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岛艳遇 第28章

作者:泥巴姥爷 标签: 近代现代

这些不提也罢。

他出去那么久,方兰音居然对他不闻不问……难道他真的不来找他,方兰音也觉得无所谓吗?

是啊,方兰音现在有其他朋友了,平时还要按他说的好好学习,哪里有时间想他。

这都是他应该逐步适应的,适应方兰音越来越不需要他。

想到这里,宴聆憋着的那口气慢慢散了,人有些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方兰音看出他心里藏了事,重新爬到他腿上,“怎么又难过了?”

宴聆嘀咕道:“跟新室友相处得怎样?”

方兰音这才有机会一一介绍了室友,还说了两三件趣事,眼看宴聆的表情越发糟糕,方兰音这个笨蛋终于意识到闯祸了。

“我……”

宴聆飞快打断道:“跟他们玩得开心,把我忘记了。”

方兰音吃了一惊,张口就要解释,却被宴聆硬生生捂住了嘴!

视线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摔在椅座上。

“宴聆,我……”

“别说了,就当我没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这些话根本没必要问。

方兰音走得每一步他都了然于心,方兰音会经历的事情他都早有预料。

他该习惯方兰音会离他越来越远才对。

他身体受损,他需要方兰音走到更高的位置,成为他手里的一柄利刃。

他要的是一把刀,何必对刀有过高的期待呢?

宴聆反思了一秒钟,他尝试开解自己,却更加不高兴。

他对方兰音索求的东西越来越多,这把刀一步一步被他赋予更多的意义,快要陷进去了。

陷得太深会承受不了失去。

宴聆后背蹿起冷电,猛地抽身离开,可方兰音没给他这个机会。

beta再一次露出极具威胁的能力,有劲的胳膊绕过宴聆的后颈,用力把他扯回来!

方兰音侧过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闹别扭的alpha。

宴聆睁大了眼睛,凤眸惊得有些可爱,他一掌推在方兰音胸膛,摸到紧实的肌肉!

他突然意识到,这三个月的养育让瘦弱的beta脱胎换骨,那只黑瘦的小鸡崽子成了过去式,一去不复返。

宴聆被他死死扼住了后颈,嘴唇被人吻得很痛。

beta钝钝的虎牙咬住他的唇,小兽似的亲吻、撕咬、占有。

第35章 闹别扭也要标记他

宴聆抵住他的锁骨,躲开他的亲吻。

beta顶着窒息的风险追上来,再次和他黏在一起,钝钝的牙齿碾着宴聆的唇。

宴聆头一次知道方兰音主动接吻爱咬人嘴巴子。

他被咬得发麻,实在受不了了才用力推开他,“别弄了!”

“唔不要。”

方兰音长大了,贪欢得很,非要追着他亲。

两个人他逃他追,唇刚分开就重新贴合。

吻到最后他们都喘不上气,是方兰音终于松了手。

车里的光线很暗,斜斜的夕阳照在他们脸侧。

宴聆的唇被亲出了血,被晚霞照得分外妖异。

方兰音本意是奉承和讨好,却用力过猛弄巧成拙,被宴聆的血和眼里薄怒唬了一跳。

一句不妙在心底尖叫,方兰音挤出眼里的泪花,“你每次要走,我就特别害怕,一害怕就……”

宴聆睨着他这双足够无辜的眼,说得像是他的不对了。他眉心微蹙,很小声地冷哼。

方兰音抱着他,毛茸茸的栗色脑袋在宴聆脖子上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下次不会了。”

宴聆扯住方兰音的衣领,把他拉到近侧,飞快往他嘴唇上叨了一口!

方兰音捂着嘴歪倒在后座,痛呼声在车内闷闷地绕。

咬得太重,宴聆想触碰他剧烈起伏的后背,伸出去的手捏紧成拳,收回口袋,冷淡地理理衣领,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冷静地给了方兰音惩罚,仿佛方才失态的另有其人。

方兰音支起身子,脸上狼狈,他抿着嘴唇,把他家alpha的血卷进嘴巴里,像吃了一口冰淇淋。

初长成的beta睁大了那双清澈又圆润的小狗眼,顶着一掌纯良无害的脸可怜巴巴地凑到宴聆手边。

“我让你咬了,你可要消气的。”

“没答应你。”

这话不近人情,但语气已经好太多,方兰音挤出笑容,搂着他的腰摇一摇,“答应嘛。”

宴聆撇过头,对方兰音递来的台阶视而不见。

今天的宴聆格外别扭,方兰音看不明白他在气什么,颇有些束手无策。

他单手捧住宴聆的脸,不让他继续躲,歪着脑袋,作势要亲吻宴聆唇角的咬痕。

他凑到最近的距离,没有冒冒失失地亲下去,等待宴聆的许可。

宴聆再次撇开头,不接受亲吻,张嘴就别扭地骂他:“少发疯。”

他抽出纸巾擦去血迹,断断续续又骂了一遍:“疯子。”

不知这句是骂自己,还是骂方兰音,亦或是都有。

方兰音暗暗松了一口气,宴聆平时不声不响,但下台阶都得高傲地下呢。

现在这个强装镇定嘟嘟囔囔骂人的宴聆才有了少年人的慌乱,只在他闹别扭的时候,方兰音才会真切地感受到宴聆藏进骨子里的孩子气。

他笑出了声,“没疯。”

他还想往宴聆身上攀,手掌刚触到他的肩膀,宴聆躲开,不让他摸。

“几天不见,胆子大了,长本事了,跟那群alpha学得会咬人了。”

宴聆说话的声音很小,语调很快,自言自语似的骂人,不难听出他是心里委屈了。

方兰音固执地抱住他,任凭宴聆推开他也不肯走,使劲往他怀里钻,“没跟他们学,跟你学的。”

宴聆不说话了。

方兰音看出他想冷处理,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我一直在等你回消息,没等到我就以为你忙,哪敢忘记你呀。”

宴聆冷着脸,抿直了嘴。

这一周,他一直在等方兰音的消息,他恶劣地想看方兰音说他很不习惯离开他的生活,看他诉苦在训练营待着有多难受。

但什么都没有。

方兰音的适应能力很强。

这株小草被丢到任何地方都能拼命地野蛮生长。

方兰音顺风顺水地成长着,反衬得宴聆的小心思越发歹毒。

他明知应该大度地放开手,应该体面地前来庆祝方兰音适应学校生活,但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闷了几天,无法排解的难受最终演化为一场别扭的争吵。

“你跟他们相处得很好吗?”

“嗯,还可以,但我跟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方兰音不太擅长哄人,所幸宴聆少听人哄他,这点小手段够用了。

宴聆的表情好了些,方兰音大着胆子坐到他腿上,这次歪着脑袋避开了车顶,“我好想念你的。”

他低下头靠进宴聆脖子里,听动脉蓬勃地鼓动,他又小声念叨了一句:“好思念。”

宴聆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有多想?”

方兰音搜肠刮肚,嘴唇嚅嗫道:“魂牵梦萦。”

积累的词汇平时派不上用场,此时全倒了出来。

他揉着宴聆的脸,担心说得不对,又重复了一遍:“我夜夜梦见你,可不就是魂牵梦萦嘛。”

宴聆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方兰音动动身子,视线不由得向下,有些奇怪alpha的易感期是否会突然来临。

宴聆清清嗓子:“花言巧语。”

方兰音咧开嘴笑了,主动环住宴聆的脖子,知道宴聆嘴上不饶人但想要亲近,侧头吻住他。

这次宴聆没有推开他,他做对了。

车内剑拔弩张的氛围消退了,alpha清甜的信息素暧昧地圈住身上的beta。

可惜beta闻不到信息素,不知道这只冰淇淋此时有多甜。

方兰音捧着他的脸,越吻越投入,宴聆推推他的肩膀,方兰音握住他的手心,揉捏他的掌骨。

“方兰音……”

宴聆有心叫停,可身上的人扬手就脱了上衣,随手抛到一边。

宴聆睁大了眼,想出言制止,一只手勾住他的武装带,咔吧一声,被人扯开。

方兰音的动作太快,宴聆的衣服也被抛开了。

外套堆叠在一起,宴聆呆滞地望向方兰音,方兰音眨眨眼,仿佛在说: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