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遇天穹
“忘记什么?”
“忘记你说的,接吻的话,你的意见不重要的事情。”虞鸩观察着姜屿川的表情,犹豫的说出自己听到了的话。
但他知道,姜屿川后面还跟他说了点别的,但他没注意听。
他有点不好意思,别开头看向别处,还小声咕哝了一句:“都怪喉结。”
姜屿川听清了他说的话,安静的看着他,也没有对虞鸩的总结做出任何反驳,只是重新说了一遍。
“听得没错,但问的是,再说一遍的话,你能不能记住?”姜屿川缓慢的问。
“是以后接吻不用问你吗?”虞鸩眨了眨眼睛,向他确认。
姜屿川看着他,然后“嗯”了一声。
虞鸩便点了下头,表情一脸认真:“记住了。”
“那现在要怎么做?”姜屿川问他。
虞鸩眼睛动了动,漆黑的瞳孔盯着姜屿川的眼睛,然后缓慢下滑,落到姜屿川的唇上。
“要接吻。”虞鸩说。
说完他没再等姜屿川回答,然后缓慢朝着姜屿川的脸凑了过去。
他有点紧张,屏住呼吸,唇落在姜屿川唇边,直到感受到一片柔软之后,猛地大口开始喘息。
姜屿川一直盯着他的动作,感受着虞鸩生涩的吻技,虽然因为虞鸩舔了一下他的唇边让他眼神深了一些,他却并没有指导虞鸩动作,反而站在原地,垂眸盯着虞鸩闭着双眼乖乖的吻他。
因为是虞鸩主动,所以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
没一会儿虞鸩亲完了,便退开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他的呼吸很重,一直落在姜屿川脸上,唇瓣也因为接吻变得格外水润。
他看着姜屿川,舔了舔唇,然后很认真的问了一句:“会觉得舒服吗?”
姜屿川看着他,问:“不舒服的话,会怎么样?”
虞鸩顿时有点垂头丧气,他知道自己吻技很差,但一想到没有给姜屿川很好的体验,就有点烦恼。
他闷闷的说:“不舒服的话,下次就不接吻了。”
姜屿川难得顿了一下,他看着虞鸩,问他:“我觉得不舒服的话,就不接吻了吗?”
虞鸩蔫蔫的“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求证一般,又忍不住问他:“真的很不舒服吗?”
姜屿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用舌尖抵了一下犬齿。
他注视着虞鸩,能看到虞鸩眼睛里的期待,他显然在等待姜屿川的答案。
终于,姜屿川慢悠悠开口:“舒服的话,还会亲吗?”
“会的。”虞鸩说,但他表情看起来很气馁。
姜屿川便不紧不慢的说:“那是舒服的。”
虞鸩眼睛一动,下意识看向姜屿川。
他像是有点不相信,但又有点害羞,又问了一句:“是真的吗?”
姜屿川“嗯”了一声,不再逗他,而是捏了捏他的脸,说:“你亲的话,就是舒服的。”
虞鸩刚准备说点什么,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表情有点疑惑,姜屿川却像是知道来人是谁,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虞鸩一直站在原地,眼睛盯着门口,然后看到姜屿川开了门,不知道跟外面的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接过来一个袋子。
很快门就被关上,虞鸩眼睛看向那个袋子,像是在好奇里面的东西。
姜屿川当着他的面将袋子拆开,然后拿出里面的东西,还抖了一下。
虞鸩看清楚了,里面是一套衣服。
“不穿这件衣服了吗?”虞鸩下意识问他。
姜屿川目光看了一眼手里被新送来的衣服,又看向虞鸩:“想让我穿这件吗?”
虞鸩望着对方的眼睛,片刻后点了下头。
这件衣服有他的味道,他不想让姜屿川换掉。
姜屿川便说:“那就穿这件。”
虞鸩的眉头顿时松了一点,朝着姜屿川走了几步,先看了看姜屿川的衣服,又看向姜屿川:“要直接换吗?”
姜屿川单手插着兜,侧头看向洗手间,问虞鸩:“方便洗个澡吗?”
对于Omega来说,浴室其实是很私人的地方,但因为是姜屿川,所以虞鸩很快点了下头。
他让开了一点路,跟姜屿川说:“方便的。”
姜屿川便拿着衣服往浴室去了,原地只留下一件新送过来的T恤。
虞鸩盯着那件T恤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浴室,最后到底没把那件衣服藏起来。
第118章 是不是刚刚好?
没过许久,姜屿川便洗完澡出来了。
他头发刚洗过,用的虞鸩同款洗漱用品,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洗漱用品的香气,涌向屋内每一个角落。
虞鸩莫名有些高兴,尽管染上去的并不是信息素,但也是跟他一样的味道。
他很快将吹风机拿了出来,但因为一贯是自己用的,吹风机的质量并不好,吹完说不定还伤发质,虞鸩看着姜屿川的头发,动作有点犹豫。
“没关系。”姜屿川看懂虞鸩的想法,缓慢说。
说完他接过虞鸩手里的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头发,嗡嗡的声音在出租屋内回响,虞鸩看着家里陈旧的家具,想着后面一定要全部换成好的。
他不能让姜屿川跟着他一起吃苦的。
很快姜屿川头发就吹干了,他没怎么打理,显得有几分散乱,但仍旧没能影响他的气质。
虞鸩将吹风机收了起来,然后盯着姜屿川不动了。
姜屿川看了一眼手机,像是在回消息,注意到虞鸩,侧头问他:“怎么了?”
虞鸩看着他,然后慢吞吞的说:“信息素,还没有给你。”
姜屿川像是笑了一下,收起了手机:“过来。”
虞鸩便走了过去,他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抑制贴摘掉,就感受到姜屿川的手臂将他搂住,很紧的抱了一下。
虞鸩怔了一下,然后听见姜屿川说:“抱一下,是不是刚刚好?”
虞鸩想了一下,虽然没有摘掉抑制贴,但他身上是会带一点信息素的,虽然不多,但确实刚好能染到姜屿川身上。
于是他点了下头:“是的。”
他反手抱住姜屿川的腰,还很贴心的用身体在姜屿川身上蹭了一下。
只是没蹭几下,就被姜屿川拦住了。
“怎么了?”虞鸩有点疑惑,仰头看他。
姜屿川盯着虞鸩,喉结滚动几下,才道:“应该够了。”
虞鸩觉得姜屿川刚刚应该不是想说这句话,但他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说什么。
再加上也确实应该足够了,于是他退后了一些:“好的。”
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两人出去吃了个饭,姜屿川便带着虞鸩去剪头发。
虞鸩头发确实有点长了,因为遮着眉眼,再加上他眼神看起来冷漠,显得他有点阴郁。
理发店是姜屿川找的,价格并不算很贵,虞鸩完全负担得起。
他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由理发师帮他剪短头发,他也不需要什么发型,只需要剪短就好了。
没多久头发就剪好了,因为露出了眉眼,虞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点不习惯。
颈侧能看到露出来的一截脖颈,发尾被修理得十分整齐,他眨了眨眼睛,瞳孔里的冷漠被消融掉,看起来更软了几分。
付完钱,虞鸩有点忐忑的走向姜屿川,摸了摸自己发茬,问他:“会难看吗?”
姜屿川盯着他,说实话,比起头发长一点的虞鸩,现在的虞鸩反而多了几分少年气,露出来的脸不大,但显出几分稚气,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早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许多年。
“好看的。”他说。
虞鸩便放松了一些。
但不知道是不是剪短了头发,他总觉得后颈有点凉飕飕的,时不时会摸一下脖子。
姜屿川走在他的后面,目光落在虞鸩手指触碰的地方,那一片皮肤裸露出来,能看到完整的抑制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有头发遮挡,抑制贴四周的皮肤白得晃眼,而那片被他咬过还留着齿印的地方,此刻被抑制贴覆盖着,并没办法看到完整的面容。
片刻后,他收回了眼睛,问虞鸩:“不习惯吗?”
虞鸩点头承认:“有一点点。”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他很快又说:“但是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两人往学校走,因为是周末,路上的学生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
虞鸩要去奶茶店继续兼职,姜屿川跟在他后面,跟他说后续的安排。
“徐家同意这桩联姻换人,肯定会来找你,会害怕吗?”他问虞鸩。
虞鸩摇了摇头:“不怕。”
虽然他跟徐家关系并不亲近,跟徐老爷子关系更是形同水火,但这些年对方也确实没有故意为难过他。
再加上之前怀琴玉公布那个消息,虞鸩现在的心情还有点复杂。
他其实想不通怀琴玉为什么会去做这件事情,明明对徐家并没有好处。
那些年为了徐家,不就是把他当做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吗?
如今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他能理解徐老爷子被逼得没办法而退步,但始终没办法明白怀琴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