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种田有点甜 第134章

作者:春山犹枝 标签: 随身空间 种田文 近代现代

但闹闹喜欢……以后还是好好保养一下吧。

乔宁把餐盒递给陆泽宇:“吃吧,我哥下午做的,可好吃了。”

要不是知道晚上还有一顿大餐,下午的烤奶绝剩不下。

“谢谢季哥,也谢谢你,还惦记着兄弟。”陆泽宇说着,打开餐盒,拿起盒子里的勺子,??烤奶吃。

“好吃!”陆泽宇连着往嘴里塞了几口,“比我在甜品店吃的还好吃,奶香好浓啊,但是一点儿都不腻,季哥这厨艺,当真了得。”

“是吧。”乔宁跟自己被夸了一样的得意:“我哥就是很厉害,他第一次做烤奶,就做得这么成功。”

陆泽宇顾不上说话,嘴巴已经被占住了,一个劲儿点头。

他早上走得早,要去车站赶车,随便在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加咖啡填肚子,半路上就饿了。

车上倒是点了汉堡,但吃得比较早,不是所有站点都能点外卖,他路过那个站点的时候差一点儿才十一点。

不过当时也确实饿了,那个时间吃午饭也行。

然后就是一路坐车,现在已经到晚饭时间了,身体疲惫饥肠辘辘,吃上几块香甜的烤奶,美味不用多说,感觉跟身体充能了似的。

几块烤奶当然没办法让他吃饱,不过也缓解了饥饿。

陆泽宇盖好餐盒,先放到一边,跟乔宁闲聊:“这不都夏天了,你怎么今年一点儿都晒不黑,看着好像还更白了。”

乔宁皮肤一直偏白,但他不是晒不黑的那种,晒得黑,以前还晒伤过,脖子起了红疹。

不过熬过几次之后,就不容易晒伤了,但室外兼职打工,晒黑不可避免。

他天生肤白,夏天晒黑了,冬天捂一捂,就能白回来。

但今年虽说没去兼职,在乡下也没少在室外跑,不但不黑,还白得透亮。

陆泽宇不好说季柏青,其实季柏青也挺白的,难道他们在乡下,都不出门吗?

乔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出门戴帽子了。”

陆泽宇:“什么帽子?”

“草帽啊。”乔宁说:“还能有什么帽子,你去了要是不想晒黑,也得戴这个。”

陆泽宇:“……”

他接不下去,换了个话题,语气跃跃欲试:“你这车挺帅的,这就是你说可以借给我的车?”

“想得美。”乔宁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幻想:“这是我哥的车,我说借你的是我的车,比这个少一个轮子。”

陆泽宇:“……三轮?”

乔宁:“你瞧不起三轮?往外面看看,多少三轮车。”

这会儿车子已经开出了县城,在往乡镇开,路上看到的车,确实三轮和两轮电动车更多。

陆泽宇不吭声了,他又不是傻子,看过就知道了,乡下路窄,不跑远途,确实三轮更方便。

乔宁:“你有驾照我才愿意借你,换成老二,我才不提。”

秦皓没有驾照,他还晕车。

陆泽宇干巴巴地回:“我谢谢你啊。”

乔宁笑嘻嘻地挤眼:“不用谢,都兄弟。”

陆泽宇嗤笑一声,两人插科打诨,偶尔季柏青插一句,没多久就到了村口。

陆泽宇感觉到车速减缓,从车窗外看到村子的景象,意识到他们快到了。

说实话他有点儿意外,陆泽宇是标准的城市小孩,城里出生城里长大,对乡村的印象大多来自书本电视互联网,认知非常局限。

要说切身经历,顶多算上父母带他去的农家乐,他觉得挺没意思的,所谓的农家菜,也没觉得多好吃。

他以为乔宁就算回村,村子也应该是像电视里拍的那样,山水如画的小山村。

但这个村子怎么说呢……也不是说不好看,村子后面青山环抱,有竹林有河流,但村里这些房子,就普普通通。

如果全是茅草房,甚至都能夸一句有特色,但那些二层三层的水泥瓷砖小楼,规制就是广大乡村最常见的那种,实在不出奇,也谈不上设计美感。

不过来都来了,陆泽宇倒不至于情商低到说什么扫兴的话,这毕竟是乔宁家乡,他来朋友家做客,保持尊重是最基本礼貌。

车子穿过村子,季柏青把车速压得很低,时不时有路过的村人冲着车子打招呼。

乔宁把车窗降下,熟稔地回应:

“三婆,回家吃饭啊。”

“好的成贵叔,回头再说。”

“秀英婶子,这是我同学,来找我玩的。”

……

陆泽宇缩着脖子不敢吱声,谁要是跟他打招呼,他就撑着一张僵硬的笑脸,冲人家点头。

好不容易结束社交,陆泽宇忙道:“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社牛。”

“什么社牛。”乔宁说:“都是长辈,遇见了能不打招呼吗?”

他哥已经够寡言了,现在村里还有几个老人,坚信他哥才是小时候那个哑巴。

他要是再不爱讲话,他们兄弟俩,就要被传成哑巴兄弟了。

陆泽宇:“……”

反正他在自己家的时候,不会出门一百米,跟十个人打招呼。

季柏青把车停在乔宁家门口,乔宁招呼陆泽宇下车,他拎着行李下来,仰头看大门,左右环顾一圈,眼露惊喜:“这是你家?还挺漂亮。”

他就说,乔宁放弃城里便捷的生活,待遇优渥的工作,坚持回到村里,怎么也得有点儿奔头。

乔宁去开大门:“里面更漂亮,我跟我哥回来的时候,重新装过了。”

“你哥去哪儿?”陆泽宇跟过去,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季柏青把车开走了。

“他停车库里去。”乔宁比划了一下,“这边是我哥家,他家西边有个车库。”

“他住你家隔壁啊?!”陆泽宇惊讶:“这也太近了吧。”

乔宁美滋滋道:“对啊,我们从小就是邻居。”

说着话,大门已经打开了,他推门进去,侧身让开:“进来吧。”

陆泽宇一进院子,眼睛完全不够用了。

主体的房子很好看,就是他想象的那种,带着点儿古意的青砖瓦房。

但这并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院子里最亮眼的,莫过于盛开的花丛。

月季花花期很长,现在开得正艳,各色月季争奇斗艳,因为开得过于灿烂漂亮,几乎要被误会成什么名品花。

栀子花香幽幽,弥漫了整个小院,因为空间开阔,栀子花浓烈的香气被稀释,属于正好闻,让人嗅到后,忍不住想探究香气来源的细腻。

两棵果树,柿子树虽然还没到果期,但都郁郁葱葱,生机十足。

枇杷树间点缀着金黄的果实,既好看,又让人口腔中不由分泌唾液,想要一尝果实甜美滋味。

最让陆泽宇震惊的是:“你跟你哥家,没墙吗?”

还以为是比邻而居,结果连围墙都没有,院子都是连着的,那做两个大门,有什么意义呢他请问,这跟一家人有什么区别。

往西边看去,季柏青家的院子也一览无余。

院中布景也十分漂亮,有凉亭,有鱼池,鱼池旁有一棵紫薇花树,花枝半遮在鱼池上,疏影横斜,看不到池中游鱼,池面散落的些许花瓣,倒是隐约可见。

有一说一,两家院子都很好看,这么大的庭院,乔宁家院子里还放了一把躺椅,陆泽宇都能想象得到,没事躺在院子里晃一晃,有多惬意了。

乔宁看陆泽宇满眼欣赏,心中得意,他家和他哥家,就是很好,不愧是他朋友,有眼光。

“以前有一堵墙的。”乔宁指了一下位置:“在这,我们找人扒掉了。”

陆泽宇:“扒了?为什么?”

难道他误会了,乔宁跟他哥不是纯洁的兄弟情,他也不是迟钝,而是两人已经谈了,只是没跟他们说而已。

“不方便啊。”乔宁理直气壮地说:“我哥过来我家,我去他家,都要绕到外面从大门进,多不方便。”

陆泽宇欲言又止,不是,这么近,还要怎么方便?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上去吗?

他忍不住问:“你跟你哥,谁提出来扒墙的?”

“我啊。”乔宁自然而然道:“之前我哥家装修改造,他没地儿住,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后来房子装好了,我哥搬回去住,我想着有堵墙怪不方便的,问我哥要不要砸了,他同意,我就喊人来砸了。”

陆泽宇心里的那点儿不对劲,疯狂发酵,他试探着问:“你之前跟我说,我要住的那个储物间住过人,是不是季哥那会儿就住那儿?”

为了防止乔宁听出来,他还特意描补了一句:“你说那床是你小时候睡的,我还怕有点儿短,要是季哥能睡,我肯定没问题。”

“不是,是前段时间我大姨住了几天。”乔宁完全没听出来:“我哥那会儿当然是跟我住啊,我卧室很大的,一会儿带你去看看。”

陆泽宇:“?”

陆泽宇:“????”

你听听你说得什么话?这跟卧室大不大,有关系吗?

当然,居住不方便的情况下兄弟俩住一间卧室挤一张床没有问题,无可指摘。

但乔宁跟他哥,是正经兄弟吗?

季柏青是不是gay他不知道,但陆泽宇知道,乔宁是gay啊!

他不光是gay,还是个边界感非常强的人,一个寝室住了四年,多多少少能总结出乔宁一些习惯。

乔宁看着很随和,脾气也确实好,实际上很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私人物品。

男生大大咧咧不讲究,多的是关系好的打闹起来,往人床上扑,把人往床上按的。

乔宁从来不参与就算了,陆泽宇记得,有一次国庆假期,乔宁接的酒店兼职离学校比较远,可以提供住宿,他那几天没在学校住。

他们隔壁寝,一个关系还不错的男生,不小心把水泼床上了,被褥湿了没有换的,想着找暂时不在校的同学借住一两晚,等被褥晾干。

他知道乔宁接了外宿的兼职,也跟乔宁打过交道,知道他好说话、爱干净,就问乔宁能不能借他的床睡两晚。

结果乔宁毫不犹豫拒绝了,虽然语气婉转客气,态度却很坚决。

还有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事,反正寝室里的人都知道,乔宁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大家也都比较注意,个人习惯,又没碍着其他人,尊重就好。

现在呢?

一起住四年了,乔宁恐怕都没办法接受跟室友们睡一张床,就这么一脸无所谓地说出,跟他哥同床共枕好多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