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皮
蒲喻又推开Alpha,借助浮力轻松带着小肚子又游了几圈回来。
梁堇成靠在岸边笑看着他。
只是没多久,他就被当作水中浮标让露出水面的蒲喻抓住,接到了质问:“你一个Alpha穿这么紧的裤子是在勾引我吗?”
梁堇成:“……”
游泳的裤子不紧是闹哪样。
可他肩头被抓紧的肉告诉他这个时候只有一个答案:“没错。”
“做吗?”蒲喻顺势发问。
梁堇成在水下点了点他身前存在感并不是很强但是圆圆的、很是喜人的崽,“我很想……但是这个不要了吗?”
蒲喻提醒了他一句:“趁着儿子在你还能随便弄到我里面。”
梁堇成:“……”
他何德何能。
==========作者有话说:==========
话糙理不糙
第43章
梁堇成真心认为自己太有福气。
他独自完整拥有过所有状态的蒲喻, 而且是不为人知的很多面。
他们在这些事情上越来越合拍。
他们各自喜欢的姿势会轮着来,知道触碰对方某一处会战栗不止,知道负距离的体温, 还有侵入和包裹时的惊叹。
Omega是美妙的。
随心所欲发言的时候很大胆,真的要完全不清理那就是流氓作风了。
蒲喻双颊微红地推开胸前比儿子还先找粮食吃的笨蛋Alpha,将脚踩在他肩膀上, 表示赛事暂停。
“好了, 不来了。”
梁堇成握住他脚踝放下来。
轻手轻脚帮他翻了个身调整到侧躺的姿势,顺带摸了一把好大儿。
真乖。
他们干正事的时候一点儿没闹。
六个多月的抱抱崽已经不能容许爸爸毫无负担地趴在床上,会把他挤成小饼干的。
蒲喻躺着玩了会儿手机。
等待Alpha拿着干净的小毛巾过来。
不过一会儿他膝盖就被分开了,睫毛轻轻眨动装作毫不在意,感受到过分柔软的湿巾擦了第一遍、第二遍, 接着,才是拧干的温热毛巾。
一层又一层的卫生标准。
他过分娇嫩的那块皮肤被擦干净时, 有些湿热,可很快就风干清爽起来了。
蒲喻只觉得这次的过程异常漫长, 看到了一条闹钟提醒后,手臂一撑,爬了起来, 他一个没注意自己的腿还在梁堇成手里, 这么一来, 不小心分得更开了。
Alpha视线自然而然没收回来。
难怪一直没擦完。
蒲喻拽起手边的靠枕给他一击爆头!
梁堇成反应很及时护住了脑袋, 没护住套上睡裤下床的老婆,坐在床上, 等拿笔记本电脑的蒲喻回来。
虽然十分混蛋。
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刚才的香艳场面, 事中事后堪称人间桃花源,曲径通幽处, 美人温柔乡。
洞房花烛位列人生四大喜,不负虚名。
蒲喻已经到贤者模式了,无法和他又支棱起来的小头共情,靠着打开电脑,继续开始自己的毕业论文写作。
“不能一早写吗?”
梁堇成下床帮他倒了一杯温水。
蒲喻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继续肝论文,“晚上本来就是我的论文时间。”
梁堇成心想一开始要大做特做的也不是他,笑而不语,这话他可不敢说。
他冲了个凉回来。
蒲喻又戴上眼镜了。
梁堇成很喜欢他戴眼镜的样子,很乖很嫩,又有书生气,这时候他才对蒲喻二十出头的年纪有很强的实感。
蒲喻性感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大脑。
表演系本科论文的标准实在太低,他完全可以当作日常作业敷衍过去,但并没有,保研了也在用心完成毕业论文。
蒲喻登陆的学术资源库拥有最高会员,他又看了七八篇左右自己论文方向上的文献,差不多就有基本框架了,在开题报告上继续完成创新点撰写。
梁堇成庆幸自己读的书够多。
他的学习能力在线,在一旁陪蒲喻仔细观看了大部分文献,顺利在逻辑和信息途径上给了老婆一些不错的灵感。
不错。
这个胎教才是健康的。
毕业论文在顺利中完成。
五月的最后一天。
蒲喻从繁忙的剧组请了一天假,回校进行毕业答辩。
他行文严密,对答如流,和在场几位导师交流过后,只需要修改很小的一部分,顺理成章被评为优秀毕业论文。
他通过了第一批答辩。
蒲喻只请了一天假期回家,和梁堇成见不上面,又要往鹿城赶,继续《空山灯》的剧情拍摄。
不知不觉到了六月。
每年高考的日子如约而至。
梁堇成作为南城一中考点的主监考全程留校,度过了难捱的一周,但也有好消息。
蒲喻杀青了。
并且邀请Alpha出席自己的本科毕业典礼。
蒲喻的六月行程实在忙碌。
在南城和鹿城两地来回赶,所以非常意料之中地出了点小意外,他发烧了。
沈致是最先发现的。
一大清早就带着昨晚刚杀青落地南城的儿子去了医院,除了基本的检查,还要注意肚子里那个,流程就繁琐了非常多。
蒲喻看出了沈致溢于言表的担心,配合至极,叫吃药吃药叫抽血抽血,住院都办了,到晚上就活蹦乱跳了。
“我给梁堇成打个电话。”
蒲喻听到医生说没事后掏出了手机。
沈致任由他去了,他要出去一下打电话让人送餐过来。
蒲喻目送爸爸的身影离开,给梁堇成打电话,对面却显示忙音,没有人接。
此时此刻。
身后传来规律的叩门声。
蒲喻侧过头后看到了一张还算熟悉的面庞,不速之客。
“原来我没有看错。”陆泊峥得到他的回应,走进来,将手中刚拿到的黄绿色花束递给他,目光温和地落在蒲喻正对面才能看出弧度的小腹上,“恭喜。”
“客气了,陆总。”
蒲喻直接提醒他沈致在门外。
“我看到了。”陆泊峥淡淡一笑,“你爸爸在项目结束后清除了和我的所有联系方式,说我打扰到了他的生活。”
蒲喻有点不想搭理他。
如果一定要怪一个人,他现在就有对象了。
“南城挺大的,可能我们还有点缘分。”
陆泊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人还算安心,带着些释然和坦诚:“我当初确实因为察觉到你父亲们分居,才动了心思要追求沈致,果然还是没用。”
“你知道就好了。”
蒲喻看了他一眼。
“比起得到沈致我更希望他拥有他想要的。”陆泊峥沉默片刻,“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蒲喻没有接话的义务。
“尤其是你父亲。”陆泊峥无奈地说:“他太敏锐和具有攻击性,非常不好打交道,也很让人头疼,绝对是我见过最不近人情的一位。”
“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
蒲喻冷着脸打断他的点评。
陆泊峥对他的刺猬形态完全不惊讶,“抱歉,只是当年他能独自站在深冬的露天壁炉前为你爸爸烘衣服的时候,我就没有动过有一天能接近沈致的心思,我才感到费解。”
蒲喻的刺在这一刻全部收了回去,眼神稍微有些变化。
这也没什么。
他印象中还有很多父亲们的美好画面,现在看来,都是两人竭尽全力在修复,但终究有跨不过去的坎儿。
蒲喻摆明了不想再和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