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酒滋
“唉....”钟庭安郑重地叹了口气,酒味全喷到厉之珩脸上。
他大着舌头,断断续续说:“以后你要是成了大明星要跟我分手,那我上哪儿去找比你更好看的人。”
厉之珩被他气笑,胸口一震一震的。
他捏了一下钟庭安的脸颊,“我有这么混蛋?”
“唔.....”钟庭安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说:“应该没有。”
他趴在厉之珩的颈窝,喃喃自语道:“厉之珩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我,所以他应该不会离开我。”
厉之珩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有点无奈地问:“你知道厉之珩非常非常非常讨厌醉鬼吗。”
此言一出,钟庭安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身体也撑起来一些,双眸也多了几分强装的清明:“我可没有喝醉!我不是醉鬼哦。”
厉之珩道:“不是醉鬼怎么一身酒气。”
“唉,我哥哥结婚,你不知道吗?”他身体软下来,整个人又变得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厉之珩身上。
“他很讨厌,对我也不好。”
他闭着眼睛,像对厉之珩倾诉,又像自言自语。
“但他今天结婚,老婆还是他的初恋.....唉,他命真好。他们看起来好幸福,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祝福....”
厉之珩抚上他的侧脸,拇指摸了摸他的鬓角,声音很轻地问:“你羡慕了吗。”
“以前很羡慕”,钟庭安坦诚回答,“现在不羡慕了。”
他双手抓着厉之珩的手腕,将自己的脸整个放到对方掌心蹭来蹭去,感到十分舒服。
他说:“我也有了很喜欢我的人了,没有什么好羡慕的。”
虽然与世俗标准的“另一半”在性别层面就已经大相径庭,但他才不在乎。只是今天看到钟淮川结婚,他忽然感到一点烦恼——自己和厉之珩可能永远得不到世俗意义上的祝福。
想到这里,钟庭安就有些难过,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他讲了很多话,消耗了不少精力,脑袋又沉又疲惫,就闭上嘴巴,慢慢地阖上眼睛。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姿势由趴在厉之珩身上变为躺在厉之珩身下了。
钟庭安睡意被冲散些许,眼神却依旧迷离。他摸着近在眼前的喉结,对视上厉之珩灼热的目光,天真地问:“厉之珩,你是不是想亲我。”
“是。”
厉之珩爽快承认,指尖像蝴蝶一样,轻巧地从钟庭安的鼻梁一路滑下来,在心脏上流连。
他嗓音低哑,目光沉沉,“除了亲之外,还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指尖又勾起钟庭安的衬衫,一寸一寸点过他平滑的皮肤,突出的肋骨。
他绅士地问钟庭安:“可以吗。”
像狼贴心地向走投无路的兔子征求意见:可以吃掉你吗。
兔子不会答应。
但钟庭安会。
他微微撑起身子,笑意盈盈地贴到厉之珩耳边啄了一口,一只手笨拙地钻进厉之珩的衣服里,摸到滚烫的皮肤,对厉之珩说:“其实我也想。”
第53章 如胶似漆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也分不清谁先脱掉衣服的,总之钟庭安回过神的时候,浑身上下只剩内裤还穿在身上。
厉之珩咬住他的下唇,牙齿时轻时重地啃噬。轻得让钟庭安心痒,重得让钟庭安燥热。
他好像很喜欢钟庭安的唇,在那上面流连了很久。
不仅是嘴唇。
还有眉心,额头,眼下的痣,鼻梁.....
他的皮肤很烫,唇却是凉凉的,所到之处都让钟庭安战栗。
钟庭安不敢睁眼,怕自己会晕,更怕看见厉之珩太有侵略性的眼神。
不知何时,厉之珩的气息又喷到他的鼻尖,嘴唇撬开钟庭安的牙关,横冲直撞地在他口腔席卷。
钟庭安毫无应战之力,只能晕乎乎地被厉之珩牵着鼻子走。
他感到厉之珩的吻又落到自己耳后,那是钟庭安最敏 感的地方,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头往另一个方向偏了些许。
“躲什么。”
这个动作好像令厉之珩感到不满,他很快把钟庭安的脸掰回来,一只手抓住钟庭安的双手按在床头。
厉之珩又在他脖颈,锁骨处落下烙印,钟庭安全身毛孔都张开,骨头完全瘫软下来。
“痒.....很痒....”
厉之珩问:“哪里痒。”嘴上却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吻着。
钟庭安说“脖子”,他就转而吻耳后;钟庭安说“耳朵”,他就向下去啃噬锁骨......
双手终于获得自由,钟庭安难耐地推了一下身上人的胸口,摸到的是一片薄薄的肌肉。
他听到厉之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按到了他的腹部位置,好像轻轻一勾手指,那条内裤就会轻而易举被拉下来。
钟庭安平生第一次有被人掌控着整个身体的奇怪感受,而且对象还是一个男生。
“厉之珩。”他叫了一声。
厉之珩没有回应,但几乎在下一秒,他的吻就从钟庭安的胸口转移到钟庭安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像在安抚。
钟庭安很受用这样的安慰方式,就跟他接了个绵长的吻。意乱情迷中,他的nk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里也覆上厉之珩的大手。
钟庭安反射性收腿,却忘了厉之珩还在自己身上,于是动作就变成了两条腿夹着厉之珩的腰。
厉之珩有点惊讶:“主动起来了?”
钟庭安羞愤到无以复加,那里被别人掌控住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他对厉之珩说:“不要这样。”
厉之珩好像听不懂似得,掌心收紧,眼睁睁地看着钟庭安呼吸变粗。
“不要哪样?”他凑上去亲钟庭安的嘴角,“不喜欢我帮你吗。”
“可是它有反应了,我是听你的还是听它的?”
他压在钟庭安的耳边说了很多不入流的话,手中动作却不停。很快钟庭安就在这样的刺激下缴械投降。
还没缓过劲儿来,厉之珩突然松开他,起身去床头柜拿什么东西。
钟庭安睁开眼睛,刚好撞上抵着自己下身很久的东西。
他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想到撕裂般的疼痛,就直起身体往后挪了几寸。
“跑什么?”
厉之珩握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将钟庭安拽回来。
他撕开那个小包装袋,手心沾了很多,一点一点送到他里面,温柔无比地亲吻钟庭安眼睛。
他对钟庭安说:“你不想做吗。”
“没有”,钟庭安摇摇头,皱了下鼻子,说:“想的。”
只是他有点紧张,有点害怕。
像是为了让他放松下来,厉之珩手中一边动作,一边跟钟庭安讲话。
“我们以后也办婚礼,怎么样。”
“你要穿婚纱吗?”
“不穿?那穿西装也可以。”
“我在胡说?那你等着看.....”
身体完全被打开,酸酸涨涨的,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痛感。
“厉之珩....”他像溺在水中,像岸边的人呼救一样,虚弱又渴求地叫着厉之珩的名字。
厉之珩一遍一遍应着,从钟庭安眼下吻到喉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钟庭安被他折磨得魂飞魄散,生生钉在床上挨,嘴里模糊地发出陌生的音节,双手很无力地垂在床边。
厉之珩的头发湿了,几滴汗滴在钟庭安下巴,混着钟庭安的眼泪一起沿着脖颈汇聚到锁骨。
“为什么会觉得我非常喜欢你。”
他把钟庭安抱起来一些,换成跪着的姿势,贴在钟庭安背后,细细吻他每一节凸出的骨头。
钟庭安像只熟透的杏子,柔软又多汁,被厉之珩轻轻一捏,就会留下几片斑驳。
他脑袋埋在枕头里,眼泪一串接一串掉,颤抖着声音说:“你只对我又好又坏。”
厉之珩又问:“我对你哪里好。”
他没有问钟庭安自己对他哪里坏,因为他的恶劣行径在钟庭安眼里似乎有很多,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否认。
钟庭安眼神都涣散,还不忘回答这个问题。
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细数:厉之珩认真给他上课,厉之珩替他怼钟淮川,厉之珩深夜去机场接他....
钟庭安的记性并不好,但厉之珩对他所有的好,大的小的,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厉之珩很认真地听着,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忍不住把钟庭安的脑袋扭过来跟他接吻。
他不知道钟庭安对其他人是否也是这样宽容,但从现在开始,钟庭安给了厉之珩的东西,就不能再给别人。
因为钟庭安喜欢他,所以这辈子就不能再喜欢别人。
如果钟庭安敢背叛,他一定会让钟庭安付出代价。
身下人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眼尾又红又湿,嘴巴也肿起来,像颗晶莹饱满的樱桃。
厉之珩拭去钟庭安额角的汗珠,在他额头落下很长的吻。
钟庭安失神地看着他,稍微恢复一些力气之后,就捏着厉之珩的小臂让他离自己再近一点。
他微微昂起头,嘴唇贴着厉之珩的耳朵,用很没有力气但诚意十足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