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冬 第25章

作者:一见池鱼 标签: 年上 HE 救赎 近代现代

那是孟晋庭读书时候骑的,漫冬不说起,孟晋庭大概还真想不起来了。

“你会骑?”

漫冬无语,瞧不起谁呢,虽然他确实没骑过。

从前读书虽然看人骑过,但他没钱买不起自行车,后来来了凌海市也用不上自行车也就没特意去学:“我骑过电动车,应该差不多吧。”

“随便你,学的时侯别摔了。”

孟晋庭说完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看了眼漫冬:“有什么事我不在的话,打电话。”

说完也不等漫冬答应,就拉上门出去了。

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漫冬拉着被子盖住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第二天孟晋庭起了早,吃完早餐去车库取车时目光移到角落那辆积了灰的自行车,他走过去看了看,发现链条都已经起了锈,转了转脚踏还有些卡,索性还早,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润滑油,给链条重新上了油,又检查了一下刹车之类的零件。

等收拾完后手上也脏得没眼看了,孟晋庭进卫生间洗手,洗着洗着有些愣神,觉得自己也是有些鬼迷心窍,做什么要自己亲手弄,打个电话找人拿去保养维修不就好了。

孟晋庭摇了摇头,甩干了手不再继续想,开上车去了律所。

明庭宽敞明亮的茶水间里最近新添了一台意式全自动咖啡机,颇受所内律师青睐,孟晋庭操控机器给自己泡了杯拿铁,等待的过程中,一手撑着高台,一手搭在旁边窗的窗沿上,望着出咖啡的口子。

阳光透过窗玻璃扫落在孟晋庭身上,给他身上镀了层金色的暖光,他微微低着头,任光线勾勒出他凌厉的五官轮廓,只是他眉头轻皱着,挂着些许愁意。

咖啡机勤勉地运作着,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杯自定义的拿铁,但制作的人却并无动作,目光落在了虚处,不知为何而出神。

覃曼音拿着保温杯走入茶水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咖啡好了都不拿。”

孟晋庭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端起咖啡,倚靠回窗边:“怎么不多休息一段时间?”覃曼音年初时候在国外出差,回来后就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个小长假,今天才刚回来。

“工作不等人。”覃曼音走到茶水台边,倒掉保温杯里的冷水,拆开一包花茶倒进去。

“不是还有刘律和龚律吗?”孟晋庭喝了口咖啡,刘律和龚律都是覃曼音手下比较得力的律师,“事必躬亲虽然不是坏事,但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

“他俩也忙着,主要是有人找到我这了,指明要我出面,没办法,欠了人情,只得自己还。”覃曼音无奈地说,拿起热水壶往杯子里倒热水,“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接了个法律援助的案子?”

“是啊。”孟晋庭耸了耸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天天忙成这样还有心情做慈善呢?我之前找你你还八百个不乐意的。”覃曼音调侃他。

“心情好。”

“哦?我怎么听小敏说当事人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生,你确定你不是见色起意了?”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龌龊?”孟晋庭闻言失笑,“小敏那嘴有把门吗?我看她是前台工作太闲了天天就知道八卦。”

“啧。”覃曼音笑得颇有深意,“有鬼,平常她们说你八卦,你听了可从来都是一笑而过的。”

“……”

“好了好了,我也不开你玩笑了,不过,听说对面是赵之舟的公司?”

孟晋庭笑着轻轻歪了下头:“嗯哼。”

“有意思,他没找你麻烦?”

“他找我麻烦做什么?他感谢我还差不多。我可是给了他一个教训他那个倒霉弟弟的由头。”

“怪不得。”覃曼音搭在茶水台上的手指点了点台面,“前段时间Echo和我说他提到了你。”

“哦?提到我什么了?”

他同赵之舟虽然是校友,但并无深交,赵之舟高他两届,两个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当时的校辩论队,赵之舟作为队内前辈,曾经来看过他们几次比赛。至于之前在谈判时说的那什么一起吃饭,纯粹是他说来唬那几个人的。

而Echo是覃曼音一个关系很好的客户,覃曼音偶尔会去她那里搓搓麻将,喝喝下午茶,当然玩乐是顺带的,主要目的还是去联络联络人脉,拉拉资源。

“下个月他妹妹生日宴,让Echo托我给你捎一份请帖,一会儿我让Lisa拿给你。”她低头吹了吹杯内的茶水,“好好把握啊,记得去的时候带上我们律所的顾问合同,敲他一笔。”

孟晋庭挑了挑嘴角,笑道:“当然。”

两个人又闲聊了两句最近的工作,就各自回了办公室,孟晋庭关了门,拉开了办公室对外窗户的百叶窗,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突然发现他电脑旁边那盆绿萝似乎有点枯了。

他办公室里的植物平常都是他自己在照料,前段时间出差,回来这几日他手头上事也多,似乎忘记给这小东西浇水了。

从饮水机里接了小半杯水回来倒进盆里,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震,他放下水杯拿起手机,是周数发来的短信,是关于这周末去惠湖山农家乐的信息。

第34章 农家乐

这个农家乐是周数表哥投资着玩的,说是农家乐,其实更像是小型的乡村度假酒店,今年年初才刚刚开业,但只用于接待熟人,听说酒店建在惠湖水库附近,风景特别好,山顶那块还开辟了一片露营区,非常适合观星。

这活动是前两日出去喝酒的时候周数提的,平日里几个朋友聚会喝酒搞活动多是马朔在热情招呼,难得周数这个大忙人提出来,孟晋庭和马朔都没推辞。

时间定下来是这周五晚上过去,周日下午回来,孟晋庭退出短信,点开联系人,拨了拨列表,划到漫冬的名字。

看了一会儿还是没点下去,他又看了眼电脑上的日程,该忙的事都忙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手头差不多也清闲下来,晚上回景月的话也不麻烦。

这么想着,孟晋庭关了手机扔在一旁。

心无旁骛地忙完几个案子的收尾工作,孟晋庭驱车往景月走,今天下班早,没堵上晚高峰,一路顺畅。

到了景月,老远孟晋庭就看到前面一个歪歪扭扭骑着自行车的身影,孟晋庭把车往边上停了,开了窗从储物盒里拿出盒烟,点了根边抽边看着漫冬练车。

天气已经转暖,今日温度略高,太阳又大,漫冬外面只套了件棕色兜帽卫衣,配一条宽松款的灰色运动裤,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非常青春、朝气,同孟晋庭路过大学城时看到的那些大学生别无二样。

孟晋庭吐了口烟,看着漫冬晃悠着倒了车,又扶起来重新坐上去往前骑,眼看往他这过来,孟晋庭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开了车门下去。

看到他漫冬倒是并不意外,大概是骑过来时看到他的车子就猜到了。

“学得不错。”孟晋庭靠着车,一手插着兜硕。

漫冬小心地用脚刹住了自行车,看向他:“你怎么又来了?”

孟晋庭哑然失笑:“什么叫我怎么又来了?”

这话问得确实没经思考,漫冬问完也有些尴尬,只好找补:“今天下班这么早?”

“不早了。”孟晋庭也不为难他,转而注意到他衣服上有灰,下巴抬了抬示意,“你这是摔了?”

漫冬不在意地抬手随便拍了拍,说:“没,刚刚撞花坛里蹭了下。”

“……”孟晋庭摇摇头,“行了,差不多了,往回骑吧。”

“噢。”

回去以后,孟晋庭让漫冬上楼换身衣服再下来吃饭,漫冬嫌麻烦但还是照做了。

换了身棉麻的居家服,漫冬把脱下来的衣服抱下来塞进洗衣机里,抬头的时候看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有些长了。

他头发长得快,这么些日子没剪,原本毛茸茸的短寸这会儿已经长到能盖住耳朵尖了。

漫冬摸了把头发,觉着自己现在也就这断了截的眉毛还有点凶劲。

下楼的时候孟晋庭已经在餐桌旁坐下,漫冬走到他对面的位置拉开椅子,因为有孟晋庭在,孙阿姨为了给他俩留空间,抱着楠楠去了厨房边的小餐厅吃饭,因此这桌就只他们两个人。

今晚的菜顾及到孟晋庭的口味,并没有做什么辛辣菜,一道松鼠鳜鱼、一道糖醋排骨、一道醋溜白菜再一道白灼虾和山药排骨汤。

孟晋庭拿过汤勺舀汤,他的手匀称纤长又白净,跟白瓷似的,漫冬看着看着就想偏了。

“你很热?”

“啊?没啊。”

“不热你脸这么红?”孟晋庭把手里的汤碗推到漫冬面前,又探过来摸了摸漫冬的额头。

漫冬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侧过头用手背蹭了蹭脸颊:“那应该是有点热吧。”

看他眼神躲闪,孟晋庭坐回去咋摸了会儿,笑说:“是吗?”

“咳咳,真的。”漫冬说完,心虚地埋头喝起汤,喝了一口,才想起这汤是孟晋庭帮他盛的,他抬起头瞄了眼孟晋庭,就看见孟晋庭夹了一筷糖醋里脊放进他碗里。

“这周末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漫冬正犹豫着要不要礼尚往来也往孟晋庭碗里夹一筷子菜,闻言抬起头看向孟晋庭。

“惠湖山,过去玩两天,周五下班后我来接你,你把要带的东西提前备好。”孟晋庭说着又夹了几只白灼虾放进一个空的小碟子里,推到漫冬面前。

“我,我自己会夹的。”漫冬苦恼地说。

“呵。”孟晋庭轻笑了笑,“想什么呢,我是想叫你帮我剥虾。”

“……”漫冬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有少爷病。

碍于自己被包养的身份,漫冬不情不愿地剥了半盘子虾,都没顾上自己吃饭。孟晋庭也跟看戏似的,就这么笑呵呵地看着他一只虾一只虾剥下去,漫冬剥完一只,他就吃一只,也不知道是胃口不好还是挑食,除了这半盘虾,孟晋庭就只吃了半碗饭和半条鱼。

好不容易伺候孟晋庭吃完这半盘虾,漫冬都饿不行了,库库埋头干饭,干完了桌上剩下的菜,孟晋庭看着他吃完,才起来离开餐桌。

漫冬收拾了碗筷,也不上楼,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但因为紧张,半天了也没看进去这两集讲了啥。

电视剧片尾曲响起时,孟晋庭穿着浴袍下了楼,两手撑着扶梯看着漫冬:“差不多了,上来洗澡睡觉。”

漫冬咬了咬下嘴唇,明白今晚又得干活了。

这回漫冬有了点经验,不用孟晋庭帮忙做事前准备,他自己进了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出来的时候孟晋庭靠坐在床上看书,一条腿撑起,另一条则放平了,浴袍被扯开许多,两条长腿全露了出来。

漫冬目光在上面停了停,悄悄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他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同性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孟晋庭的身体对他似乎总是很有吸引力。

上一次做,他因为羞耻,一直不敢在过程中看孟晋庭,但即使闭着眼,他也能感觉到孟晋庭身体的力量感。

“过来。”孟晋庭合上书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向漫冬伸手。

漫冬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拉到身上。

孟晋庭抱着他让他分开腿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舔了舔漫冬的耳垂,一只手揉着漫冬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漫冬的手伸向自己。

手心的家伙让漫冬几乎握不住,脖颈到耳后到皮肤迅速升温,湿热的舌头从耳垂落到颈部,再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忘返,腰上的手也一点点上移,来到胸口。

上半身的快感很快带动起下半身的欲动,漫冬闭上眼仰起头喘息,几乎不敢面对自己的反应。

今晚的钱戏比上一次要长许多,孟晋庭似乎是打定主意这回要好好地、细致地品尝,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不可耐地进入正题,温柔地简直有些磨人,不像是放纵欲望了,反而真有几分zuo…ai的感觉了。

到最后漫冬实在受不了了,没忍住直接开口让他进来。结果这一开口孟晋庭立马就又回到了上次的凶劲,折腾得漫冬没力气再去思考别的东西了。

庆幸的是大概最近精神养回来了,没像上回那么丢人直接被做昏睡过去,漫冬做完被抱着去做了清理后,还有力气自己回房间睡觉。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老话还是有道理,虽然心里还是不得劲,但是老实说漫冬身体上还是蛮适应良好的,这回后面都没肿。

其次是睡前运动一番,确实助眠,漫冬回到自己床上刚趴下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知道孟晋庭要带漫冬去惠湖山,孙阿姨提前一天就开始准备,除了帮忙整理两个人要换洗的衣物之外,还去超市买了一大袋零食回来塞给漫冬,说是她家里小孙子推荐的好吃的,让他去的路上无聊时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