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赛赶赶
“再叫你老公过来。”
“对,叫你们老公过来!!”
兆炀带着简舟大杀四方了,兆炀爱玩,像他这种常年泡在酒局里的人,什么掷骰子的技巧,猜点数的门道,就连对方的习惯和节奏,他都能在五把之内掌握个七七八八,所以这点套路早就玩透了,谁来都没用。
“边鹤扬你喝”
“你喝”
“还是你喝……”
“赌注加不加?十杯干不干?边鹤扬还是你喝……”
江预来多少个老公都一样,点数照样被压得没有翻身的余地。
骰蛊撞的脆响,酒精熏陶的热辣劲,再加上兆炀的一句句,“小主子,玩爽了吗?”
让简舟彻底飘了。
飘了的解释可以是身子变得轻松,也可以是得意忘形的模样,就是变得不再克制,嗓音高昂,坐立不正,言行也会变得大胆。
而简舟的飘呢,是在亢奋状态下的彻底放飞自我,他喝高了,喝嗨了,喝的天地都不知为何物了,在他看来,此等凡胎肉体已经不配与他同起同坐,他现在要飞上天跟嫦娥肩并肩了,还什么舔狗不舔狗,他现在不是狗,而是坐在云端上的,大主子。
第25章 25
简舟醉得不轻,他躺在沙发上,感觉手不是自己的了,脚也不是自己的了,眼睛里还有很多不明生物在飘,勉强睁开的一条缝也立马闭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星光晃得他眼睛疼,闭上眼睛后,耳朵就跟进了水一样,咕噜咕噜的往里头灌。
什么……“他这样不能自已走吧?”
“那给他朋友打电话,他手机呢?这个是吗?”
“这是江预的,那个……你看看沙发底下的是不是。”
“我看看,哎,就是他的,屏保都是他自己照片,不过这有密码锁啊。”
“那你试试他指纹和面部识别能不能打开?”
“哎,开了”
“那我们就先带江预和简舟回去,你在这守一会儿,等他朋友来了你再走,不然不太安全。”
“成”
咕噜完了后,就有人过来抱他,简舟晕乎乎的被转了个圈,他的双脚就腾空而起了,他小心翼翼的“嗯?”了声,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立马凑到兆炀旁边,神秘兮兮的说,“小兆子,我会飞了,你看我脚没沾地,身子就起来了。”
兆炀喉间溢出低笑,开口就是夸,“我去,真的啊,你可真厉害,都会飞了,别人都不会,就你会,也太了不起了。”
简舟躲在他怀里咯咯笑,不知道是被夸开心了,还是笑他自己说的话荒唐。
他是被兆炀抱上出租车的,很难受,从车上下来后,更是让他浑身难受。
兆炀就背着他从校门口一路到教学楼,现在是晚上9点,学校来来往往很多人,简舟高调,在学校认识他的人很多,都知道他是一个有钱有颜只喜欢帅哥的小0,而兆炀是钢铁直男,交往过的女朋友都是各校的大美女,现在这两人勾搭到一起,一路走来已经引起了各色目光。
简舟趴在兆炀背上,双手垂在他的肩膀两侧,双脚在他大腿外晃晃荡荡,他整个人松松软软的,凉风吹过来,兆炀身上的一阵酒香就往简舟的鼻子里钻,看着兆炀线条流畅的脖颈,他还往里嗅了嗅。
兆炀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颠了颠他,笑问,“晚上爽不爽?”
“爽!”简舟回答的响亮,还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简舟脸颊坨红,他醉了,不过脑袋这会是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
兆炀听后笑出声,“这才哪到哪,我厉害的可多了,下次我可以都带你去试试。”
“好好好,我们去试什么?去哪试,找谁试?”简舟眼里放光地问,晚上在江预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别提多爽了,下次再去别人面前抖抖威风也一定照样爽。
兆炀顿了下说,“没想好,哎,想去哪去哪儿,你是主子,听你的。”
简舟哈哈笑了,兆炀的一口一个主子,让他扬眉吐气的很,听得他胸腔那股舒坦劲直往上冒,只觉得身体里的骨头都轻了半截,浑身都有种虚浮的轻飘。
“小兆子,我要给你钱,我要给你花钱。”
简舟抬起手,没个准头的直拍他背,大放厥词道,“什么名牌鞋,名牌车,红的绿的黑的白的,我都给你买,明天就去,明天我就带你去天府大道那边买,你不是喜欢机车吗?赛车的一切装备我都给你买,你想要的,不想要的都必须买。”
简舟这几句醉话让兆炀欣喜到嘴角止不住上扬,凉风吹在脸上都跟春潮暖流似的,兆炀忍着心脏砰砰跳动,试探道:“多少价位的?”
简舟昂声道:“多少价位?你开玩笑呢?我简舟像差钱的人吗?”
简舟舌头都还没打直,音量就拔得老高,他还不爽的往兆炀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就是带着酒后的撒泼蛮横,“你知道我多有钱吗?你知道我多有钱吗?小兆子,你知不知道我银行卡上的数字比你见过的星星都多,我告诉你,我家的金山银山满的都快溢出来了,不发出去我会被淹死的,所以你就放开了去买,那玩意买差了能开吗?能带劲吗?”
兆炀听得太阳穴直突突的,心情澎湃就跟拿着彩票开奖似的,“简舟你是认真的?那你说个数,不然我心理没底啊。”
简舟闻言猛然直起身,抬手晃悠悠的比了一个,“一”
兆炀盯着那个手指,心脏开始收缩,此刻心情就跟刮彩票猜最后一个数字时一模一样,他深吸一口气,问,“10万?”
身后传来一声不屑的“啧”,那人还说了句,“瞧不起谁呢?”
兆炀的心脏再次提了起来,那猛烈的心跳比刚才更快更重,而这会儿他的声音却紧张的轻了下来,“不,不会是100万吧?”
“No,No,No……”
兆炀停下脚步,他开始哆嗦了,他出汗了,连拖着简舟的指尖也不受控的开始乱颤,他咽了咽唾沫,一个不敢想的数字冒出来,“不会是一千万吧?”
“对,你猜对了。”简舟开心极了,语气还带着雀跃的颤音,“就是一百万。”
兆炀心跳到耳鸣了,“你说什么?是多少?我没听清”
简舟开始数0了,“1个1,1……2……3……4……6个0。”
兆炀也开始跟着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兆炀还没有从极致的紧张里缓过劲,这种心情该怎么形容?就像坐过山车一直爬到最高处,心脏都快要飘到稀薄的空气里,让他下一秒就要冲破断桥,在他悬着那口气刚要呼出时,来了句,“对,就是一百万”让他突然刹住车,恍恍惚惚的落回了地面。
不过,回过神来的一百万让他过山车般的心悸再次涌了上来。
兆炀猛得回头看了简舟一眼,抓着简舟大腿的手都开始发紧,不可置信道:“你说多少?一百万?这他妈是真的?”
简舟看着兆炀质疑的表情,高傲地说:“当然,我怎么可能会骗人。”
“一,一百万?”兆炀觉得不敢想,觉得不可思议,他知道简舟有钱,但兆炀不知道这人竟然随随便便开口就是一百万?
卧槽!兆炀觉得有点头晕目眩。
他突然觉得刚才服务的根本不够到位,一时间觉得这会服务的也不够到位,他这样背着简舟,会不会压到他的胃,他刚才喝了很多酒,会不会难受?
这一路走来还有些凉风,不会着凉吧,兆炀低头一看,卧槽,自己这外套还穿在身上呢,真他妈该死啊。
兆炀将简舟放下来,立马把外套脱下披在了他身上,简舟说不冷,兆炀还是将拉链拉了上去,他激动到说话都带着大喘气,“我真的……简舟你他妈真……”
“啥?”
兆炀兴奋到想说你他妈真牛逼,不过他改口了,“你真有钱。”
简舟笑嘻嘻看他。
兆炀将简舟的外套穿好,弯腰直接把他公主抱了起来,简舟身子一下失重,连忙把手挽上他脖颈,慌道:“你干嘛,会摔倒的。”
“怎么可能摔”
兆炀抱简舟就跟抱小鸡仔似的,他说,“这样抱你会舒服点,不然压着胃难受”
这个动作极其暧昧,两人就像恩爱的小情侣,而兆炀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大大方方抱着他往宿舍楼方向走。
天已经全黑,一排排路灯从兆炀头顶打下来将他的发丝照成了暖黄色,简舟看着光影下那人完美的侧脸,越看越喜欢,而兆炀挺阔的胸膛,高大的身材,更是给了简舟强烈的安全感。
在这一刻兆炀和梁诵年在简舟的心里形成了对比。
梁诵年在人多的地方与他牵个手都不愿意,常常还对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想亲梁诵年一下,都得看对方脸色。
简舟知道自己也是不争气,季小棠说的一点没错,这男人就得训,当主子就要有当主子的范。
简舟这会直接拿兆炀练手了,摆谱道:“你拿了我的钱,就要事事都听我的知道了吗。”
“这不必须的嘛”
兆炀的回答简舟很满意,他继续说:“那你追求我了,你就不能再喜欢别的女生。”
兆炀看向他,笑道:“这不必须的嘛。”
简舟听爽了,上杆上线道:“我要是想出去玩了,你得随叫随到。”
“必须的”兆炀痛快答应,这随随便便一百万的主子,不得当牛做马的将人伺候好了。
“还有,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你都要听我的。”简舟傲娇地说。
“必须的”
简舟的小嘴继续巴拉巴拉,兆炀抱着他,吊儿郎当地笑,“成成成,您以后就是我小主子,我随叫随到,随时恭候,一定尽心尽力服侍主子您。
在兆炀的一声声主子下,简舟飘了,他觉醒了,突然发现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逼的狗屁日子。
而兆炀抱着简舟回宿舍时,碰到了宿舍楼下的梁诵年。
一路的嘻嘻哈哈在碰到梁诵年后,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三人面面向觎,兆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有些尴尬,这梁诵年和简舟是什么关系他有些知道。
现在梁诵年的眼神让他极其不自在,让他有种偷情被抓包的窘迫感。
还是兆炀先开口,“梁诵年,简舟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这话他是笑着说的,带着点痞气,但态度语气都是极好的。
梁诵年无视了他的话,眼神落在简舟身上,看着他脸颊通红的醉态,看着他身上不合身的男人衣服,也与平常不同的是,梁诵年这次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直接握住简舟手腕将人从兆炀身上拽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将简舟身上的衣服往下脱。
刚才梁诵年接到江预电话说简舟喝醉了,他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去了酒吧,不过到地方后,简舟已经被兆炀带走了。
江预那会也喝醉了,喝醉了的习惯就是给梁诵年打电话,让他过来接简舟,下意识打出的电话,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送他,也会有人接他回来,你送的很多余。”梁诵年将衣服递了回去。
兆炀与梁诵年相互认识,但从来没说过话,这梁诵年一上来就带着火药味的语气,让他一愣,解释道:“我,不是,我是在酒吧跟他们一块玩,席越送江预回去,我就带简舟回来了。”
“现在的天气并不需要穿这么多,这会温度是27度,你还给他加外套,是没有常识吗?”梁诵年没等兆炀把话说完,直接生硬打断。
“什么?”兆炀竖眉,卧槽,这他妈的,兆炀直接被挑衅到了。
他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这梁诵年什么意思他能看不出来?但兆炀确实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他还没找准自己的定位,他现在是属于什么身份?这他妈的能反击吗?
简舟虽然脑袋晕晕的,但眼睛清光,他看清来人,原来是梁刺客来了,他不喜欢,他斜着眼睛看梁诵年,“27度怎么了,我37度也要穿,47度也要穿,57度我也要穿。”
兆炀接话,“对啊,简舟想穿,说什么常识,多不多余。”
“简舟你还冷不冷?要不要穿回去?”兆炀故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