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第52章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标签: 双男主 近代现代

亓官缘看着他收紧的手指,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你紧张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尾音微微往上翘,非要形容,就是像一根羽毛从高处落下来,在空气里转了几个圈。

裴聿白没回答。

他的手指在尾巴上慢慢捋了一下,从尾根捋到尾尖。

亓官缘的尾巴在他手里扭了一下,那条原本搭在他手背上的尾巴缩回去了,另一条又缠上来。

亓官缘姿态懒懒的,他微微倾身,离裴聿白近了一点。

他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裴聿白的手臂。

尾巴在他身后缓缓摆动,有一条绕到裴聿白身后,尾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

“裴聿白,你在害羞,对吗?”亓官缘的气息拂在裴聿白的下巴上,痒痒的,混着他身上的冷香味。

裴聿白的呼吸重了一点。他看着亓官缘的脸,从眉眼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

亓官缘的嘴唇很淡,没什么血色,微微合着,嘴角带着那一点弧度。

亓官缘看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嘴上。

“你在看哪里?”亓官缘的声音轻飘飘的,他的尾巴缠上裴聿白的手腕,收紧了一点,又松开。

裴聿白抬起头,对上亓官缘的眼睛。亓官缘的眼睛里有他的影子。

“缘缘。”裴聿白叫了一声。

亓官缘应:“嗯?”

耳朵,尾巴都摸过了。

亓官缘后撤了两步,绕过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裴聿白,走向门口,随着他的走动,身后的尾巴一条一条地消失了,头顶的耳朵也不见了。

亓官缘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走出去之前他说:“让别人等待是不礼貌的行为,我们该出去了。”

这是在说被裴聿白以要换衣服为理由发出去的摄影师和工作人员。

在亓官缘走出去之后,裴聿白快速换了衣服,紧跟着也出了房间。

第53章 可以牵线了

但是他们出去之后,发现客厅里没有人。

亓官缘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裴聿白过了一会拿着手机出来了之后解释:“他们去拍其他嘉宾起床了。”

厨房里传来水声,是纪时予。

他是在裴聿白和亓官缘后面被吵醒的嘉宾,被吵醒后,想了想还是起床了,现在已经在做早饭了。

沈予洲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纪时予解释:“刚才摄影老师也去过小沈的房间了,但是他起不来,还在赖床。”

裴聿白点点头。

亓官缘走到窗边,把那两朵系了红线的蘑菇拿起来看了看。

蘑菇还活着,伞盖撑开了,比昨天大了一圈,白色的菌褶一层一层叠着,很整齐。

纪时予先做了三份早餐,他们三人先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亓官缘看着纪时予,对他颇有好感。

能做出好吃的食物的,都值得嘉奖。

亓官缘一边想着自己要赐予纪时予什么,一边出了门下楼。

裴聿白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还是一前一后走下楼,石板路还是湿的,露水没干。

亓官缘走得不快,裴聿白走在他旁边,隔着半步的距离。

“裴聿白,你们今天有什么任务吗?”亓官缘问。

裴聿白看了一眼手机。

孟叙发了一条消息在群里。

“在被叫醒后,我们要自己去寨子的中央集合。”

裴聿白传达了孟叙说的大致意思。

两个人走到寨子中间的空地上。

寨老已经站在老槐树下面了,身边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几个竹筒和一堆红色的绸带。

不久后,其他嘉宾也陆续到了。

沈予洲打了个哈欠,程砚秋端着一杯水,林晏如拿着本子,纪时予走在最后面,姜晚棠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寨老等所有嘉宾来齐之后,用竹杖在地上敲了三下。

声音不响,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在这一期节目里面,寨老在孟叙的设定里,就是苗寨类似于NPC的角色。

“今天是姊妹节。”寨老说,他的语速慢,还是带着很重的口音。

对于寨老的介绍,嘉宾们都听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竖着耳朵听,姊妹节,这个节日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新奇的名词。

“苗家的姊妹节,是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年轻人在这一天唱歌跳舞,找心上人。你们赶上了,运气还是不错的。”

沈予洲从地上站起来,精神了一点。“我们要做什么?”

寨老指了指桌上的竹筒和红绸。“学跳芦笙舞。姊妹节的时候,你们要跟寨子里的人一起跳。跳得不好没关系,但不能不会。”

沈予洲看了看那几只竹筒,又看了看红绸。

竹筒是芦笙,用竹子做的,长短不一,最长的到人的腰,最短的只有手臂长。

笙管上刻着花纹,用细篾箍着,顶端插着铜簧。

寨老拿起一只最长的芦笙,举起来。他的手指粗短,关节很大,但握住芦笙的时候动作很稳。他吹了一声。

声音不大,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尾音往上扬。

“芦笙不是仅仅是要吹。”寨老把芦笙放下来。

“还要跳。吹和跳要一起。脚底踩拍子,嘴里吹调子,两个不能分开。”

沈予洲拿起一只最短的芦笙,举到嘴边吹了一声。声音像杀鸡。

程砚秋在旁边捂了一下耳朵。

咦~呕哑嘲哳难为听。

亓官缘站在老槐树的阴影里,看着长桌上那些芦笙。

他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看着,对于芦笙,亓官缘不怎么感兴趣。

沈予洲又吹了一声,这次比刚才好了一点,至少不像杀鸡了,但还是不太行,旁边蹲着的小孩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沈予洲也不觉得丢人,拿着那根芦笙朝小孩们做了个鬼脸,小孩们笑得更大声了。

亓官缘看了一会儿笑得欢快的小人崽崽,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孩子们旁边,他没有拿芦笙,他在孩子们面前蹲下来。

小孩们立刻冲上来围住他。

他们还记得这个长得和神仙一样的漂亮哥哥。

“你们会跳吗?”亓官缘问。

孩子们的声音参差不齐地响起来:“会!”

扎小揪揪的女孩挤到最前面,仰着脸看着亓官缘,眼睛亮亮的:“我会跳!我跳给哥哥看!”

她把腰挺得直直的,踮起脚尖,小手举过头顶,转了一个圈。

其他孩子也跟着转起来。亓官缘坐在地上,看他们转圈。

有几个孩子跳着跳着撞到一起,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亓官缘伸出手,帮一个摔倒的小女孩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对于可爱的小人崽崽,他一向很有耐心。

亓官缘戳戳这个,戳戳那个,感受着孩子们软软的脸蛋,笑得眉眼弯弯。

小女孩仰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问:“哥哥,你是神仙吗?”

亓官缘摇摇头:“你觉得哥哥是不是神仙?”

小女孩肯定地点点头:“漂亮哥哥一定是神仙,因为哥哥有我们都没有的头发。”

亓官缘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哥哥就是神仙。”

小女孩伸手摸了一下亓官缘垂在肩上的银发,然后把自己的头发拉到眼前看了看,黑色的。

她皱了皱鼻子,把自己的头发塞回去了。亓官缘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黑色的也很好看。”

小女孩又开心了,扎到孩子堆里去了。

寨老把芦笙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纪时予拿着芦笙站在空地上,看旁边的小孩怎么操作,笨拙地模仿。

姜晚棠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也拿着一只芦笙。

她看纪时予吹不出声,走近了一步:“气要沉。”她的声音不大,是只给纪时予一个人听的。

纪时予的手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吹了一声,响了。

姜晚棠退回去了,又退回原来那个位置,隔着两个人的距离。纪时予握着芦笙,没有再吹。

亓官缘在小人崽崽旁边看得清楚。

“缘分这种事,”他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那些学跳芦笙舞的嘉宾身上“断了就是断了,想接起来,光靠一个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