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岛艳遇 第75章

作者:泥巴姥爷 标签: 近代现代

“徐呈澄,他走了。”

“哦……”

宴聆半闭上眼,抿了抿嘴。

他刚喝过温水,嘴巴红润,这样一抿就跟诱捕器似的诱惑了方兰音。

宴聆按住他的后脑勺,稍稍侧过头,把亲密进行到底。

其实方兰音跟徐呈澄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其实他也很想问方兰音一个问题——如果发现他也做了错事,方兰音还心甘情愿吗?

若方兰音知道当初是他救他出下水管道,往他身上摔了一沓钱,最终导致方块被人夺了腺体而死,他一定会彻底失去方兰音。

宴聆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这次吻得很重,把满溢而出的情和深埋心底的愧都堵在唇间。

方兰音翻上床,温热的唇沿着宴聆的耳尖往下吻。

……

结束之后,宴聆还有点犯迷糊,方兰音坐在床边给腺体上的咬痕涂消炎药。

“汐岛上每个人都是beta,我弟弟怎么会是alpha呢……”

他很小声地嘟囔了一下。

宴聆想起方兰音的基因鉴定报告,撇过头没有说话。

可能汐岛上本就不全是beta,只是因为营养不良无法分化。

方兰音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脸侧印下一吻。

宴聆看出他有话想说,“有话直说。”

方兰音摸着他的头发,“你为什么觉得你父亲还活着?”

“我没有胡闹。”

“没说你胡闹,我只是问问缘故。”

宴聆又把脸扎进方兰音怀里。

方兰音是真的长大了,身上练得极好,脸颊埋进去很舒服,他侧头就咬了方兰音的胸。

“嘶。”

方兰音揉揉,“你不愿说就不说嘛,咬我做什么。”

“谁让你总咬我。”宴聆嘀咕着又趴他胸上了。

氛围沉默了,方兰音不为难他,有一搭没一搭摸宴聆的头,哄着他睡。

沉默许久,方兰音都快睡着了,宴聆突然开口道:“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死了。”

“如果一直没有呢?你要永远找下去吗?”

当然不是。宴聆已经无数次想过放弃。

徐文溪被他逼得快发疯的时候他想停手;方兰音为他签下自愿书的时候他真是害怕了,想放弃。

可为了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把半条命都付出去了,他真的输不起。

方兰音捧着他的脸,消瘦的宴聆,憔悴的宴聆,他一天比一天衰弱了,他的执念快要把自己焚烧殆尽。

他们在月光下对视,眼里只剩彼此。

宴聆的嘴唇轻颤,“最后一次。这次不成,就不找了……”

方兰音点点头,嗯了一声,“之前没机会陪你,这次让我陪你吧。”

他凑近宴聆的脸,虔诚落下一吻,把这条命这口气全交给宴聆,用这身血肉换一番新的天地。

宴聆在他掌心里闭上眼,“好。”

-

徐呈澄的生日宴不太美满地结束了,从那之后寝室里少了两个人,徐呈澄和方兰音。

宴聆是一周之后才发觉方兰音不见了。

新来的副官不比金副官了解宴聆,学校的线人一直传短训说有学生失踪,他还奇怪,这种事应该报警而不是通知上校。

这种怪象持续一整周,副官终于把消息汇报给了宴聆。

宴聆拍案站起,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这副模样让副官想起那个雨天,他这才意识到失踪的学生还是上次那位!

他心里彻底慌了,“您别急,一直在派人寻找。”

“怎么办事的!”

宴聆平时不声不响,急起来脾气不小,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副官顶着满头冷汗说了几个方案,宴聆全全否决,“他肯定是藏起来了。”

但方兰音为什么要藏起来?这几天出了什么事?

宴聆翻看了线人所有的传讯,看不出任何异样。

副官说起徐呈澄许久没在学校了。

宴聆心里闪过猜测,赶紧给徐文溪拨电话。

徐大校接得很快,问他怎么了。

“徐呈澄在家吗?”

“在。”

宴聆一愣,“他在你身边?”

“他不该在我身边?”

宴聆说了方兰音失踪的事,徐大校沉吟片刻,“不是澄澄带他走的,这臭小子闹着要去汐岛出任务,我给他办了停学。”

那方兰音失踪就跟徐呈澄无关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又断了。

宴聆抓着头发坐在椅子上,想不到方兰音会去哪里。

第79章 冰淇淋是个刺猬

从前方兰音跟宴聆的身份天差地别,想找宴聆难如登天。

可于宴聆而言同样如此,方兰音是一条坏鱼,只要方兰音想躲,尾巴一摇钻进池塘里就找不见了。

徐文溪:“你先别急,我派人普查。”

这一找就又是一周过去了,毫无音讯。

宴聆问了徐文溪几次,徐文溪都说没线索,匆匆挂断电话。

他把整个京城找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人。

宴聆的状态越发焦躁了,副官跟着他整天压力山大,恨不得拿脑袋把宴聆撞晕。

宴聆躁得不行,心里像揣了只上蹿下跳的刺猬,脸色极差。

他靠着铃兰别墅的铁栅栏,三巡深呼吸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他觉出了不对劲。

他揪出司机,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下去即刻就超速了。

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徐文溪捂着心口闭了闭眼,看到门口大喘气的人,无奈抬抬下巴:“门上那个凸起叫把手,不会用?”

宴聆管他这那的,后脚跟磕上门,“你知道方兰音在哪儿。”

徐文溪低下头,“我不知道。”

“你就是知道!哪怕一开始不知道,你最近也得知道了!”

方兰音失踪整整两周,没让他查到半点线索,那就一定有徐文溪的手笔。

宴聆双手拍在书桌上,把徐文溪的笔拍得飞起,“你们一起瞒着我,是不是?”

徐文溪被他吵得心肝一块颤,他揉揉耳朵,心想早晚会被家里这两个犟种给吵出脑血栓来。

见他依旧沉默,宴聆扯平了嘴角,气不顺地咬着牙瞪着他。

徐文溪用脚想想都知道他又要开始犯倔,拧开保温杯,吹吹热水。

“徐文溪!”

宴聆被他晾得脑子乱糟糟,先是方兰音失踪让他终日悬心不安,现在徐文溪也对他爱答不理。

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往常徐文溪不会这样对他的。

徐文溪喝了一口热水,“来人家跟前套话,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竟还要逼他低头吗……

宴聆脸皮薄,被他噎得脸发烧,又恼又气,转头就走。

徐文溪端坐不动,气定神闲地翻页,纸张轻薄的声音刮在宴聆耳中,活像拿刀子剜他的脸皮。

他驻足,停在书房门口,跟面壁思过似的怼着门板生闷气。

徐文溪撇他挺直的腰背一眼,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吊着嗓子道:“你到底要不要听?”

得了台阶,宴聆转脚就回到书桌前,“说。”

徐文溪“呵呵”笑了,又不说话。

宴聆被他耍得团团转,直想揪着徐文溪的衣领让他倒吊着吐出所有实话来。

“你到底说不说……!”

“你先说些好听的我听听,我就说给你听。”

徐文溪笑得悠哉,宴聆不傻,猜到方兰音的处境还算好,急脾气勉强安定了些。

宴聆咬着牙关,牙齿磨得咯吱响,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