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要吃糖
回到公寓里。
一如往常的,谢寻把人按到沙发上,摘掉碍事的黑框眼镜,狠狠地亲他。
结果一如昨天那样,谢寻烦躁的推开他。
沈以南喉结滚动了下,注视着谢寻,跟他的目光相对,无声的询问。
谢寻捂眸光暗了暗,好半晌才哑声道了句:“今天换一种方式。”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沈以南眼眸微垂,没有拒绝,道:“好。”
……【删减了大概半个小时的剧情吧,大家自行想象吧。】
谢寻嫌弃地道:“滚开吧……”
谢寻起身,心情依旧烦躁的去了浴室,压根没管沈以南什么反应。
沈以南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一向神色寡淡的脸上,似有些低落。
第二天。
沈以南做好早餐回卧室叫醒谢寻时,发现他醒了,脸色难看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沈以南皱了皱眉,走过去,下意识朝他额头伸出手。
“你脸色很差,病了?”
手还没碰到谢寻,他猛地用力拍开,怒声道:“别碰我!”
沈以南身体僵了僵。
沉默了大半晌。
沈以南道:“如果身体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
谢寻冷着脸丢下句,“没有不舒服!别他妈管我!”说着就下床,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等到谢寻再出来时,对沈以南视若无睹,沉着脸换上衣服,拿上车钥匙,一声不吭的走了。
之后两天里,一向接送沈以南上学、兼职的谢寻都没出现过。
沈以南拿着手机,点开微信,这两天谢寻也没有给他发过任何消息。
他在输入框点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发出去,退出微信,继续兼职。
……
云阁会所。
正玩着台球,谢寻突然就黑着脸,将球杆往球桌上一丢,发出“砰”的声音。
“不玩了!你们玩吧!”
谢寻到沙发坐下,自顾自喝闷酒。
许阳跟张昊天跟着放下球杆走过去。
张昊天满心不解,“寻哥这两天怎么了?跟吃火药似的,前几天刚把沈以南搞上手,不是还挺开心的吗?”
谢寻没说话,脸色更难看。
张昊天见状,有点担心,给许阳递眼色。
许阳喝了口酒,也猜不透谢寻的心思,随口说了句,“谁知道他啊,也许是欲-求不满了吧。”
张昊天没当真,但也附和着开玩笑。
“那沈以南这种学霸肯定死板的要命,寻哥要真不满意,我马上给你叫几个贴心的来,包让你满意!”
不曾想,谢寻的回答让他们大吃一惊。
谢寻沉声道:“帮我找个人来会所楼上的房间!”
话音落下,谢寻就先从包厢出去,到楼上的房间等着。
谢寻开了口,不管真假,张昊天都不敢不听,火速找了人送上去。
谢寻看了眼对方,是个长相清秀帅气的男生。
是他一贯的审美。
男生含羞带怯地道:“谢少,我洗过澡才过来的。”
谢寻面无表情,“衣服脱了,到床上去。”
第40章 喝醉酒找他
男生按照谢寻说的做,脱掉衣服到床上。
男生眼含秋波望着谢寻。
本该血脉喷张的一幕,谢寻看在眼里,只觉得恶心,抿紧薄唇,神色愈发冷峻。
男生见谢寻迟迟没有过来,娇嗔地喊:“谢少……”
谢寻心里的厌恶达到极致,连再多看一眼都做不到,别开脸,冷声道:“滚!”
男生愣在那里,茫然地道:“谢少,我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我……”
“滚!别他妈让我说第二遍!”
谢寻表情可怖,男生被吓得直接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从床上连滚带爬的下来,捡起衣服胡乱穿好,急匆匆的走了。
门关上后。
房间里留下男生那股甜腻的香水味,谢寻都觉得恶心难忍,于是大步走到外面的露台,烦躁的抽着烟。
昏暗中,谢寻那张俊美如斯的脸满是阴沉。
他烦躁的源头是前两天做的梦。
梦境跟沈以南跟被下药那晚一模一样。
他成年后再也没做过梦!
而且做梦就算了,还是他妈做的这种梦!
太不像话了!
想着是不是最近憋太久的原因,于是决定找个人来试试。
刚刚那人的身材,他光看一眼,脑海不由自主跟沈以南堪称完美的身材一比较,他就提不半点兴趣!
谢寻现在烦躁到恨不得杀了沈以南,再抽自己两耳光。
以上两种他都不可能做,只能用力踢了脚露台的椅子出气。
……
凌晨一点半。
沈以南在夜色兼职结束,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后,望着手机出神。
四天了,谢寻一直没有联系过他。
沈以南难掩疲倦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谢寻对他是一时兴起吧,毕竟以前他身边的人,从来都是身材较为纤细,长相精致,跟他截然不同类型的男生。
沈以南犹豫许久,点开谢寻的微信,正要发消息,谢寻的语音通话就先一步打过来。
沈以南怔了怔,马上接通。
“喂?”
“喂?是沈学弟吗?”
不是谢寻的声音,沈以南眉头微蹙,沉声道:“我是,谢寻呢?”
张昊天声音有点远,说了几句什么,沈以南听不太清楚,紧接着声音才变近,语气很着急。
“那个,你快过来吧!寻哥喝多了,非得嚷嚷着找你!”
“我现在过去,你们在哪?”
“这个地方叫……云阁会所,我给你发个定位,到前台直接说寻哥的名字,会所的人会把你领进来。”
“嗯。”
“哎!你们拦着点啊,还喝!要喝出事的……”
张昊天着急忙慌的话语还没说完,“啪”一声,语音已经挂断。
沈以南握紧手机,顾不得刚兼职下班,已经是凌晨的时间,甚至花钱拦了辆出租车赶往会所。
十五分钟后。
沈以南到达会所,在前台报了谢寻的名字,会所的服务生带着到顶层的包厢。
推开门那一刻,张昊天跟见到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冲过来,把他拽到醉醺醺的谢寻面前。
“寻哥!沈学弟来了,别再喝了啊,赶紧跟沈学弟回去吧!”
谢寻醉得不轻,意识不清,手里还拿着酒瓶要倒酒,身旁好几个人在拉他,好劝歹劝,都劝不住。
他嘴里不时嘟囔着几句骂沈以南的话。
“滚,沈以南什么狗东西,敢……敢这样……”
张昊天见谢寻又要倒酒,赶紧去抢酒瓶。
“寻哥,我的祖宗哎!别喝了别喝了……快跟沈学弟回去吧!”张昊天说着,用手肘撞了撞沈以南的胳膊,“别傻站着,快把寻哥带回去啊。”
桌上东倒西歪全是伏特加等烈酒的酒瓶,看得沈以南眉头紧皱。
“都是他喝的?”
“差不多吧,一开始还对瓶吹呢,我就没看寻哥喝那么猛过,跟不要命似的……”张昊天忍不住嘀咕道:“你们要是吵架,你顺着点寻哥,别老惹他生气。”
沈以南抿了抿唇,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