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第24章

作者:闲闲荔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谢一洵眸色鲜活起来,躬着身又敬了何让一杯,何让点头回应,没有再喝。

敬完何让,谢一洵倒上酒,过去敬林秉文。

林秉文一饮而尽,“实至名归。”

包间里的小年轻也都热络起来,纷纷拿起酒杯,上前敬谢一洵,表达对他的崇拜和喜欢,也真心地祝贺他。

谢一洵笑着躬身,逐一地敬过去,又被围着拍合照。

一群简单的年轻人热闹了好一会儿,才放谢一洵离开。

但谢一洵并没有回去自己剧组的包间,找了个角落等林秉文那边结束。

杨心柏命苦,导演的影片拿了金像奖,结果庆功宴主角露了个脸,人就不见了。

杨心柏往谢一洵手机打了不少电话,一点回应都没有。

有林秉文在,何让没必要撑着,提前离席时,林秉文不放心地问,“没事吧?”

林秉文只知道何让喝不了酒,但不知道是到哪种程度。

林秉文不放心要起身送何让,何让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留下,“没什么事。”

从包间里出来,何让没有往电梯的方向走,而是边往靠里的休息间走,边拿出手机给解方池打电话,跟他说酒店的地址,让他过来。

颁奖城市在港岛,解方池正带着傅向阳在地标景点玩,不情不愿嘟囔了句,“我还在约会。”

何让低笑,手撑在墙壁上,肩背绷得死紧,有点无奈,“我喝酒了。”

解方池头皮一炸,声音吼得从扩音口传出来,“你疯了!”

休息间还有几步路,何让不在意地说,“就喝了半杯。”

“我说过你一点酒都不能碰,你还喝了半杯!”解方池骂骂咧咧,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立马朝酒店赶。

休息间在走廊尽头拐角。

手一用力就疼,何让差点拧不开休息间的门,刚推开一点门缝,手腕被人攥住。

“喝酒了会怎么样?”谢一洵出现在何让身旁,压着声音问。

他是真的长高了不少。

以前何让和谢一洵身高不相上下,这会何让发现,他要仰着点头,才能看向谢一洵的眼睛。

“让开。”何让拧起眉,冷冷地睨他,并不理会他的问题。

谢一洵深吐了口气,推开门拉着何让进去。

关门瞬间,何让后背抵在门上,紧紧皱眉闷哼了一声。

谢一洵这才看清,何让领口处的皮肤有大片过敏性的泛红,脖颈绷得青筋突起,随着呼吸微颤,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喝酒了会怎么样?”谢一洵眼眶发红,无措地又轻问一遍。

手腕被谢一洵攥着,何让额头覆着薄汗,眼皮半掀,声音还是低缓的,“要痛死了,谢一洵。”

“松手。”

何让话音刚落,谢一洵手猝然一松。

全身肌肉弥漫性疼痛,何让从喝完酒开始逐渐发作,一用力或触碰,更加痛得难忍。

谢一洵攥这一下,何让手腕上红了四道印子。

这会何让靠着门勉强站稳,谢一洵彻底慌了,他慌乱地伸着手,想要去扶何让。

四肢百骸都疼透了,何让闭了下眼,声音是谢一洵从未听过的虚弱,“别碰我。”

谢一洵怎么会不知道,身为获奖方去别人剧组包间敬酒不合时宜。

但他还是忍不住,像是明知道何让会对他心软那样,端着酒杯走进何让在的包间。

谢一洵如愿所偿,何让没有让他下不来台,他还听到何让对他说“恭喜”。

他比拿到影帝奖还要高兴满足。

可现在,谢一洵的心刚才飘得有多高,就摔得有多稀烂。

衬衣让汗水湿得贴在身体上,何让已经疼得没多余的力气应付他,身后有人敲门。

解方池及时赶到,进来后看到谢一洵,就知道何让喝酒跟这人有关系。

“出去。”解方池一秒都没带犹豫,说出了滚的气势。

谢一洵不敢耽误,惴惴不安地等在门外。

解方池给何让挂点滴时,脸上还是一副忿忿不平的神色。

何让倒比他冷静多了。

何让没觉得这都怪谢一洵头上,毕竟自己一见到那张脸,就又没舍得。

生孩子后留下的后遗症,何让不能碰信息素和酒。

包括所有信息素,无论enigma、alpha还是omega,都会让他的身体产生排斥反应,出现全身肌肉弥漫性疼痛。

这让他没办法在有过多信息素的环境里久待。

酒也一样,他连酒的味道都不太能闻,直接喝下去跟往身体里注射信息素没区别。

所以解方池一听他喝酒了,才吓个半死。

但何让的后遗症不是无法治愈的,在国外的医疗机构时,医生已经为他提出过方案。

“我不得不提醒你,酒可以不喝,但信息素你躲不了。”

解方池一开口,何让就知道他又要劝自己接受治疗方案,“这个问题我们之前说过了,我不会接受,你省点口水。”

解方池耐心告罄,话不多说,往他手背扎上点滴针。

一个多小时后,何让从休息间离开,解方池陪在他身边。

他脸色仍然不是很好,脖颈上的泛红还没褪下去。

谢一洵等在走廊的窗边,一双眼睛满是自责和担忧,他想送何让。

但何让径直越过他,神色冰冷厌倦,沉声警告,“谢一洵,离我远点。”

谢一洵僵立在原地。

*

何音岚回国后第一天上幼儿园,何让牵心,下午四点钟没到,把工作丢给秘书办,自己去幼儿园接孩子放学。

还没放学,幼儿园门口已经有家长等在接送区。

何让刚在接送区坐下,抬眼时瞥见,白漆大门一侧,站着一道惹眼的身影。

谢一洵穿着休闲宽松的深色套装,戴着渔夫帽,刘海拨开,帽檐下一双茶棕色的眼眸落着柔和的光亮。

隔着一丛绿化带,两人对视上。

何让长腿松弛地一伸一屈,少见地没穿西服,头发比以前更短,抬眼时,仍是谢一洵熟悉的,那幅冷俊从容的模样。

谢一洵眼睛微微睁大,迟疑片刻,他走到何让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位置坐下。

“身体还好吗?”谢一洵朝何让半侧着身体,先开口问他。

“没事。”何让应得冷淡。

谢一洵浅浅松了口气,就那么侧身看着何让,没有再说话。

虽然都很意外对方出现在这儿,但都没问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点在幼儿园门口,除了接孩子还能干什么。

何让低头看手机,眉头不自觉地压了点,心想,这家伙不会真的是接自己的孩子吧?

谢一洵凑过来说话,何让心烦。

谢一洵安静地待着,何让也烦,脸上写着不高兴,这家伙长嘴干嘛用的?

要是谢一洵真的跟别人有孩子。

何让拇指压着手机屏幕,钢化膜发出“嗒”一声,出现几道裂纹。

谢一洵让这动静看得一愣,刚张了张口,何让甩过一个眼神,落在他的裆部。

钢化膜上裂纹爆开。

谢一洵抿了抿唇,不知为何不太敢动。

校区里传出放学音乐。

听到孩童欢快的说话声往校门口过来,接送区的家长零落地起身。

何让先站起来,谢一洵跟在他身后。

生活老师带着一群小班的小朋友出来,何让和谢一洵过去,一人领一个。

看到何音岚走向何让时,谢一洵表情凝住,身侧的手蜷了下,手心透凉。

之前听到何让继任CEO的消息时,谢一洵甚至还自欺欺人过,何让会不会可能是协议联姻,或者有别的办法。

但何音岚站在这里,一张萌萌的小脸蛋,大眼睛看人时眼尾上扬,冷酷的神态跟何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何让的孩子。

谢一洵整颗心沉下去,果然以何让的性格,他不可能会为了继承权而妥协联姻。

他真的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何让半蹲在何音岚面前,问她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谢一洵接的孩子叫杨星辰,好巧,跟何音岚认识。

“爸爸,这是我同桌。”何音岚背着书包,指着杨星辰对何让说,“我叫他小土豆。”

何音岚上学第一天就给人起外号,不过杨星辰个子确实就一点儿,何让笑了下,“你好小土豆。”

四岁的杨星辰胆小怕生,站在谢一洵的小腿后面,像是有大人撑腰,才敢鼓起勇气,嘟着小嘴说,“我不叫小土豆。”

“嗯小土豆,你家长呢?”何让挑着眉逗他。

见谢一洵半天没给他撑腰,杨星辰瘪着小脸,扯住谢一洵的裤子叫他,“哥哥!”

谢一洵这才回过神,低下头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