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病 第45章

作者:渔千汀 标签: 情有独钟 近代现代

顾承正要发作,被祝明殊拦了下来。祝明殊看向赵京酌,面色诚恳,不卑不亢道:“赵先生,我想我那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寻找了新的情人,如你所见,我也有了能够共度一生的伴侣,请你高抬贵手,就别再继续纠缠不清了。”

“共度一生的伴侣……”赵京酌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胸膛剧烈起伏。

“小殊,别跟他废话,我们走。”顾承妥帖地将外套裹在祝明殊身上,拉着祝明殊的手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站住。”

祝明殊另一只手被身后的男人牢牢钳住,他夹在两个同样怒火中烧的男人中间,进退两难。

祝明殊叹了口气。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他此刻已经有些不太耐烦,他想不明白赵京酌既然已经有了楚冰,还对他不依不饶个什么劲。

赵京酌面不改色道:“谁说我们结束了?我没同意。”

“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好得很啊。”

祝明殊吓得瑟瑟发抖,转念一想,就允许赵京酌三妻四妾尽享齐人之福,自己追寻后半辈子的安稳难道就是水性杨花的宕芙?

祝明殊难得顶嘴:“赵先生,分手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征求您的同意,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多珍惜身边的人。”

赵京酌浓眉一拧,当即道:“楚冰?他跟你说了什么?”

祝明殊淡然一笑:“我以为这些都是赵先生默许的。”

“……”

赵京酌哑然。

起初,把楚冰带到身边,是赵京酌在极力向祝明殊证明,自己不是非祝明殊不可。上位者做了太久,他已经习惯了身居高位,唯我独尊,绝不允许自己被动地受任何人拿捏。

偏偏祝明殊,也只有这个人,一次次令他失控,令他难得感到有些事情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赵京酌看着楚冰那双与祝明殊如出一辙的双眸,看他顶着那样一张熟悉的脸对自己小意逢迎,会凭白生出几分耐心。但也仅仅只有那么点为数不多的耐心。除此之外,他再无其他想法。

赵京酌怀着利用楚冰敲打祝明殊的心思,楚冰找上祝明殊,赵京酌并不是一无所知,他不觉得有干预的必要。

祝明殊死活都不肯再回到他身边,无非是因为他与韩家的联姻。赵京酌始终认为,情情爱爱只是他人生中排在最末等的事,若是因为私人感情阻碍了事业上升,得不偿失。而祝明殊偏偏道德感高得离谱,死都不肯做二奶,赵京酌就是要让楚冰去逼祝明殊一把,让祝明殊看清楚形势。

你不愿意坐的位置,有的是人宁可做背信弃义的小人,挤破头也要去坐。

赵京酌算无遗策,却没算到祝明殊会干净利落地舍弃掉这段感情,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事实证明,祝明殊不是非他不可,而他确确实实是非祝明殊不可。

“小殊,跟我回家。”赵京酌语气轻了些。

祝明殊偏过头,冷然道:“抱歉,我心有所属了,就算跟你回去,也只是一具空壳,有什么意思?”

赵京酌微微怔住:“心有所属?对这个男人?”

“你在开玩笑吗?就算要找根按/摩/棒,也找个稍微上档次点的吧?”

“就因为他长得像那个人,你就饥不择食了?”

祝明殊摁住暴动的顾承,忽然就有些不想走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本就是他们的房间,凭什么让他们走?

“这就不劳赵先生操心了。”

“还有,这是我们的房间,请赵先生离开这里。”

赵京酌巨山般岿然不动,鞋底像是黏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架势。

“好。”祝明殊点点头,鼓足了勇气道:“那就麻烦赵先生闭上眼,我要和我男朋友在这里上床。”

话音刚落,祝明殊便将顾承推倒在床,霜蜕张开,骑在了男人身上。

“介意吗?”祝明殊第一次如此主动,方才那遭已经花费了所有的勇气,此刻正双颊红红,眼神飘忽地对顾承道。

顾承粲然一笑:“当然不,我迫不及待要让某人看到你在我身下放声尖叫的样子。”

祝明殊往下坐了坐,压住他,毫无章法地乱蹭。

分明已经是个被完全滋养透的熟芙了,却流露出宛如新嫁娘般青涩的羞赧姿态。

“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很好用的,会让你舒服的……”祝明殊并拢霜蜕,跪坐在顾承腹肌上,指尖绕在男人皮肤上,垂着眼睫轻声道。

顾承血脉偾张,瞬间起立,险些将祝明殊挑起来顶翻。

“敢睡我的人,你找死?”

赵京酌雷霆震怒,一个健步冲上去与顾承缠斗。

祝明殊就算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也只能他一个人睡,旁的人就连想都不能想。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祝明殊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忙不迭跑去拉架,一副纤瘦雪白的身子横在两个暴怒的男人中间,却没来由激起双方更加爆裂的怒火。

“我警告你,离小殊远点,他现在是我的人。”顾承双目嗜血般赤红,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凶兽。

赵京酌不遑多让,拳头如雨点般纷至沓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京酌轻蔑地重重挥拳,连眼神都吝啬给予。

顾承吐了口血沫,呵呵一笑:“我不算什么东西,你不也照样嫉妒我?嫉妒得恨不得取而代之吧!破防的公狗!”

“你们都少说两句,别再打了……”祝明殊急出一脑门的汗,可两个杀红了眼的男人至死方休,若不决出胜负怎会轻易收手?

赵京酌咬紧牙根,出招奇袭!

顾承被硬生生逼到墙角,猛地呕出一口血。

“顾承!”祝明殊连忙扑上前,对着顾承温声关切道:“哪里疼?要不要紧?”

温馨画面如一根锋利的尖刺,直直扎进赵京酌眼球。男人目眦欲裂,将祝明殊抱到一边,继续对顾承挥拳,力道恨不得将人活活打死。

赵京酌是正儿八经练过泰拳还拿过奖杯的选手,与顾承这种半吊子高下立见,很快顾承便只能被赵京酌压着打。

“别打了,求你了,会死人的!”

祝明殊触目惊心,连忙扑上去阻拦。顾承在赵京酌手底下讨不着便宜,祝明殊就差跪在赵京酌脚底下哀求。

赵京酌掐住他的脸,呵呵一笑,眼底却冷得不见底。

“一会才轮到你,急什么?”

祝明殊瘫倒在地,如坠冰窖。

那晚,赵京酌如同领地被侵占的雄狮,怒不可遏地挥拳,把顾承打吐了血,肋骨断了数根,最后只能奄奄一息地被捆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赵京酌朝祝明殊走去。

“赵……京酌,你冷静一点。”祝明殊吓得藏进被子里,眼看着赵京酌逼近,抖如糠筛。

赵京酌一把将祝明殊捞出来,淡淡道:“刚才不是还饥渴难耐?看见根寄吧就往上骑,现在有更大的来给你止痒了,怎么还不乐意?”

“祝明殊,你真难伺候。”

祝明殊吓得咬住唇,呜呜咽咽地啜泣。

“我不要你……不要你……”

赵京酌脸色骤变,拇指压在祝明殊小巧的喉结上:“那你想要谁?”

祝明殊悚然一惊,透过乌漆漆的浓睫,觑向赵京酌阴鸷的脸色,胸口猛地梗了一口气,没办法吐出,憋得他快要窒息。

赵京酌叹了口气,将手指递过去,轻轻搅了绞,祝明殊猛地吐出口气,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祝明殊浑身的骨头都在细细发抖,感受到神体里飙出一股清液,争先恐后地溅在男人光裸结实的腹肌上,流下几道浅色的水珠,一直延伸进幽深的肌□□壑里。

“怕成这样,怎么有胆子给我戴绿帽子的?”赵京酌饶有兴致地盯了一会,单手擒住祝明殊两只纤瘦脚踝,沉沉压了上去。

……

不知过了多久,祝明殊缩着肩膀抽泣,纤睫黏成簇簇的黑,半边脸被泪水浸出雪一样的白,咬着唇瑟瑟发抖。

发根被不轻不重地揪起,祝明殊眼神失焦,神情恍惚,听见男人阴郁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一刻都离不开男人?母狗,是不是非要逼我把你关起来才甘心?”

赵京酌喘着粗气,双目嗜血般赤红,失控地收紧掌心,冷漠而居高临下地看着祝明殊在身下疯狂痉挛,无力地挣扎,最后翻着眼球窒息。

祝明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刺激到连足尖都崩溃地绷紧,他真的快要承受不了了。

“是……是你先……”祝明殊觉得委屈,又疼得厉害,眼泪大颗地掉。

赵京酌有些暴力倾向,祝明殊一直都知道,他从来不怪他,只觉得是赵京酌压抑太久,能发泄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祝明殊不怪赵京酌一次次伤害他,甚至不怪赵京酌找来楚冰一起羞辱他,把他当作用烂了的垃圾弃如敝履。

他从来只想着能和赵京酌和平分开,一别两宽,并真心实意祝愿赵京酌能有完满顺遂的婚姻。

眼看着赵京酌身边有了新人,祝明殊是真的觉得他们已经到此为止了,如果不出意外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见面了,可他没想到赵京酌如此绝情,如此狠心,即便玩腻了、厌倦了,也不肯放手,非要将他攥死在掌心。

谁都可以翻开往事走向明天,为什么唯独他不行?

“你是我的。”赵京酌拇指重重碾过祝明殊哭红的眼尾,眸色晦暗不明。

祝明殊蹙着眉摇头:“我不是……”

他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想做任何人的私有物。

赵京酌从鼻腔发出不屑的冷嗤,掰起祝明殊的脸,迫使他的目光落在角落。

顾承嘴上捆了圈胶布,只能从喉间发出愤怒的闷声,双目爬上根根血丝。

祝明殊用力偏开头,闭上眼,眼尾滑落一行清泪。

“不是喜欢他?为什么不看着他?”赵京酌语气很诚恳,仿佛真心实意地疑问。

祝明殊抖如糠筛。

赵京酌勾起唇,将祝明殊反绑着,肆意蹂躏。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到后面,祝明殊哭得透不过气,赵京酌凶狠地活像是在墙碱。

赵京酌掐着祝明殊的脖子,五指一点点收紧,不含一丝玩笑意味道。

“不会再给你第二次通丨奸的机会,因为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让你除了被我使用什么也做不了。”

……

==========作者有话说:==========

胆子很小的鼠妹就是会被吓到湿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