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遇天穹
姜屿川站在楼梯上看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如果后悔的话,也还来得及。”
虞鸩看了他一眼,还不太清醒,只是老实回答:“我有点付不起。”
姜屿川:“……”
姜屿川笑了一下:“没关系,不需要付钱。”
虞鸩有点茫然,虽然醉酒了但也不是傻子,这么豪华的酒店,一晚上肯定需要不少钱。
如果是他自己住的话,实在是舍不得的。
虞鸩又看了一眼已经走进去了的姜屿川的背影,到底跟了上去。
如果是要让姜屿川住的话,那好像很值了。
他晕晕乎乎的这么想着,走到前台后,还没进去,就看到姜屿川拿了个口罩盖住了半张脸。
“我也要戴吗?”虞鸩迷糊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点气馁。
他没住过这种好酒店,还以为里面有什么讲究,如果达不到标准的话,是不是会把他们赶出去?
姜屿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进了酒店后就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朝着虞鸩摊了下手。
虞鸩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回过神来这是在要ID卡,连忙掏了出来。
虞鸩的ID卡是高中办的,上面的照片是高二时期,那时候他还是一个Beta,看起来十分青涩。
姜屿川盯着卡上的照片看了一眼,然后交给了前台。
直到开了房间,虞鸩跟着姜屿川上了楼,他才有点晕晕乎乎的问:“为什么你不需要ID卡?”
门刚好被打开,姜屿川似乎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虞鸩,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让开了一些位置,示意虞鸩进去,等门关上后,他才颇有深意的问:“你想要我用?”
虞鸩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闻着熟悉的酒味,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跟姜屿川两个人在。
以为已经好了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发胀的痛感溢满全身,身体传来一股一股的热潮,虞鸩手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变得有些迷蒙。
但不知道是不是姜屿川在眼前,尽管很难受,但虞鸩还是克制着,尽量将这种异样感忍了回去。
偏偏不知道姜屿川是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将虞鸩困在了床边,只要虞鸩往后一退,便只能倒在床上。
“为什么喜欢闻酒味?”姜屿川看着他,然后问。
虞鸩不记得这个问题之前有没有回答过,但现在闻着酒的味道,感受着自己难受的身体,他却有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难道要如实的跟姜屿川说,他一直在渴望对方的信息素吗?
那对方是不是会再也不理他了?
想到这里,虞鸩的表情僵了一下,也不敢往后退,就那么愣着。
因为抬头看姜屿川眼睛的动作,他脖子有些酸,腺体引起的烫感袭向四肢,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似乎是看出他的不舒服,姜屿川往后退了一步。
虞鸩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对方突然伸手,掐着自己的腰部,将他放到了电视柜旁边的桌子上面坐着。
虞鸩脑子还有点懵,显然还没从姜屿川突如其来的动作中回神,他曲着腿,脚尖抵着姜屿川的大腿,茫然的看着对方。
一只温热的手落在虞鸩的大腿上,就那么放着没动,但却激得虞鸩忍不住抖了一下。
姜屿川一直注视着他,另外一只手落在虞鸩的腰上面,在对方之前受伤的肋骨上按了按,力度并不算重,反而轻得虞鸩有点痒。
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脚跟着往后挪动的时候,差一点踢到了姜屿川的大腿根部。
显然,姜屿川也发现了这点,他眼神暗了暗,手禁锢住虞鸩的大腿,低声道:“别乱动。”
虞鸩本来就被勾起了发情期,显然又被喜欢的人握住大腿,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他不敢乱动了,某个地方因为刺激马上就要翘起,虞鸩硬着头皮往前躬身,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
好在姜屿川并没有往下看,而是轻声问他:“还觉得痛吗?”
虞鸩摇了下头,其实还有点,但是比起最开始那股尖锐的痛感,现在除了用力摁的时候会感觉痛,平时倒是没什么大的感觉。
姜屿川“嗯”了一声,收了手。
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就醉了的原因,虞鸩此刻被泡在浓郁的酒味里,脑袋更晕乎了。
他脸有点红,身前的空间还被姜屿川占据着,导致他的呼吸的空气每次都要经过对方,然后就会裹上一层无法戒掉的酒味。
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虞鸩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身前的酒味更加浓郁了一些,一直勾着他往前挪。
虞鸩屁股动了动,想往前去一点,但前方又被姜屿川挡住了。
他有点泄气,歪着头盯着姜屿川看了一会儿。
然后,虞鸩做了一个平生最大胆的决定,他鼓起勇气伸手,抱住了姜屿川的腰,然后把头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熟悉的酒味再次涌入鼻腔,但这股味道带着更为醇厚的味道,裹挟着清冽的葡萄香气,比之前喝过的酒不知道好闻多少。
虞鸩终于满足,连头脖子后面的腺体也像是泡在了酒坛里,涨涨的,更多的是满足感。
干涸了许久的信息素马上就要溢满,然后冲破抑制贴出来,与满屋子的酒香味交缠。
第35章 趴好
姜屿川一直没动,任由虞鸩抱着,垂眸看着虞鸩裸露出来的脖颈,除了被抑制贴挡住的那一小块腺体,其余皮肤已经红了。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虞鸩能听到自己鼓动的心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抱住了姜屿川,明明他已经克制了。
脑子里很乱,突然,他听见姜屿川说:“是葡萄奶绿的味道吗?”
虞鸩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到姜屿川认真注视着自己的眼眸。
“什么?”虞鸩喉咙有些干涩,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才缓慢的开口。
“你信息素的味道。”姜屿川说。
虞鸩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他以为是刚刚抑制贴失效了,所以导致自己的信息素溢了出来。
只是摸上去后,才发现抑制贴仍旧牢牢的盖住了腺体,并没有溢出来。
他不禁去看姜屿川的眼睛:“你闻到的吗?”
姜屿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
虞鸩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表情十分认真。
“应该是。”姜屿川回答。
虞鸩立刻睁大了眼睛,像是有点惊讶,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腺体,片刻后茫然道:“但是抑制贴好好的。”
“可能是坏了。”姜屿川这样说着。
虞鸩有点疑惑,但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跟着点头:“那可能是的。”
说完他有点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姜屿川喉结动了一下:“酒店应该提供了新的,要帮你贴吗?”
虞鸩下意识点了一下头,但点完瞬间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让姜屿川帮自己贴呢?他想要开口拒绝,但姜屿川已经去床头柜找新的抑制贴了,虞鸩张了张嘴,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转过去吧。”
等姜屿川手里拿着抑制贴过来,虞鸩也跟着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神情平静的姜屿川,对方就好像在做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自然,他只好按照对方的指示转了过去。
“头发,撩起来。”
虞鸩伸手又把脖子的头发往上撩起,低着头顺从的露出脖子,还问了一句:“能看到吗?”
蓬勃的酒味占据了酒店的全部角落,虞鸩感觉身后的腺体越来越热,他有点站不住了。
但姜屿川一直没有动作,他又不好放松下来,只能小声的喊了一句:“姜屿川?”
终于,虞鸩听到了姜屿川“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很快,一直略带凉意的手指覆上自己的腺体。
热意涌动,发烫的身体下意识靠近那只手,虞鸩脑子混沌下来,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姜屿川的动作很慢,虞鸩受不住这股刺激,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在对方提起抑制贴一角时,虞鸩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声音很小,还刻意压着,但姜屿川还是听见了。
他动作顿住,像是关心的问:“不舒服吗?”
从一角溢出来的甜味越来越多,姜屿川的眼神逐渐变暗,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中途停住让虞鸩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摇头:“没有。”
他其实想催促姜屿川快点,但想到对方可能不太熟练,于是又把话咽了回来。
他这种放任的姿态很让姜屿川感到愉悦,姜屿川伸手慢条斯理的将虞鸩后颈上的抑制贴全部扯了下来。
虞鸩难耐的轻哼了一声,腿脚有些发软,身体忍不住往前倾斜了一下。
好在姜屿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没有让他摔下去。
“趴好。”姜屿川将虞鸩的手拉着放到了桌子上扶着。
虞鸩下意识趴着,手无力的搭在桌角,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桌子上。
脖子上的腺体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姜屿川目光注视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安静的看了一会儿。
“看起来有些肿。”他说。
虞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后脖颈上,听到姜屿川的话,他耳朵抖了抖。
他自己看不见腺体,只能依靠姜屿川的判断,于是安静的等待着对方将新的抑制贴换上。
“就这么贴上去没关系吗?”姜屿川问他。
虽然有些害羞,但虞鸩还是认真的解释:“是正常现象。”
“你总是这样肿着的吗?”姜屿川冷静的问。
虞鸩摇了一下头:“前两天好了一些。”
“是因为突然分化才会这样吗?”姜屿川伸手,撕开了新的抑制贴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