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不柒
“肌肉抽搐。”
闻言,林知许眉间紧蹙:“是其他病?还是中毒?”
“我个人更偏向于中毒。”花辞镜说。
话锋一转:“不过,如果真是中毒身亡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熟人作案,大概率会是戏社的人。到时候我们接触不到尸体,也就没办法知道死者中的是什么毒。”
他眸光忽闪:“倘若凶手是高位领导者,一番掩盖下来,或许会造就一起完美犯罪。”
“确实。”林知许也认同这种说法,“先看班主怎么处理吧,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至于后续,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话出,花辞镜轻轻“嗯”了声。
一楼戏台,班主总算现身,他穿着藏式衣衫,背对花辞镜与林知许,与戏台上的扎西次仁低语几句,而后便快步离开了。
随即,扎西次仁随意指了两个年轻男人,不知道吩咐了什么,只见那两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将莫小然的尸体小心抬起,移下了戏台。再往后,便消失在了花辞镜与林知许的视线当中。
花辞镜与林知许见状,想要悄无声息地跟上去看看,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不知何时上楼的扎西次仁拦住去路。
“两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旧邑双子星神探吧!”扎西次仁面无表情地问道。
林知许下意识将花辞镜护在身后,淡道:“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别紧张,我们班主听说二位莅临戏社,想要请你们喝杯茶。”扎西次仁道。
林知许默不作声,直到身后的花辞镜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他才开口应道:“既然班主邀请,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麻烦您带路。”他又补充一句。
扎西次仁做了个请的手势,面露客气之色:“两位请跟我来。”
他在前面缓步走着,花辞镜与林知许并肩跟在他身后。
几人兜兜转转,很快便来到一处隐蔽的房间门口。
扎西次仁上前敲门:“班主,他们来了。”
“进来吧。”从房间内传出一道低沉的男音。
扎西次仁闻此,推门而进。花辞镜与林知许也跟着他进到房间内。
房间面积不算小,整体是藏式风格。往里走,素色长帘横亘屋中,沉沉垂下,刚好把房间隔成里外两处。
扎西次仁停住脚步,花辞镜与林知许也跟着停了下来。几人站在帘外,只能隐约看见帘后晃动的人影。
“久仰两位大名。”帘子后的男人声音不含丝毫温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守善戏社的班主。”
“洛桑多吉。”
==========作者有话说:==========
又来晚了
解锁新人物:洛桑多吉
一个小碎碎念(可看可不看):看到有宝宝说想看新文,其实三次也有朋友说过想看这本,让我写来着,hhh煮啵已经给她们画下大饼了,所以我打算将这本往前提一提日程,其实本来想的是写完中医大佬这本,补完之前欠的番外就休息一段时间的,因为煮啵腰不好,坐久了很疼,加上有一点腱鞘炎,但是有宝宝想看,我真的不想辜负任何一个喜欢看我文的宝宝,刚开始写小说就是单纯因为喜欢,但后来收到了好多读者宝宝的喜欢,每次看见评论,煮啵都要反复观看的!然后就越来越喜欢写小说hhh!所以目前决定一边写中医大佬这本,然后一边为开新文做准备(插一句嘴,煮啵喜欢手写大纲,章纲还有人物小传,没错,手写!这个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大工程,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写完中医大佬要休息的原因,其实是写这个来的
),等写完中医大佬和补完番外之后,容许煮啵休息几天就开始码字,存个一部分稿就开文(原本计划是全文存稿
),尽量早一点让大家吃上这本!
另外,后续也会放出其他预收,包含但不限于:武侠,电竞,无限流等,可以期待一手
好了,大家晚安
第77章
话音落下, 却是无人接话。
刹那间,空气陷入沉默且尴尬的境地,只闻得窗外风声, 簌簌作响。
半晌,林知许才开口回答:“所以,班主请我们过来, 究竟是为了什么?”
洛桑多吉轻笑一声:“你们是大名鼎鼎的旧邑双子星神探,如今我请二位过来,还能为了什么?”
林知许神色微变,却是默不作声。
反倒是一旁的花辞镜略微张了张嘴,缓缓吐出两个字:“破案。”
“聪明。”洛桑多吉唇角笑意更深, 眉眼间依稀噙着一丝玩味,“我想邀请二位帮我们守善戏社破案, 不知道两位侦探意下如何呢?”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们?”花辞镜面上带着几分警惕,“又为什么不选择报警?”
闻言, 洛桑多吉漠然抬眼,隔着素色长帘, 他的视线落在花辞镜身上, 眸底倏地多了些许打量。片刻,他才平静解释道:“第一,我们守善戏社有规矩, 凡是入场观戏者, 工作人员都会提前筛查一遍, 确保不会有杀人犯或者是犯罪嫌疑人进到守善戏社, 以保全戏社其他人员;第二, 你们理应知道,一个工作人员的无故死亡, 对于一个工作单位来讲,影响有多大。”
顿了一秒,继续说:“想必二位也瞧见了,我们守善戏社有不少老弱病残者,他们干不了什么重活累活,自然也没办法给戏社带来收益。但我需要养他们,简单来讲,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他收回目光,淡道:“这个戏社是我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只能找上你们。”
话落,花辞镜神情未变,内心却有所动摇。许久,他才轻启薄唇,道:“看来,班主早就盯上了我们。”
他这话说得没有丝毫感情,甚至裹挟少许质问。
洛桑多吉却是忍不住笑出声:“你就是花辞镜,对吗?”
他说出口的虽是疑问句,但不知怎的,落在旁人耳中,就成了肯定句。
“果然如传言那样,伶牙俐齿,气质非凡。”洛桑多吉的目光又一次盯向花辞镜,眼底的玩味更甚,“我今年已经二十五了,尚未娶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打理守善戏社。如果可以的话,我挣来的钱全都归你。”
此话一出,身旁的林知许瞬间炸毛。他十指骤然攥紧成拳,指节隐约泛出一抹青白,淡色眼眸陡然沉下去,其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戾气几乎要满溢而出,周身气场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指尖深陷进掌心肉里,疼得他浑身一激,就要冲上前与洛桑多吉“理论”。
就在林知许指腹即将触碰到那挂素色长帘之际,花辞镜及时出手,拦下了他的动作。
他看向林知许,眼神温柔似水,唇角轻轻勾起,朝对方扬起一抹笑意,顺便递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对方将事情交给自己。
“别冲动,让我来。”似是不放心,花辞镜又低声补充一句。
林知许见状,这才稍作冷静,但心中的怒气依旧不曾减弱半分。他死死盯着长帘后的男人,恨不得将对方生吞。
花辞镜深吸一口气,腕间略微发力,将林知许护在他身后,自己则是挡在对方身前。他缓缓抬眸,视线透过素色长帘,落在洛桑多吉那模糊身影之间,眼神顿时变得冰冷。
虽然看不清长帘背后的脸,但花辞镜很是明白,这人绝不是什么善类。
花辞镜眸光暗了暗,冷声道:“第一,对于你的年龄,我并不感兴趣;第二,你娶不娶妻,也不关我的事;第三,我喜欢听戏,不代表我喜欢管理戏社;第四,我老公比你有钱,也一定比你舍得花钱;第五,我们的确是搭档,但——”
他下意识加重语气,一字一句道:“他先是我的爱人,才是我的搭档。”
“最后!”他嗓音愈沉,“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还轮不到传言定义。”
话音终了。
长帘里,原本斜靠在檀木椅上的洛桑多吉微不可察地有了反应。他握着茶杯的指尖微顿,瞥向花辞镜的眸子轻轻眯起,似是想在对方身上探寻到什么。
半晌,他放下手中茶杯,笑道:“抱歉,只是开个玩笑,还请二位见谅。”
花辞镜与林知许谁都没接话,只默默站在原地,各有思量。
洛桑多吉察觉到尴尬气氛,忙开口赔笑道:“次仁,找人去隔壁房间,搬两把椅子过来。”
“好,我现在就去。”扎西次仁很快应答,紧接着他推门而出,随意叫了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指挥他们去隔壁房间挑选了两张新檀木椅,快速搬到洛桑多吉的房间。
——那两个男人也很有眼力见,将檀木椅分别放到花辞镜与林知许身后。
“两位请坐。”洛桑多吉语气极其客套,“我们需要谈一谈具体的合作条件。”
花辞镜没说话,只是径直轻牵着林知许入座。
洛桑多吉见二人没有拒绝的意思,便继续道:“我们守善戏社会全力配合两位,直至成功破案。水落石出后,我会给两位十万块,作为帮助我们守善戏社破案的酬金。”
他重新拿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茶水:“两位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林知许冷哼,脑中又回响起洛桑多吉方才的那番话,不由得冷嘲热讽两句,“我们又不缺钱。更何况,就十万块,够干什么的?你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闻言,洛桑多吉嘴角不免抽了抽,一时无言以对。这大少爷的性格,还真是难伺候。
他转而将目光移到花辞镜脸上,见对方也不反驳林知许的话,倒是唇角不自觉勾起,看向林知许的眼神带着缱绻与柔情。
他嘴角抽得更厉害,瞧着花辞镜与林知许浓情蜜意,他忍不住轻咳两声,试图打断二人。
无人在意。
洛桑多吉甚是无奈,指尖不禁用力捏紧手中的杯盏,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道:“那你们提要求,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我都答应。”
林知许却是不领情:“首先,合作是你提出来的;其次,想邀请我们来破案的也是你。最后,你觉得你引起的事情,让我们来提要求,合适吗?”
他嘴不停:“诚意方面,难道不应该看你吗?”
洛桑多吉轻叹,似乎是妥协了:“那二十万?”
林知许摇头。
“四十万?”
林知许依旧摇头。
“六十万?”
林知许还是摇头。
“只是破个案,你总不能要我一百万吧?”洛桑多吉强忍怒火,说话几乎都是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忘了,这里是藏城,守善戏社是我的地盘。更何况,你们是知道此次命案的外人,不帮我,你们以为自己逃得出去吗?”
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一旁:“这一切可由不得你们。”
林知许却仿佛没听出话中强忍的怒意一般,只是弯了弯唇,露出一抹标准假笑,淡道:“肤浅。我们破案,从未收过一分钱。”
话一出,洛桑多吉怔住了。
他说什么?
他究竟在说什么!
他顿时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偏偏自己也跟人上不起火,只得强压下心底怒气,试探性询问道:“你们确定,一分钱都不要?”
“我说了,我们不缺钱。”林知许挑眉,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
有仇,当场就报!一字爽!
林知许眉眼间尽是笑意:“如果你真有心给,不如就把这笔钱捐给有需要的人,但是有一点——”
顿了半秒,又道:“记得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花辞镜和林知许。”
洛桑多吉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