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 第41章

作者:河塘塘塘 标签: 先婚后爱 直掰弯 HE 甜宠 近代现代

“你这半张脸很红。”辛柯指着自己的左脸示意给向庭之看是哪个位置,示意着示意着察觉到不对劲,向庭之脸上浮现的根本不是对挨打痕迹被人发现的尴尬,恰恰相反,那是一种可以归类于餍足和炫耀的神情。

难怪向庭之出房间的时候就偏着些脸,故意露给他看的,就等着他提了吧。

完全变态疯子来的!

“靠!”辛柯指着向庭之的鼻子放狠话,“要不是杀人犯法我真想一螺丝刀钻死你,我一定要和我哥揭穿你的真面目,你就等着被我哥扫地出门吧。”

挡着门的向庭之被辛柯轻易地撞开,他捂着手臂,在辛柯握上门把手时劝道:“你最好不要进去,你哥现在心情很差。”

辛柯冲向庭之竖中指,一只手竖尤嫌不够,于是两只手一起竖:“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刚说我哥睡着,这会儿又改口说我哥心情很差,你看我信你一句吗。”

向庭之叹了口气:“好吧,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装什么好人,辛柯心里吐槽不停,开门进去,房间里有股若隐若现的古怪味道,许淮宁背对着卧室门侧躺在床上,看不出来睡没睡着。

辛柯小声地试探地喊:“哥?”

没回应。

辛柯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回应。

虽然他很相信他哥的武力值,但是人被打了脸以后很难忍着不打回去吧,特别是向庭之那种看起来就很睚眦必报的大恶人。

他哥不会不是向庭之说的睡着,是被向庭之打晕了吧,向庭之反常地体贴且好声好气用他哥心情不好劝他别来看他哥是不是怕他发现实情然后和他同归于尽。

是吧。

一定是的!

辛柯怒火中烧,他哥和向庭之之间简直是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他都叫他哥对外人别那么善良叫过无数遍了,向庭之说没地方住他哥就信了就收留向庭之在家,公园里明明有那么多长椅,哪一个不能当向庭之的床位。

辛柯表情严肃步履匆匆地走到许淮宁的床边,许淮宁眼睛闭着,脸上看不到明显的伤痕,辛柯蹲下来,趴在床沿,喊:“哥。”

许淮宁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吃饭的事真的下次吧,今天没有空。”

辛柯扒拉了一下许淮宁的被子,想看看许淮宁身上是不是完好无损,扯动了一点就被许淮宁拍开了手,他只好直接问许淮宁:“哥,他有没有打你。”

许淮宁睁开眼睛:“谁?”

辛柯气呼呼大声道:“就外面那个啊。”

许淮宁说:“没有。”

辛柯看许淮宁神色复杂,欲言又止,连否认他的话都否认得十分不果断,大叫道:“他要是真和你动手了哥你一定别瞒着我!我一定把他剁成包子馅喂狗!”

许淮宁被辛柯的话逗笑了,他胡乱地在辛柯脑袋上揉了把,沙哑着嗓子和辛柯说:“你想象力别太丰富了,他不敢的。”

辛柯不放心:“哥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许淮宁问:“你和朋友约的几点钟吃饭。”

辛柯努嘴:“你不去,我们就不约了今天。”

许淮宁慢吞吞眨了下眼睛:“那你今天留在家里吃晚饭吧,别吵架。”

辛柯声音好大和许淮宁告状:“我没吵架,是他老是惹我,我想进来看你他还拦着我,骗我说你睡着了,又吓我说你心情不好要打人。”

闻言,许淮宁皱起眉头:“你去把他叫进来,我好好教育一下他。”

辛柯从许淮宁的语调和神情确认许淮宁确实是生气了,他被许淮宁哄得步履轻快,恨不得立刻马上出现在向庭之面前狠狠地痛快地奚落向庭之一番。

端着玻璃杯正要回房间的向庭之一脸懵地被辛柯拦住,一脸懵地被辛柯嘲讽了一顿,一脸懵地被辛柯一把推进房间。

房间门在向庭之背后被辛柯关起来,向庭之懵完,不犹豫地给门反了锁。

向庭之用嘴巴喂许淮宁喝了些温水,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绕回床尾从床尾钻进被子里。

被子里的许淮宁只穿了上衣,向庭之脸颊贴着许淮宁的皮肤,从小腿往上,被子拱起的弧度最后停在许淮宁的腰部。

也许是沾了水的缘故,被向庭之喂水的时候许淮宁感觉到向庭之的嘴唇有一点点凉,他没想到向庭之的嘴里依旧这样烫。

许淮宁蜷起左腿,踩在向庭之的肩上,踢走向庭之的力气却在过热过湿的包裹下逐渐消失殆尽,许淮宁几乎要拱成一道桥。

“行了……”躺着时候的感觉和站着时候的感觉天差地别,不算短暂的时间过后,许淮宁拿身体搭起的拱桥落下,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别吸了,我没有了,我也不是故意打你的,你这样真挺过分的,我不会一直随便你乱来的你知道吧。”

打向庭之那一巴掌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不过就算是意外,打了就是打了,许淮宁认了,但是他认了不代表他同意向庭之一个劲地为所欲为。

向庭之喉结动了动,把嘴里的吞下去,吐出软下去的,亲了亲,一路往上钻出了被子,和许淮宁脑袋和脑袋靠在一起。

许淮宁的脸近在咫尺,向庭之凑过去一连亲了好几口,接着捧着许淮宁的脸带着许淮宁转过来和他面对面,他凑过去要亲许淮宁嘴巴,许淮宁偏开头躲:“脏死了。”

“我都吃掉了。”向庭之捧回许淮宁的脸,张开嘴给许淮宁看,“很干净,一点都不脏。”

许淮宁捂嘴:“反正别亲我。”

向庭之下了床,用剩下的半杯水漱口,许淮宁等向庭之弄完,指挥向庭之去给他在衣柜里拿裤子。

穿好裤子,许淮宁终于觉得自己找回点正经人的样子了,他交代向庭之:“辛柯晚上会在家里吃饭,你让让他,不要和他吵,我和你说过的辛柯他比较小气,他要是说你什么你当没听见就行。”

向庭之低眉顺眼:“我知道。”

先来后到的道理,向庭之大部分的时间都知道的。

乔清宛是许淮宁的前妻,认识许淮宁的时间比他久,他不甘心却也知道要排在乔清宛后面,辛柯是许淮宁的亲弟弟,和许淮宁的关系比他亲近,他也理应排在辛柯后面,简黎和许淮宁是关系很好的同事,很多简黎能和许淮宁开的玩笑他不可以和许淮宁开,他应该是排在简黎后面……

他每多知道一个人,位置就要往后挪一个。

可是这两天他和许淮宁的关系变了好多,是往更好的更亲密的那种变,他是不是可以往前进一名,比如说排在简黎的前面,至少在出现在被他知道其他新的人以前排在第三名。

对季军的渴望冲垮了向庭之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的堤坝,他发音含糊地问:“许淮宁,在你心里我排第几名。”

许淮宁没听太清向庭之内容,用要向庭之再说一遍以作确认的语气问:“你说什么?”

堤坝冲垮的难度低,重建的难度自然不高,向庭之迅速整理好心情和表情:“没说什么,你让我亲一下我就让他骂。”

许淮宁挑明:“你想排第几。”

不想当冠军的季军不是好殿军,向庭之底气不足,说:“排第一。”

“第一不太行。”许淮宁认真想了想,想他以后无论和向庭之发展到什么地步,他都不可能把向庭之排在他妈妈的前面,“最多第二吧。”

第二名是比第四名好非常多的成绩,向庭之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第一名是谁呢,是谁这样独一无二。

向庭之抱住许淮宁:“我的脸好痛。”

我的心好痛。

“痛着吧。”

他的xx被向庭之吸得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他都没叫痛!

作者有话说:

弟,你不坏,你好。

第57章 你很听话吗

辛柯的强势加入使晚餐参与人员由原定的两人变成三人。

不对付的人就算经过一百次一千次的调解依旧会不对付,辛柯一上桌就开始挑刺,一下说菜咸了,一下说肉老了,一下说饭硬了,把向庭之的劳动成果批得一文不值。

答应许淮宁要让让辛柯的向庭之一直在让,辛柯挑出的缺陷向庭之全盘接受,不仅接受,还虚心请教辛柯改进的方向。

辛柯只想没事找事,真问起来怎么改进……他怎么知道怎么改进,咸了加菜硬了加水呗还能怎么办,他又不会做饭。

眼见着要输得一败涂地,辛柯无法接受,他拍桌而起,嚷嚷道:“你问来问去个什么劲!你改也没用!反正就是难吃!总而言之难吃!爆炸难吃!狗都不吃!”

许淮宁夹菜的筷子顿在空中:“?”

几秒后,许淮宁扭头看辛柯:“我每天在吃。”

活脱脱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站起来的辛柯坐下了,他一瞬间气势全无,萎靡不振,“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淮宁把筷子上夹的菜放进辛柯碗里,“好好吃饭就没人怪你乱讲话。”

他哥给台阶就下是辛柯的人生准则,辛柯心不甘情不愿地和向庭之握手言和,和平状态艰难持续到了晚饭后,许淮宁说要出去散步消消食前。

向庭之理所当然地跟在许淮宁后面,换好鞋要拉许淮宁的手,辛柯冲上去挤开向庭之,挽住许淮宁胳膊,进入严防死守的备战状态。

人长了一双手臂,向庭之让出被辛柯抢走的左边位置,伸手去牵许淮宁的右手。

辛柯一只手都不允许向庭之牵,他看到向庭之去右边就绕到许淮宁右边,扯开向庭之缠着许淮宁手的手。

向庭之不说话,默默地挪到被辛柯松开的许淮宁的左手边,辛柯又立刻跟上来重复操作。

向秦王和辛荆轲绕柱了几个回合以后,某许姓柱子被烦得受不了了,他一视同仁地甩开向庭之和辛柯的手,“你们两个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不想出去就都给我待在家里,谁偷偷跟出来谁等着挨打。”

求清静想快点完事的许淮宁说走就走,门在眼前关上,辛柯看向庭之站原地没挪窝,他也较劲似的站那和向庭之无声地对峙。

“你好烦。”向庭之说。

辛柯光速怼回去:“你更烦,我看见你就烦。”

向庭之说:“本来我们可以和你哥一起出去的,你哥叫我让着你,所以我不和你计较你的故意找茬,不过我真的不懂你把所有事情搞砸的目的是什么。”

辛柯:“我的目的就是要你消失。”

向庭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体贴地说:“好吧,那我消失,我尽量走远点让你看不见。”向庭之说着握上门把手,要开门时忽然回头问辛柯:“你知道你哥一般去哪里散步吗?”

“不知道,”辛柯哂笑道:“我就是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啊,你要敢出去我就马上打电话告诉我哥,虽然我哥不表现出来,但是我哥最不喜欢不听他话的人了。”

向庭之诚恳真挚地问:“你很听话吗?”

辛柯:“……”

向庭之仍然不带嘲讽意味地问:“你觉得你哥喜欢你吗?”

辛柯:“……”

向庭之乘胜追击说个不停:“你其实也不知道你哥在哪里散步吧,你不听话你哥会不喜欢你,我不听话你哥只会打我,他打完我就会继续喜欢我了,你根本不了解你哥。”

辛柯气红了脸,头顶冒火道:“我不吃激将法这套,想从我嘴里套话没门,装什么呢,你就很了解我哥吗?”

“我也不太了解他,”向庭之把手机悄无声息地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说:“但是你哥只说不能跟着他,没说不能自己出去,我出去买点东西。”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的辛柯忍不住问:“你买什么?”

“买点药,气雾剂和止痛药什么的。”向庭之偏过头给辛柯看:“我的脸好像有点肿起来,嘴里面也被牙齿磕破了,很痛,得快点治好方便下一次挨打才行。”

“我这个样子会很丑吗?”向庭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