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牛宝
“如果没有秦沅京,大概也的确如此。”
李崇戈的时间很宝贵,除了秦沅京,他不会想分出来给任何人。
所以如果从一开始李崇戈没有爱上秦沅京的话,他大概会觉得谈爱情是一件十分浪费时间的事。
乔恭瑜有些新奇地多看了李崇戈两眼,觉得他这样被爱情笼罩得样子挺稀奇的。
“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乔恭瑜知道秦沅京在李崇戈心里是什么分量,当然猜到两个人的恋情过不了多久就会公诸于众。
只是不管是秦家还是李家,在这件事上可能都不是那么容易松口的。
但李崇戈似乎胸有成竹,他习惯性的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嘴角微扬,说:“等家里都处理好了之后,我会跟秦沅京结婚。”
越快越好。
但乔恭瑜觉得他有些太过于乐观了。
“你父亲那边可能没那么好说话吧?”
或许是因为情场得意,秦沅京今天赌场失意,手气奇烂。
但他心情好,丝毫不受影响。
邓为恩毫不留情胡了秦沅京的牌,并问:“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副打了兴奋剂的样子。”
章钊霖紧接着胡了秦沅京的下一张牌,语气有些凉:“可能是早上的那杯黑咖啡劲儿太大了,你要不要来一杯?”
邓为恩脖子伸得老长去看秦沅京的牌,烂得他直皱眉。
“我看不像,倒像是恋爱了。”
关昱朝反手一个自摸,精神比早上好了很多。
“阿沅一天忙得很,哪里有空谈恋爱?”
秦沅京稍稍敛了笑意,但语气还是很随意:“出来玩当然高兴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耷眉丧眼的样子,哪里像是出来放松的?”
正说着,李崇戈和乔恭瑜回来了。
乔恭瑜进门时就听他们聊得热闹,进来后随口一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章钊霖本来就没什么兴致,见乔恭瑜过来,主动让了位置。
秦沅京的旁边提前加了一把椅子,李崇戈直接在他旁边坐下。
邓为恩接话:“聊阿沅是不是谈恋爱了。”
乔恭瑜看了李崇戈一眼,故意打趣秦沅京:“是吗,小沅谈恋爱了?跟哪家小姐?”
秦沅京漫不经心地扔了一张麻将出去,刚压下去的笑意又开始在唇边逗留,却没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说:“真到了那天,我请你们吃饭。”
秦沅京说这个话的时候,一只手在桌下拉了下李崇戈垂在一旁的衣角,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一只温热的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
乔恭瑜敏锐地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无声地笑了笑。
李崇戈回来之后,秦沅京的手气开始好转,打到最后竟然还赢了。
最大的输家邓为恩瞅着秦沅京感叹:“没想到打到后半场,你还转运了。”
秦沅京笑了笑,说:“大概是李崇戈旺我吧。”
刚到门口喊他们吃饭的孙启豪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平时大家都挺忙的,难得聚在一起,也没有吃完晚饭就各自回房间的道理。
因为院里还有一个更大的公共汤池,所以邓为恩提议大家一起去泡。
秦沅京回到房间,正在行李箱里面找他的平角泳裤。
李崇戈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不想去?”
李崇戈摇了摇头,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占有欲作祟,他不大想秦沅京在别人面前露出身体。
但最主要的也并不是这个问题。
“要不然你还是去洗手间的镜子看看,你身上……”
秦沅京找衣服的手一顿,某些画面瞬间涌脑海,于是他飞快冲进了洗手间。
脱掉衣服,肌肤上各异的暧昧红痕让秦沅京整个脑袋都红透了。
全都是李崇戈的杰作。
邓为恩、孙启豪这些都是情场老手,这样的痕迹他们只需要看一下,秦沅京那点小秘密就无处遁形了。
就算不考虑别的,秦沅京也不好意让人看见这些。
退回房间,秦沅京有些苦恼地望着李崇戈。
“怎么办?要不然不去了?”
最后秦沅京还是去了,毕竟之前都已经说好了,突然又不去,实在是有些过于可疑。
只是秦沅京严严实实裹着浴巾坐在汤池里面一样可疑。
“你这……又是潮流?”
秦沅京尴尬笑了笑,小心地看了一眼孙启豪。
孙启豪于是咬着牙说:“我听中医说,泡温泉的时候把全身遮起来能起到蒸桑拿的作用,你也试试?”
秦沅京心里暗暗冲孙启豪比了个大拇指,有些佩服他绝佳的临场反应。
但秦沅京实在是有些热,无处散发的热气快把他蒸成一只活虾。
李崇戈一直注意着他红扑扑的脸颊,眉心皱了又皱,实在是没忍住,简单地表达歉意后,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把秦沅京从温泉里提走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关昱朝有些迷茫:“我怎么感觉他们有点奇怪?”
孙启豪斩钉截铁地反驳:“没有,这很正常,你想多了!”
第60章 光明正大地吃醋
因为秦沅京第二天一早要去爬山看日出的态度很坚决,所以他正义凛然地表示今晚不会跟李崇戈一个房间。
李崇戈表示理解,并在花了十多分钟帮他把头发吹好之后主动自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不到五分钟,秦沅京又给他打了电话,说时间还早,邀请李崇戈一起出去散步。
李崇戈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四十分,的确很早。
这段时间酒店的人气很旺,即便是晚上,酒店内进进出出的人也很多。
于是两人保持着普通朋友的距离,不远不近地并排走着。
李崇戈的话算不上多,但秦沅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有在认真倾听与回应。
京市很大,大到不管去哪里,动辄就是一个小时朝上的车程。京市也很小,小到秦沅京不过就和李崇戈散个步的功夫,就又遇见了杨晏清。
从杨晏清慌乱的神情来看,这次的相遇并非他的刻意而为之。
至于他为什么慌乱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身边跟着一个男人,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
或许是杨晏清的反应实在是太不自然,男人有些疑惑地问:“晏清,这是你的朋友?”
男人的语气很亲昵,说话的同时还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杨晏清的肩膀上。
杨晏清的肢体很僵硬,笑容也很勉强:“秦先生,好巧。”
在这种情况下撞见秦沅京,杨晏清觉得很难堪,男人放在肩上的那只手让他觉得恶心又羞愧,可他却没办法拂下。
杨晏清并不认识李崇戈,只是见过一两次,但一次也没有人为他介绍过。
因为如果不是唐景轩这层关系,他连秦沅京的也衣角都够不上,更不用说李崇戈了,所以也没有人会专门为他介绍这位李先生在京市是如何地举足轻重。
秦沅京只一眼就猜出了杨晏清和这个男人是何种关系。
在这一刻,他有一瞬间的惋惜,但不是为杨晏清,而是为唐景轩。
秦沅京从章钊霖偶尔抱怨里推测出唐景轩是很护着杨晏清的。
那样精心呵护的弟弟,最后还是自甘堕落地走上这条路,他会很难受吧?
“嗯,是挺巧的。”
李崇戈察觉到秦沅京语气很冷淡,他面无表情地扫了面前站立的两人一眼,心头涌一阵烦躁。
“晏清,不介绍一下吗?”
男人看出眼前两人不是什么普通人,有一点想要结交的意思。
杨晏清本就窘迫的神色更加难看,忙说了声抱歉,主动拉着人快速离去。
那个中年男人的身材矮小,比杨晏清还要略矮一些,两个人走在一起极其不协调,秦沅京没忍住还是皱了皱眉。
“秦沅京,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李崇戈淡淡的语气里夹杂着质问。
“嗯?”秦沅京不解,但他很明确地感受到李崇戈在生气了。
秦沅京仔细看了看李崇戈那张虽然冷硬却依旧好看得不行的脸,迟疑又好笑地问道:“吃醋了?”
李崇戈没说话,只微微垂了眼眸,没否认就是承认。
“李崇戈,在我这里,他根本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其实准确的说,如果只考虑爱情这一因素,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李崇戈的位置,他在秦沅京这里独一无二又至高无上。
“那你在不开心什么?”
李崇戈并没有被完全哄好。
秦沅京亲自赋予李崇戈可以随时质问的资格,他自然不会放弃使用自己的权益。
见来来往往的人实在多,秦沅京也没什么散步的兴致了,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人哄好。
李崇戈这样光明正大吃醋还是第一次,秦沅京稀罕得不行。
“先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