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枫笑笑生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他给曲期设置的独一无二的铃声。
梁子叙飞快地接通电话。
电话里传来少年羞恼的声音:“梁子叙!你能不能别在微信里那么肉麻啦!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快去看看我给77和梁总约的人设卡!炒鸡萌啊!
前排红包~
第37章 女装(修) 梁子叙亲他
那声音清脆,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软糯尾音,似嗔似娇。
梁子叙弯了唇:“晚上喝牛奶了吗?”
“还没。”
“洗澡呢?”
“唔,也没有, 等你回来给我吹头发呢。”少年似乎趴在床上,声音懒洋洋的。
梁子叙心情好了起来, 他低声道:“小七想我早点回家?”
“是呀。”曲期坦然道,“都九点多了,工作好辛苦哦。”
他笑嘻嘻道:“你早点回来, 我给你按摩。”
梁子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好, 我马上回家。”
电话挂了,梁子叙看向赵顺, 语气平和了些,不似刚才那般不耐烦。
“赵总, 我老婆一个人在家害怕, 催我赶紧回去,今天失陪了。”
赵顺脸色很难看, 他把酒杯一摔:“梁子叙, 我今天专门腾出时间来跟你吃饭, 你就这个态度?”
梁子叙:“赵总是今晚没吃饱吗?那我再请你一顿?”
赵顺腾地站起来, 他绕过茶几走到梁子叙面前, 一脸恼怒:“我赵顺在投资圈混了二十年,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大模型,跑一次就要烧掉几百万,除了我还有哪个傻子愿意投资你们!”
白助理站在一边,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酒都醒了。
梁子叙每说一句话, 他都捏了把汗,老板诶,你可别说了!
这可是金主,梁总怎么说怼就怼。
“哦,那真是可惜了。”梁子叙说,“今晚的消费我买单,赵总自便。”
他说完,一刻停顿都不带地朝门口走去。
赵顺被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要敢走,这次投资就别想了!”
梁子叙头也不回:“我们无所谓,但赵总你还得回去和公司合伙人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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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叙回家时,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关门的声音有点大。
听觉灵敏的小狗立刻就跑了出来,穿着柔软的睡衣,眼睛亮晶晶的:“梁子叙,你回来啦?”
梁子叙“嗯”了一声,换好鞋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边上的位置。
“没有抽烟,也没有喝酒。”
曲期凑近闻了闻,眉毛拧了起来:“但是有一股香水味,好难闻。”
“……”梁子叙也皱起眉:“可能是不小心蹭上的。”
那味道其实很淡,但曲期说了之后,那股脂粉味突然变得很浓郁,浓到让梁子叙感到恶心。
梁子叙开始解自己的领带,动作很急,像是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又飞快地脱掉了衬衫,连同领带一起扔在垃圾桶里。
但他的脸上依旧阴沉,低头嗅了嗅自己:“我去洗个澡。”
“诶。”曲期喊不住他,只好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等他出来。
过了半个小时,曲期游戏都打完一把了,梁子叙还在洗澡。
曲期觉得不对劲,放下游戏机,跑到梁子叙房间的浴室门口,担心道:“梁子叙,你没事吧?”
刚刚他的反应是有些怪异,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他了吗?
曲期解释道:“你知道的,我现在怀孕对味道比较敏感,但其实香水味很淡很淡,也不难闻。”
里面的水声哗啦啦地依旧在响。
梁子叙的声音传出来:“我没事。”
“那你快出来,洗澡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
曲期没走,坐在梁子叙房间的床上等,过了五分钟,水声还是没停。
他有些急了,梁子叙不出来,看不到人,就没法确认他现在的情况,万一又在里面做些危险的事情怎么办。
浴室外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少年“啊”的一声惊呼。
曲期痛苦地大喊:“哎哟!好疼啊!我站不起来了。”
几乎是在曲期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关了许久的浴室门被猛得打开。
梁子叙只松松围了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都没擦,脸上带着慌张,目光在卧室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盘腿坐在他床上,无辜看着自己的少年。
他明显地松了口气,全身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同时也很快意识到了曲期的意图。
梁子叙声音都哑了:“小七,下回别这样了,我禁不住吓。”
曲期看出他是真的紧张坏了,便认真道了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他让梁子叙别动,自己去拿了条大毛巾,盖在梁子叙的身上,像是帮一只巨型犬擦毛,曲期站在床上拭去他身上的水珠。
梁子叙是冷白皮,但此刻他全身都红了,是明显被搓出来的,很多地方甚至起了血丝。
曲期看着都疼,他不禁怪自己怎么就嘴快,说了那么一句该死的话。
他抿了抿唇,隔着灰色的大毛巾,从后面抱住了梁子叙,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说错话了,你一点都不难闻。”
梁子叙阴郁道:“我觉得我身上还有那种味道。”
“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现在很好闻,是你的味道。”曲期在他颈便闻了闻,又添了句,“我很喜欢。”
梁子叙的脸色微微好转。
“好啦,我帮你吹头发要不要?”曲期捏了捏梁子叙的耳朵,“很难得哦,过期不候。”
梁子叙侧头看着他:“要。”
曲期也是头一回帮别人吹头发,他自己岔开腿坐在床上,让梁子叙坐在地毯上。
大腿卡在梁子叙肩膀两侧。
热风呼呼地吹着,少年的手指笨拙地穿梭在黑色的发丝间。
梁子叙的头发很软,和给人的冷硬感完全不一样,湿了之后更是乖顺地贴在指缝间,任由曲期翻来搅去。
他热风总对着一个地方吹很久,拨弄头发的力道又没控制,换个人体验估计早就疼得一脸狰狞,嗷嗷乱叫了。
可梁子叙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安静地坐着,任他摆弄。
曲期觉得自己的手法还挺不错的,邀功似地问:“怎么样,舒服不?”
“嗯,很舒服。”
吹干头发,曲期忍不住偷偷揉了两把,平时都摸不到梁子叙的头,嘿嘿。
梁子叙把放在床头的皮筋戴回手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其实你不用管我,我经常这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
“你说什么屁话呢。”曲期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手伸出来。”
梁子叙似乎明白他要做什么,伸出了右手。
曲期便很用力地扯了下皮筋,“啪”得一声弹回梁子叙的手腕上。
“以后有我接住你的情绪,不许忍。”曲期恶狠狠地说,“记住了没?”
砰、砰、砰……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梁子叙感觉心跳得飞快。
他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看向曲期时几乎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渴望。
水满则溢,可梁子叙觉得他对曲期的爱永无止境地增长着,他的心都快装不下了。
许是刚刚阴暗消极的情绪还没有散去,在这一刻复而翻涌上来,化作一股滚烫的、更为汹涌的爱欲。
本就不堪一击的堤坝,在这股滔天巨浪的冲击下,彻底溃败。
梁子叙的目光落在曲期红润的唇瓣上,只想把它含在口中,一点点舔舐、吞吃。将曲期的惊呼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一起卷进自己的嘴里。
他越靠越近,目光深邃,在曲期十分惊愕的目光中,微微垂眸。
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记住了。”
曲期回房间的时候走路都有点飘,他捂着自己被亲的脸颊,甚至感觉那里还有些湿润。
梁子叙亲他了???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梁子叙亲的只是他的脸颊。
这其实也没什么吧……
嗯,朋友之间也可以亲脸颊啊。
曲期想到班级里的女生,如果感情很好的话,也会经常亲亲抱抱。
所以梁子叙亲他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