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言SY
段行野:“对,互联网是没记忆的,尤其是这种不是原则性问题的情况下,只要他冷处理到底,风波迟早会过去,但他偏偏现在回应了,就说明他们不想让这件事这么结束。”
段行野坐起身来,左右转头发出“咔咔”响声,眼底竟有几分兴奋。
段行野道:“收购的事我这边聊得差不多了,创维感觉自己没机会但又不想放弃这块肥肉,我们之前的处理方式让他们发觉,你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所以又闹出这么一轮。”
舒白景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段行野冷淡道:“他们给脸不要,那就玩到底。”
舒白景看着这样的段行野,不由心尖猛地一抖。他发现,段行野一改平时老实糙汉的样子,露出这副似笑非笑,好像能把人玩死的表情时,气质也是截然不同的。
舒白景想起他们都非常兴奋的那个早上,那时的段行野也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危险的感觉。
舒白景脑海中疯狂鸣叫的警铃被视作兴奋的信号,他勾唇一笑,他想要的刺激,这不就来了吗?
舒白景扑过去,抓着段行野的手,兴奋地问:“你要做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
段行野的目光却顺着舒白景的头顶,掠过他清瘦的脊背,直奔着翘起来的腰臀去了。
段行野好吃好喝养了许多时日,舒白景的身上总算多了些肉。这点肉也很出息,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圆润的弧度跟饱满的水蜜桃无异,似乎是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溅出甜汁,抖出好看的弧度。
段行野喉结一滚,掌心莫名升起一股痒意。
想拍一点什么,也想捏一点什么。
段行野垂眸看着面颊红润的舒白景,视线在他饱满水润的嘴唇上停留片刻,挑眉问舒白景:“想知道?”
舒白景忙不迭点头。
段行野:“转过来,我告诉你。”
转?
怎么转?
舒白景茫然地看着段行野。
段行野却露出个笑来,他已经彻底醒了,一时半会儿很难睡着,不如把时间交给有意义的事情。
“乖,转过来。”段行野的指腹贴着舒白景的耳垂揉捏,
“想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这真的是个非常羞耻的姿势。
舒白景转到一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顺势往旁边被窝里一钻,只露出一双氤氲的眼眸,眨啊眨地看着段行野。
生巧色的圆润眼眸中满是狡黠,舒白景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他煞有其事道:“你想我不想,我困了,我要睡觉咯!”
说着,舒白景当真闭上了眼睛。
段行野一愣,偏头愉悦地低笑一声。
他真是,非常喜欢舒白景露出这副表情时的样子。
纵使身体上没有被满足,但段行野的心里却实打实生出一股满足感。
段行野有意逗舒白景,将大手探进舒白景的被窝,摸到舒白景细嫩的手拉了出来。
段行野挑眉问他:“别的不行,那你的手能不能借我用用?”
自打他们有这方面的接触后,大概是出于某种共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意思。
舒白景的困难,被段行野亲自上嘴解决。
段行野要用的地方就多一些,腿和手都有,舒白景虽不用出什么力气,但每次都要被磨蹭许久,以至于次日掌心或腿肉总是红得骇人,还阵阵发麻。
舒白景明天还有要用到手的地方,坚决不肯借给段行野用。
笑话,要是让他那一百多万粉丝看见他手心红成那个样子,这跟直接搞露出有什么区别?
舒白景还不至于连这点羞耻心都没有。
和顾满满能明目张胆顶着吻痕拍摄不同,舒白景是个极其容易害羞的人,有关隐私方面的事情,他是半点也不好意思展露在人前的。
舒白景一点也不希望有人过分讨论自己的私生活。
即便知道人都有八卦的本能,有关私密的事情往往更能引起大众的关注,舒白景也一点都不想靠这种事火起来。
如果拍别的视频赚不到钱,那就说明他没本事挣这个钱,舒白景或许会有不甘心,但在调理过心情之后,也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的。
也因此,在已经靠其他类型内容赚到钱的情况下,舒白景就更不愿意做这些事了。
舒白景动了动,尝试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段行野却在察觉到他意图的瞬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段行野用另一只手碰了碰舒白景的嘴唇,“不想用手,是想用这里吗?”
段行野眯起眼睛,似乎已经想到那将是怎样的一种美妙体验,喉结滚动间狭长的双眸眯起。
“能装得下吗?”
话是疑问句,但舒白景却从中听出几分段行野肯定他装不下的意思。
舒白景下意识想反驳说能,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他这么说岂不是同意给段行野用嘴?
对于正常的情侣来说,度过这种时间的时候,无论过程到底如何,只要彼此是愉悦的就都是合理的。
舒白景也深知自己本性多少带点馋,否则也不会被段行野的身材勾|引到。他当然不介意这么做,但现在不行。
最起码现在,舒白景不想。
发觉舒白景在走神,段行野“啧”了一声,拉了下舒白景的手。
“我还在这呢,你想什么呢?”
段行野不仅身高比舒白景高,手掌也比舒白景的要更大更宽厚。
当有着这样一双手的人站在舒白景身边时,舒白景会有无尽的安心感。而当他站在自己的对面,舒白景就气得只想咬人了。
舒白景按着段行野的胳膊,扑过去嗷呜一口咬在上面。
舒白景用的力度不大不小,是刚好能留下齿痕的程度。
尖锐的犬齿抵着皮肉,将主人的不悦顺着皮肤传递到四肢百骸,然而似有若无触碰到那块皮肤的舌尖,却也将另一种冲动彻底点燃。
段行野知道这痕迹很快就会消掉,他往后抽了抽手,舒白景果然不悦地咬得更紧。
酥麻中突兀升起一丝细微的疼痛,段行野不以为意,继续往后抽着自己的手,似乎要将违背舒白景的意志延续到底。
舒白景便再多施加了一点力气,他抬眼看着段行野,预想中,段行野吃痛蹙眉的表情却未出现。
段行野只是低头看着他,眼底有着浅淡的笑意,不知为何,舒白景在这抹笑容里品到一丝鼓励。
不待他想清楚这鼓励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见段行野轻声问他:“小狗牙痒了吗?”
舒白景闻言差点被气死,齿关闭合的力度也逐渐增强。
舒白景就这么看着段行野,心底隐秘的恶趣味驱使着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他想看到段行野吃痛,也想知道,段行野到底什么时候会觉得痛。
然而直到舒白景下颌发酸,段行野的表情都始终没变过,从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的笑意。
舒白景终于确定了,段行野是喜欢自己咬他的。他努力了半天,反倒如了段行野的意。
舒白景“哼”了一声,觉得没意思,不想咬了,起身要缩回被窝之际,却被段行野捧住了下颌。
舒白景顺着这股力道直起身子,将要形成跪姿时,被段行野一把揽进怀里,整个人都靠在了段行野身上。
段行野颔首,吻在舒白景红润的嘴唇上。
段行野不会也不懂接吻的技巧,但他将亲吻舒白景视作一种品尝舒白景的方式,因而动作纵使毫无章法,却因他本身的欲|念深重,而自有一股野蛮和掠夺的滋味。
舒白景的舌尖被吸得发麻反酸,甚至开始觉得疼痛,求生本能迫使他往后退去,却因被揽着精细的腰肢而动弹不得。
覆盖着脊背的衣物在动作间被掀起一点,舒白景细窄白皙的腰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弯起的弧度似于此时方才升起的新月。
莹白在指腹划过后变得绯红,新月转瞬变成血月。
如果有人能得见此刻风光,不知会否感慨一句:
今晚的月色真美。
段行野完全没有饶过舒白景的意思,仍是不断地吮吻着,锋利的犬齿研磨着,好似要将舒白景整个吞吃进去。
段行野的手揽着舒白景的脖子,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舒白景的耳垂。
舒白景的耳垂看上去小,摸在手里却圆润又厚实。在东北人的观念中,耳垂大的人都是有福气的人。
段行野希望舒白景的耳垂再大一些,他不断地搓捏着,指腹或是打圈捻按,或是纯粹地抚弄,直到舒白景的耳垂经不住这样的对待变得红肿,也不愿意收手。
好似这样,就能让舒白景福泽绵长,永远开心。
绵长的亲吻中,舒白景的意识逐渐迷离。
当段行野终于放开他时,一道银丝顺着二人相接的唇瓣上被拉起,又断裂在半空中。
舒白景整个人都向后仰着,眼尾泛红,一滴晶莹顺着眼眶溢出,流进发丝间消失不见。被吻得太过的舌尖伸出来一点,小狗似的喘着粗气。
段行野便将舒白景的舌尖挑起来,两根手指并拢着,压在舒白景的舌面上,感慨一般说道:“太小了,怎么装得进去呢?”
舒白景已经无法判断段行野在说什么,舌头被人掌握的滋味也算不上好受,他想躲,可整个人已经被圈在段行野怀中。
无处可逃的状况下,舒白景发出近乎哭声的呻|吟,他用水润的眼睛看着上方的段行野,试图请他看在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情况下,怜惜自己,放了自己的舌头。
段行野看懂了他的目光,他喉结一滚,情事本色里隐藏着的劣根不断挤压着理智的生存空间,转瞬便已牢牢占据高地,挥舞着胜利的旗帜。
段行野将手指往下送。
舒白景的嘴巴就这样被两根手指塞满,他能感觉到段行野在做什么,试图用舌头将这恼人的手指推出去,却在动作中反倒成了舔舐。
舒白景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感觉到段行野在他耳边呢喃着说了些什么,大概是想做某些事的话。
末了,段行野还补充:“好想。”
下流。
虽然下流,舒白景却也生出了几乎相同的想法。
但是不行。
那是他跟段行野之间的最后一点余地,是必须坚守和保留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