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脆桃儿
天光大亮再抬头时,各大广播电视台,各大直播网络平台,循环播放着当代著名顶流宋慈向哥哥黎明的盛大求婚。
避雷:
1.我喜欢写惺惺相惜相依为命的故事
2.病弱受是我的xp
3.有生子
4.我流娱乐圈。
第19章
话剧彩排结束, 还得着急赶回京城。原本温明月和秦俪华商量订的第二天一早的机票,却被韩霁擅自取消。
温明月知道自己犟不过,干脆不再挣扎, 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看话剧剧本。
酒店房间也被换了,换成了顶楼不会被人轻易打扰的套间。
韩霁叫了餐, 他抽空看了眼曲着腿窝在沙发一角看剧本的温明月,见他嘴里时不时嘟囔着,念念有词。
“想吃什么?”韩霁问他。
温明月听见他说话,但由于太过投入,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茫然地抬头:“嗯?”
用鼻子发出这道声音,嘴巴仍然在有节奏地念着台词。
韩霁走向他,站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摸了下他的嘴唇:“我说, 你想,吃什么?”
温明月一愣, 发现韩霁说话也变得十分有节奏, 说几个字一停顿。
他眉头一蹙:“学我吗?”
“哪儿呢?”韩霁松开他,摸了下他的后颈。
温明月抿唇, 手指猛地捏紧纸张, 不着痕迹地躲开韩霁的触碰。
没有长期裸露在外面的后面脖颈部分的肌肤相较于其它部位更敏感。
韩霁的手指温热, 贴着他的后颈时,那股子酥麻电流似的顺着他的背部脊骨滑下去, 而后散发开来, 令人不由得紧绷。
“吃什么?”韩霁又问一遍, “吃过了休息一会儿该睡觉了。”
“?”
温明月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才九点……”
“嗯, 差不多了。”
“差一个小时呢……”当谁不会算数吗?
温明月不大高兴,剧本被他放在一边,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韩霁。
被人看得没办法,但温明月这孩子不管不行,韩霁笑了下,说:“今天彩排很累了,要休息。”
他指了指温明月的眼睛,又伸手在他的眼眶上轻轻摁了一下:“感觉不到酸么?”
温明月摇头,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轻轻蹭了蹭。
惊得韩霁立刻收回手,咳嗽一声,拿出手机开始订餐,还一边说:“撒娇没用。”
柔软的脸颊挨着他的手指时,跟个小动物似的。
但韩霁知道,温明月最会扮乖卖巧了,否则也不能多次瞒着他去抽血。
想从温明月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估计是不可能了,韩霁便自己订了餐。
温明月发现招数没用,一时愣怔。
韩霁怎么像突然开了窍一样?
不太对劲。
温明月站起来,看着韩霁,看了好些时候。韩霁原本在订餐,奈何身旁这个小朋友的视线实在太过认真,他难以忽视。
过了几分钟,就在韩霁差点儿忍不住的时候,忽然一只手凑近他的脸。
温明月踮脚把他的眼镜取了下来。
韩霁:“……?”
他不明所以,微微低头看他。只见温明月拿着眼镜瞧了又瞧,看了又看,微张着嘴,皱着鼻,几秒后把眼镜戴到了自己脸上。
那眼镜戴到温明月脸上显得更大,像墨镜一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眼镜框框出温明月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像特写一样,衬得又大又漂亮。
韩霁:“……”
他大概明白温明月的意思了,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眼镜就是普通眼镜,”韩霁从他脸上取下,说,“戴上它不会产生格外特别的起效。”
温明月双手垂在身侧,又看着他将眼镜重新戴上,听见他说:“九点睡觉就九点睡觉,没得商量。”
其实这种行径,韩霁真是觉得可爱的要命。
怎么会有人觉得他戴了个眼镜,就会觉得他从受不了这人撒娇到忍住冲动呢?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韩霁绷着脸,故作严肃的把温明月的衣服十分温柔地理了理:“我没有被眼镜封印,你乖乖的,这个月重一斤,说不定我从准则上适量删掉一些条款。”
“不平等条约是不被尊重的。”温明月一板一眼地说话,讲起来有鼻子有眼的。
这话韩霁倒是还能接上,他轻轻捏了下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温明月的脸颊,那脸上除了腮帮上的那点儿肉之外,瘦得可怜。
他轻声说:“总是不听话的人,是不会被组织信任的。”
说话间,韩霁的眼神还有意无意地往温明月的臂弯上瞟,明示温明月,他说的是他屡次去抽血的事情。
温明月不说话了。
他垂下头,手摸向口袋,那是他来海市的时候悄悄带来的一包烟,这会儿被他揣在兜里的手紧紧攥着。
韩霁不让他去抽血,说了很多遍,他都知道。
可温琉用了他的血这么多年,温家将他关在家里长达二十二年之久,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什么都不回报。
既然温家捧温琉进娱乐圈,那他就要站得更高。站在高台上,享受万众瞩目的时刻,应当被温家,还有温琉看见。
在此之前,温琉不能死。
本以为和韩家联姻是个好机会,可意外总是先行到来。
温明月敛去神色,尽量不让韩霁看清自己阴沉莫测的眼神,他小声又好似无奈地说:“温琉的病,有复发的迹象,我不给他抽血,他会死。”
“是吗?”韩霁不解,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一条腿伸长,抱着臂,不甚在意道,“死了就死了。”
“他是我哥。”温明月仍低着头。
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闻言,韩霁眼神一深,将温明月拉过来,站到自己跟前,像是笑他:“哥?你管谁都叫哥吗?”
“剧里你也有哥,温家你也有哥,我是什么?”
温明月抬眼,嘴唇微张,像是不可思议他会问这样的话。
“你…”温明月嘴里只吐出了一个气音,话卡在胸腔,没说出来。
韩霁抬手,扣着他的后脑上,倾身上前亲了温明月的嘴唇一下,很轻很暧昧的亲吻,他看见温明月的眼睛逐渐睁大,然后定在虚空,仿佛不聚焦。
“我是什么?”韩霁低声问他,声音沉而深,如同自胸腔里传出来,与之共鸣。
温明月这副模样实在有趣。
韩霁又移了位置,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紧接着,便瞧见温明月的耳朵霎时通红。
倘若他脑袋上藏着一对猫耳朵,此刻应该“扑通”一声倏地蹦了出来。
谁能从此刻的温明月身上瞧见在情事上十分主动的影子?
温明月觉得自己的耳朵热得厉害,嘴唇也有些干渴难忍,他没控制住,小小地舔了下嘴唇。
“你…不要咬我的耳朵。”
这会儿的温明月除了惊愕之外,甚至有些魂不守舍,磕绊地讲了这样一句。
他们领证这么久,办事儿的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因为温明月看温琉带的那些人都是这样直接就开始了,没有任何预告或者前菜。
韩一也是。
所以起初他对韩霁也只是有样学样。
什么亲吻拥抱,咬耳朵这种很难以想象的行为,他都没见过。
温明月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他摸了下自己的耳朵,嘴巴嘟囔几下,说:“你…你、你在哪儿学的?”
他声音小小的,好像是因为不自在,所以无心端着嗓音,因此声线软了好多,像是撒娇。
韩霁因为这个问题还愣了一下。
从哪儿学的?
哪里能学这种东西?
他只是觉得温明月的耳朵软软的,微凉,应该很舒服,所以才试了一下。
韩霁没答,将人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坐着。温明月的双手被韩霁桎梏在两人之间,无法动弹。
事实上,他脑袋一片空白,也没想着要挣脱。
韩霁又问那个问题:“你那么多哥哥,小宝,那你还能听我话么?”
“不要叫我小……”温明月低着头,把脑袋埋进韩霁的肩窝,温热的吐息在韩霁颈侧,他说不出口这个词。
这样的昵称只有在他装模作样的时候,他才能接受。
可现在,他们两个都还清醒着。
韩霁圈着温明月的背,撩起他的衣袖去看他臂弯里的淤青,眼里温情顷刻间消散大半,他不知道第几次重申:“小宝,不要再被我发现你去给温琉抽血。”
温明月都还没反应过来,脑子直接撂过了这句话,只知道有声音从自己耳畔掠过,至于具体说了啥,他没注意。
正这时,酒店房门被敲响,韩霁单手将温明月抱起来放下去:“自己站,我去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