不稀罕,但这事一旦和他哥扯上联系,就怎么想怎么诡异。

直到宣明在电话那边一本正经地解释,他儿子离开他久了会掉毛。张涛才意识到所谓的大侄子是宣明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一只杂毛鸟。

张涛“嗷”一嗓子,真心实意道:“我特么活得还不如一只鸟!”

电话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嘘声,张涛有些下不来台,语气里带了点赖皮的意味:“你就来点个卯,这帮傻叉不信你是我哥。”

黑色的迈巴赫转向另一个方向,宣明低头翻看着聊天记录,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嘴角竟酝酿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小陈打了个哆嗦,冷不丁扫了一眼后视镜,看见他家老板正一手解开衬衣顶端的纽扣,一手摁住手机发去了条语音:

“查一下今天截胡我相亲的人身份,小孩长得太乖了,容易被坏人惦记上。”

被惦记上的“乖小孩”在靠窗的位子从正午太阳高照坐到行将入夜,一杯柠檬水喝了四个小时,直到店员第三次拿着菜单问他需不需要点些什么的时候,这位疑似蹭网的客人终于看了眼手表,点了点头。

店员见他愿意搭话,难忍好奇,问道:“您今天是来相亲?”

客人正拿笔在菜单上圈圈划划,闻言一抬头,和店员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那人唇红齿白,有着介于男人和少年间的青涩,透着一股非常周正的帅气。身上穿了一套绣着深色暗纹的正装,配上那张略显稚嫩的脸透着一股少年故作老成的意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此人目光冰冷得好像无机质,拒人于千里之外。店员只好忍住搭话的念头,一本正经地介绍起菜品。

“先生要不试试我们店里的招牌蜜汁烤乳鸽,外脆里嫩,口感特别好。”

唇红齿白的客人面无表情地客观评价道:

“你们好残忍。”

店员嘴角一抽,预感他下一句准是“鸽鸽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鸽鸽”。

宣明就是掐着那句“好残忍”的尾巴根来的,猝不及防对上客人的眼睛。方才还冷淡严正的男孩顿时脑袋一空,手脚无措地站起来打招呼:

“宣、宣先生。”

宣明盯着男孩略显稚嫩的脸眉梢微蹙,见他不说话,男孩也没急着开口,脸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定定地看着他,半晌转不开目光,一瞬间几乎让宣明有种错觉——就像那眼神里不知载着多少深情一样,叫人心里微微一颤。

宣明忍不住敲了下桌面提醒他回神,男孩这才如梦初醒,一张脸火烧般浸透了红。

宣明好笑道:“看什么呢?”

男孩惶然地摸了把自己的耳根:“您、您这有颗痣,红的。”

“不是痣,”宣明轻描淡写,“我家鸟啄的,顺手纹上了。”

男孩没有接话,不知是不是错觉,灼热的目光里似乎有微光闪烁,像两盏烧不尽的火苗,连宣明这种级别的老流氓都被盯得有些脸皮发烫。

宣明常年混迹在生意场,整日与人情世故打交道,没打算任凭这股暧昧的尴尬继续蔓延,哄孩子似的朝他笑了一下:

“真是荣家那边安排你来的?”

男孩直愣愣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没顾上答话。

“他们让你来你就来?”宣明好笑道,“你才几岁啊,就出来相亲?”

男孩涨红了脸,吭哧半天,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明年就二十三了。”

“我明年就三十了,”宣明招呼店员过来埋单,“早点回家吧。荣家那边我去说,下次别傻乎乎地让来就来了。”

男孩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宣明付款。

宣明突然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可爱,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小孩。”

男孩有些着急:“我们可以不要小孩。”

宣明:“.......”

宣明这回是真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你太小了。”

男孩“腾”地一下站起来,不知是气还是急,连声音都忘了压:

“我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