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 第105章

作者:猫界第一噜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公路文 近代现代

郁森举着手机搜了会儿,突然说:“吃着苦好像是因为放啤酒的时候不能立刻盖锅盖,得敞开煮一会儿挥发酒气……我看的那个教程没提醒。”

柏想低头吐掉骨头:“下次再试试。”

郁森说:“下次去你家烧得了,装备那么齐全,竟然不开火。”

“偶尔会有阿姨来开火。”柏想说,“不过我刚出事那会儿心情很糟糕,对所有人说话都很难听。”

郁森瞥了他一眼。

柏想说:“等后面给她道个歉吧。”

这话倒不是说给郁森听,以他平日对外的人设,做错了事道歉很正常,做错事才是不正常。

郁森没说什么,撸起袖子开始干饭,蒜蓉大虾的蒜蓉也炒得有点苦,好在剥掉虾壳后吃不太出来,就是普通的虾味。

糖醋排骨无功无过,不难吃,也不好吃,醋味有点淡。

郁森冷不丁地问:“我和陶若智谁炒的蒜蓉好吃?”

柏想吃饭的动作一顿,抬头朝着他:“这不是滤镜能解决的差距亲爱的。”

郁森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正常了一点。

“明天我要去趟县城,看望李班。”郁森给予通知,“你和我一块儿。”

柏想说:“好。”

“你要不想见人,就在车里等我。”郁森说,“我送个礼聊会儿就走。”

“和谁聊?”柏想问。

“都聊!”郁森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再说一遍,李凯心不是我初恋,我没初恋。”

柏想筷子上的虾掉回了碗里,只能重新夹起来:“现在也没有吗?”

“没有。”郁森平静地说,“得有个恋人,才能叫有初恋吧。”

柏想轻出口气,再次酝酿起来:“我们……”

郁森剥了颗虾塞他嘴里:“警告你啊,和高考一样,只有一次答题机会。”

柏想摸了摸鼻子,他没高考过。

不过以他过完年就二十八岁了的心态来看,郁森出的这道题应该比高考的阅读理解难。至少他已有的人生里,从未有体会这种当下的这种忐忑。

很奇妙,像坐在过山车上,车一直在平稳的前进,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迎来一定会有的失重感。

柏想有些不确定郁森到底想要个什么答案。

明明只要他开口,回答的就会是恋人,郁森应该清楚这一点,却一直在阻止,让他想清楚再说。

老虎心,海底针啊。

柏想只能先略过这一题:“明天几点走?”

“早一点吧。”郁森说,“我怕她们要出门拜年。”

柏想说:“你打过招呼了?”

“还没。”郁森说,“吃完饭再说。”

柏想点了下头,看着他说:“如果后面没别的事,你再带我去一趟市里吧。”

“行。”郁森答应之后问,“去市里干什么?”

“我之前的眼科大夫就在隔壁出差,想请他来一趟这边,借个医院给我检查一下。”柏想说,“能矫正的话尽快吧。”

“善变。”郁森说,“昨天还说不用查。”

“之前不着急。”柏想笑了笑。

现在是真有点急了。

他想在说话的时候,看清郁森的表情,好更准确地判断郁森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只要他有,什么都可以给。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晚点哈,大家明早看。

第63章 赎罪

没有也可以想办法给。

疲劳了一天的郁大厨趴在床上:“小黑小黑。”

柏想正在洗脸, 抽空回了句:“在呢。”

郁森说:“来给我按个背。”

“?”柏想从卫生间探了个头,“我不会。”

“不会就学。”郁森把枕头扒拉过来,微微回身睨着他,“你现在有着得天独厚的好条件知道吗?且行且珍惜。”

“……”

柏想现在对郁森的忍耐力出奇地高, 闻言也不恼火。他没理由放弃这个上等的脱敏机会, 洗了把手就上了床, 于郁森腰边跪坐下来。

“这位客官哪儿疼啊?”

“换个调调。”郁森眯着眼睛,“我不逛窑子, 要正经服务。”

柏想打了下他的腰:“要不您自己配音?”

“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郁森说,“我要投诉。”

柏想叹了口气,配合他表演:“我是经理,你要投诉谁啊?”

郁森说:“投诉小黑。”

柏想手指比成枪的姿势,对准郁森的腰:“确定投诉?”

郁森回头看了眼,差点笑岔气:“你们这是一家黑店啊。”

“没错,只有小黑一名技师。”柏想掐了下他屁|股, “你满意得满意,不满意也得满意。”

郁森反手捂了下, 嘀咕地说:“怎么还性|骚|扰。”

柏想说:“黑店附加服务。”

郁森催促说:“快按。”

柏想的手很凉, 郁森有点怀疑他刚才特意用冷水洗了个手,不过柏想的手脚之前也不热……

不对啊!柏想难道不知道自己手凉吗?

身为技师为何不提前用热水暖手?

差评!

黑店不允许差评。

“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柏想说,“做不做得到另说。”

郁森说:“重一点。”

柏想倒是想好好给他按,可实在对按摩一窍不通, 手放在背上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乱七八糟地摸了一通, 跟吃豆腐没什么区别。

郁森忍无可忍地打开他的手, 站起来挠了挠奇痒无比的背, 然后把他往被褥上一推:“我就教一遍,你给我好好学。”

郁森之前经常给奶奶按摩, 自己户外运动也会一点拉伸和舒缓肌肉的手法,用在柏想身上简直是杀猪用牛刀。

柏想不一会儿就哼哼了起来,被郁森按着脑袋捂进枕头里:“闭嘴。”

他闷声说:“收到。”

“认真地、用心地学,知道吗?”郁森从他的肩一路往下捏,一会儿敲一会儿锤,“等一下成倍还我。”

“嗯……这边再重点。”柏想闭着眼睛,“不错啊小郁,你有这手艺就算息影了也饿不死。”

郁森颇为自得:“等我年纪大了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去给人干护工。”

柏想问:“为什么要等年纪大了?”

“现在谁都认识我,不丢人吗?”郁森说,“虽然说不要职业歧视,但一线演员和护工之间的落差感还是有点强吧。”

“来我家,保证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柏想反手拍了拍他的腿,“一个月十万,五险二金,包养老……只要服务好我一个人。”

郁森嫌弃地扔开他的手:“别乱摸。”

柏想的腰不算特别细,但趴下来的时候会往下沉,和臀|部之间有一条连贯漂亮的弧线。

郁森说:“你骨盆前倾吧?”

柏想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嗯?”

郁森说:“腰这么塌。”

让人想往死里按。

柏想说:“我每年都测体态,非常健康,您放心……”

郁森不说话,双手伸直压在他腰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施加了上去。

腰|臀之间的弧线果然变得更明显。

柏想睁开眼睛,没有回头:“你想干什么啊郁老师。”

“看看你腰能有多塌。”郁森摸到一旁的手机,右滑打开相机连拍了几张照片,“肯定前倾了。”

柏想哎了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郁森顺手聊起他的衣摆,对着背上的纹身也拍了张。

柏想说:“以公谋私啊。”

“放屁。”郁森说,“我拍点照片帮你找个专业的康复师看看,是不是体态有问题。”

柏想闷笑:“那位康复师姓郁还是姓牛?”

郁森说:“姓秦。”

柏想愣了下,差点信了。转而就想起来郁森的奶奶姓秦……他是准备过段时间改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