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宿星川
“欢迎来到L.A.”
……
和加州的阳光同样闪耀的,还有邢钧的浅温莎蓝敞篷宾利。
时雪青远远地看见这辆车,就有点挪不开眼睛。邢钧走在他身边,一眼就看见时雪青在盯着自己的豪车看。
他提前过来一天监工。宾利被洗过,位于brentwood的别墅,也找人打扫过。
如今看来果然很值。这不就把时雪青虚荣的小模样给勾出来了。
“这么喜欢宾利?”邢钧调侃道。
时雪青又矜持了:“只是觉得这个颜色……很深邃优雅。像是神明蓝色的大眼睛。”
还大眼睛呢。刚刚时雪青分明就在看车标。估计是他开口后,才注意到颜色的吧。
不过,一路上,他也在看时雪青的身体,他们扯平了。
前天在电话里,他只顺口说了句让时雪青穿得漂亮点。没想到时雪青好像真把这句话听进去了。今天的时雪青,好像比前几次见到的时雪青,还要漂亮。
时雪青穿了件灰白色假两件衬衣,搭配同色领带,下配黑色长裤,垂坠感的布料把腿衬托得很长。
同色的黑色腰带把腰束得很细。
那腰那腿,时雪青刚出接机口时,他就看见了。
邢钧把时雪青的箱子扔进后备箱里,转头看见时雪青拍完车标,又低着头用手机偷偷搜车型。时雪青比他个子矮一点。他低下头,很轻易就能看见埋在衬衫里的、时雪青雪白的后颈。
几天不见,时雪青的头发短了一点,扫在锁骨上飘飘荡荡的。
大概是来见他之前找理发师剪过。
几天不见的火苗又冒出来了。邢钧盯着他在后背位时咬过的后颈,语气很和缓:“走,回去了。”
“好的,邢哥。”时雪青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下了,“我刚刚搜了搜,我们晚上吃什么……”
还在那儿装呢。邢钧看着时雪青撩了下头发,坐进副驾驶座。两个人靠得很近,邢钧闻见时雪青身上的香味了。
香水持香不久。能有这种程度的味道,估计时雪青刚下飞机,就又补了一遍香。
小心机。
想着想着,邢钧觉得自己该转移下注意力了。他顺口说:“这辆车和夏威夷那辆车,你更喜欢哪辆?”
时雪青正在偷偷搜宾利价格,突然被这么一问,他又把手机合起来,文文雅雅地说:“这辆吧。”
“原因?”
时雪青在心里想,因为这辆宾利看配置,好像要贵一点。
嘴上却说:“因为它是你的车啊。”
语气文绉绉的。邢钧看他一眼,心想这绿茶可真会勾人。
时雪青被那颇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一下,知道自己之后又要艾草了。他腰不自觉地动了动,表情却很自然。
出发前他就知道自己这趟是来干什么的,倒也不矫情。
而且令时雪青惊喜的是,他居然没有在敞篷车里被风吹乱头发。看来豪车的挡风板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他又有点想在车上自拍了。不过想到这趟过来有正事要做,他还是矜矜持持地把动作收回去了。
这几天自拍的机会有的是。但今晚,他可是要把邢钧这个富哥抓牢的。
可别拍着拍着太做作,反而让邢钧泄了火。
时雪青知道要钓住男人,首先得从身体上开来。
他维持疏离文雅的做派,只在副驾驶上偶尔撩撩头发,露出锁骨发下脖颈优美的线条,还有耳间的银色的耳钉。
豪车驶入一座别墅。时雪青在夏威夷时就听说过,邢钧在洛杉矶富人区有一个住处。这住处果然名不虚传,贴着灰白砖瓦的墙面搭配玻璃,非常漂亮。
尽管打定主意要装出文艺范,时雪青还是走神了一下,努力克制住搜这座别墅的地址,算不算在比佛利山庄的冲动。
要是在比弗利山庄,他住在这里的感觉,得有多好啊。
“下车了。”邢钧说。
时雪青下车。他跟在邢钧身后,优优雅雅走到门口,等着邢钧给他开门。
他偏过一点头,对邢钧说:“邢哥,这里面……”
这挑高客厅的光线真好。
结果刚进客厅,他就被邢钧推在墙上。
邢钧这一路上大概是忍久了,抓着他的手腕,就开始毫不客气地亲。
时雪青用力挣扎几下,心想自己勾引的话还没说完呢。
第36章 绿茶捞子勾富哥:返利一盒五十刀
后背抵着坚硬的墙,下巴则被宽大的手抓住。时雪青几下挣扎不过,索性闭上眼,乖巧地张开嘴,给邢钧亲,任由对方粗大的舌头侵.略自己的口腔。
嘴里的黏膜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的东西,被不断地舔.弄。时雪青也伸出舌头,去勾缠邢钧的舌头。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两相接触时,他还是软了腰。和另一根舌头纠缠摩.擦的感觉太刺激,他没办法站稳,下意识地就要往回缩。
却被另一个人攫住。
无论是被另一只手有力握住的腰,还是被吮住的舌头。
“哈……哈……”
时雪青不住地喘着,他的眼睛不知不觉间蒙上了水色,热力从唇舌间泛滥到身体里。
几天未曾感受到的强悍雄性气息再次袭来,身体深处再度涌起了前些天的,记忆里的感受。
明明还没开始,他却不自觉地开始发颤,小腹一抽一抽的,好似已经在模拟某种空虚。
邢钧低低地笑了。他的手伸入时雪青的衣服,却不是往下,而是在那灰白色的、好似清冷文艺风格的衬衫里,抚摸时雪青的小.腹。
“肚子里面饿了?想吃东西了?”
时雪青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按在时雪青的头顶。
“刚刚还撒谎,说在看晚上吃什么?”邢钧又说,“晚上不是要吃你么?”
时雪青高高瘦瘦一个人,在机场里站着也是鹤立鸡群,唯独在邢钧的怀里矮半头,又小一个尺码。两人在墙上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体型差和肤色差都深刻。
时雪青被邢钧的吻席卷得七荤八素。他被困在墙壁上任邢钧施为,直到皮带落地。在邢钧伸手指时,时雪青急了,觉得必须要把自己的准备说出来了。
现在再不说,等会儿什么话都没法说了。
“哎……哎……”他一边推邢钧,一边说,“等下,我带了油。”
邢钧手指一屈:“准备得这么充足?”
“啊!……还有新、新内.衣呢……睡衣……睡袍……”时雪青站都站不稳了,他靠在邢钧身上,断断续续地说,“都是新买的……”
不知不觉间,他又往下掉了一点。时雪青尖叫了一声,脸被这一下弄得通红。邢钧没忍住笑了,故意说:“买这么多东西,生怕我不用?”
但也用手扶了下时雪青的腰。
“那当然。”时雪青缓过劲来,黏糊糊地说,“我要努力让你喜欢我三年呢。”
喜欢……
男人在床上的话当不得真,无论是一还是零。邢钧先是愣了愣,又想,专业的绿茶果然不一样。
他们之间的包养关系,被他说得怪动听的。
两个人从墙上纠缠到沙发上。邢钧压在时雪青的身上,捏着他的下巴,调笑道:“喜欢不了三年的话,怎么办?”
“那我会哭的。”时雪青说,“你不要在床下也让我哭哦。”
他的眼睛水润润的,透着猫一样的狡黠。
邢钧又顿了顿,他对着时雪青的眼睛,心想时雪青真是天赋异禀。
虽然会把女生处成闺蜜,可在勾男人这方面,居然能勾得这么涩。
“行。”邢钧低头咬他耳朵,“那就看看你买了什么。”
时雪青喘着,忽然坐起身,贴着邢钧的耳朵说话。
“都是用你给我的钱买的……”
平日里疏疏离离的声音微微沙哑着,好像长着小钩子的冰块。
勾人心魄,不知死活。
当天晚上,邢钧果然让时雪青哭了。
全身都是。
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样的。他们在沙发上昏天黑地地折腾,时雪青一会儿趴着欣赏瑞典手工地毯,一会儿仰着观看意大利水晶吊灯。最后时雪青一边摇晃,一边头脑恍惚。他恍惚之时脑袋里就总飘过一些古怪的碎片,比如还好,他让邢钧在开始前,在他们身下铺了两床毯子。
不然这意大利沙发可全都被水毁了啊。
邢钧不在意沙发的死活。时雪青却忽然在意起来。他一抽一抽地,颇有再在沙发上继续,就要完蛋的趋势。
邢钧只能没办法,但坏心眼的,玩了点花招。
比如,在把时雪青抱回去时,挑战一下高难度。
结果等被放到床上后,时雪青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时雪青翻着白眼,嘴巴已经合不上。
邢钧故意逗他:“这么在意沙发?”
他当然知道时雪青组织不了语句了,只是借机欺负时雪青:“刚才一路上的地毯也挺贵的。”
“……”
“要不要再走回去一趟,看看地毯被你弄湿没有?”
时雪青总算缓过劲来了。他手肘颤巍巍地撑着床,想坐起来,又被邢钧按回床上。邢钧手按着时雪青的腹部,来来回回地有节奏地压,好像想要再挤点什么出来似的。
“你……你松开点。”
时雪青总算发出一点声音。
邢钧松开了手,想知道时雪青想做什么。时雪青努力起来了点,把嘴唇凑到邢钧耳边,却说了一句话。
“又不是我故意把地毯弄湿的。明明是你……把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