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第38章

作者:三木冬 标签: 年下 边缘恋歌 破镜重圆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走到前边去。

后边的事就是吃饭唱歌。

江宸跟那帮人出去吃饭喝酒,今天过来的除了他们还有几个代理方,大家以前项目上就合作过,这回更是热络。

江宸平常极少参加应酬,参加了就来者不拒,一杯杯往下灌。

那几个代理商也是好不容易逮到人,过来就是一通乱灌。

后来是岑暮森来接的他。

江宸今天酒喝得有些多,刚被找到的时候整个人陷在凳子里,一条小臂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

别的都有助理扶,他这边只有他自己。

后者看到他的时候眉头紧拧着,把人从凳子上扯起来,放在自己臂弯里后才对他道:“能不能少喝点?”

居然能从对方嘴里听到这句话。

江宸嘴角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带着醉意回答,“不能。”

岑暮森身上还带着从医院出来的消毒水味儿,闻言就说,“好。”

出去的时候有人过来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岑暮森说“不用”,继续从后边搂住人往酒店外走。

他气质斐然,这个时候过来接他也会被误以为是某个合作方。

上车以后,岑暮森没有立刻挂挡,侧过身,静静地看着身边男人的脸。

半晌后挪过去。

“阿宸哥哥你至于吗,你现在挣的钱足够你自己花了。”他捏着他下颌,左右晃晃:“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了,我有多生气。”

江宸什么都不知道,他从还在酒店的时候就完全醉过去,现在身体没法动,天旋地转的。

“问你呢,说话。”岑暮森两根手指一起使劲儿。

被捏住的人下意识皱眉,却没有挣扎,也没有硬要把对方的手从自己脸上掰下来,只说:“还是不够的......”

“什么不够?”岑暮森问。

“钱不够。”

“那要多少才算够啊?”

岑暮森只觉得他醉得不轻,边问边拿出手机,准备叫个司机过来帮他们开车。

江宸这时候眼睛也睁开了,一层水雾从眼角处往下渗,显得有些迷茫,又极度认真:“钱都花出去了。”

挺可怜的话,说出来的语气里却并不委屈。

抬起腕子,摁住岑暮森准备要给人打电话的手指。

作者有话说:

(作者抱着一大杯杯芒果奶昔吨吨吨

)

第31章

“花给谁了?”岑暮森收起手机,放到这个人抓不到的位置。

问是这么问,心里头只当他是说的酒话,当不得真,伸手给他把安全带扣上。

江宸和岑暮森不一样,醉酒以后不会黏人,但是会一本正经地说话,顺着逻辑回答对方的问题。

“不告诉你。”江宸说。

岑暮森最后还是自己把车开出去了,开的时候就说,“除了我,阿宸哥哥还能给谁花钱。”

江宸:“多的是人。”

“是吗?”岑暮森神态淡淡,往旁边一瞥:“比如呢?”

身边就没了声音。

车里全是酒气,还有股没能完全散干净的烟味,岑暮森有些烦躁地打开窗。

他自己平常出去喝酒不会有任何顾忌,有人喝醉了当场就吐,有人凑他耳边抽烟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是他不允许江宸抽。

其他人可以在他面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把那些属于岑暮森的个人小习惯给忘掉,但江宸不行。

江宸是不一样的。

他们之间都没有什么个人的习惯,他的习惯就应该是江宸的习惯。

“那就当是花给你吧。”江宸又开口了,半睁开眼睛,朝着他的方向侧过身:“只给你花,行吗?”

这个人就是这样,即便是喝醉了脑子里想的都只是他。

岑暮森看向他发红的脸和唇,因为酒气染上醉意的皮肤,趁着红灯没忍住,掰过来在嘴边用力咬一口。

再顺着那个齿痕舔进去,舌尖细细描摹。

都还在开车,江宸以前这时候早就把手抽回来,现在被吻的时候没有任何动作,仍一直看着他。

目光专注直白,里边什么东西都没藏住,而且到后边只要遇上红灯,掌心会故意往岑暮森那儿抻抻。

他平常极少这样,以前读书的时候没有确立关系,酒喝多了也只会和人掰扯什么设计题。

现在就掰扯岑暮森。

下车以后,岑暮森从旁边那样揽住他的腰,让他完全贴着自己,对着他耳朵低声呢喃:“等等啊阿宸哥哥,一会儿就把你给扒光。”

最后这句话是对准他的耳朵,灼热滚滚,原本喝了很多酒的江宸忽然比刚才更醉,还容易腿软。

抬脚的时候脚腕一酸,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又被人从旁边抱着托起来,皮肤紧挨着的那块发着热,不同程度地颤栗。

刚才亲人的时候岑暮森就有了反应。

他从不委屈自己,要不是因为还在开车,他约莫在大马路上就把人办了。

两人步履匆匆地踏进电梯,还没等到楼上岑暮森就叼住他耳垂。

刚回到家直接把人摁在门上,两片唇互相夹着,舌尖打着圈乱转很容易顶到牙齿,咬住的时候一阵疼意,他们却都不在乎。

很快岑暮森的嘴里也染上酒气,交换彼此唾液的时刻,层层交叠,听动静像是从对方嘴里拼命抢食,屋子里全是他们的“啧啧”声。

今天的江宸也很主动,难得的酒劲儿上来什么也顾不上,一条腿就要往人腰上边挂。

岑暮森眼睛发红,拽住他的两只手往上伸,另一只熟练地解开他们的裤子,皮带“哗”地掉到地上。

这时候已经等不到进房间了,他现在就要要他。

胸口起伏着紧贴彼此,岑暮森的手伸进去,顺着他的腰到屁股,摸一把再往前抓抓,快要延伸至股缝的瞬间����

“岑暮森,我们领证吧。”怀里的人突然说了这句

天雷与地火中间的一道闪电!

岑暮森忽然就没了动作,周围一切静止,他静默地盯他。

等了半天才开口问说:“去哪里领?”

“国外,领结婚证。”江宸在被对方拽住的时候没有任何挣扎,下巴卡在人颈窝里,说的醉话。

但即便这样,还是能感觉到是小孩子看到心爱的玩具,过于纯粹的渴望。

“阿宸哥哥是不是把脑子喝坏掉了。”岑暮森捧起他的脸,看着说:“即便是在国外领了证,国内也不可能承认。”

“可以自己留着。”江宸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样子,但也确实是真的想要。

像江宸这样的人,要不是因为喝了酒,类似的胡话估计一辈子都说不出口,不知道是在心里想过多少遍。

岑暮森半天没再动作,松开他以后,抬手把江宸额上的汗擦掉,低声说,“阿宸哥哥,你喝醉了。”

江宸也定定不动,任由对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半晌才低下头,“......也许吧。”

酒还没醒,但脸上的失落已经全部暴露出来,没有责怪,没有痛苦,只有自己确实不该这时候说出这个的后悔。

还有落寞。

和岑暮森完全不同,江宸酒醒以后就会忘掉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阳台外边的光撒了一半进来,另一半还在黑里。

突如其来的欲求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一方停手,另一方就只剩下喝酒之后的难受,和茫然。

从车上到家的那股邪火被浇灭,岑暮森没了那个心思,或者更准确地说,暂时被其他想法攻占大脑。

过了近二十分钟,岑暮森抓着他一只手往里走,江宸没说话,安安静静被人拉着,一直等到坐在床上。

之后换衣服洗澡吹头发,窝进被子里的时候他眼睛完全是闭上的,凭着习惯性的肌肉反应去做这些事。

江宸闭眼洗澡的时候,岑暮森就坐在浴室门口看他。

看他醉得不省人事,因为背上的汗,脱衬衣的时候袖子那里差点脱不下来,又看他因为洗完澡摸不到吹风机,锁紧一下眉。

但即便晕成这样,他都能自己完成全部动作。

江宸是个从读书时候起,就自理能力强大到有些变态的人。

不需要其他人在身边,他自己就是全部。

一直到他拉开被子躺进去,岑暮森才从房间里出来,坐在外边的沙发上,先只是坐着,两腿弓字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以后,往卧室大门看眼。

这一眼就看了快十分钟。

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不知道多少下,岑暮森面无表情地起来,拿了自己的手机,和江宸的车钥匙,出去了。

今天酒吧人一如既往的多。

从进来以后先能看到几柱强烈的灯光,舞台上有人正在跳钢管舞。

一个华丽的下腰,周围欢呼声一片......

岑暮森没有像往常那样开个卡座,等人陆陆续续到了再开始喝酒,而是走到吧台坐下,抬手,让离他最近的男孩儿给他调一杯曼哈顿。

像他这种长相气质的人,刚进来基本上就能成为全场焦点。

男孩儿早在他远远过来的时候就眼睛发亮,他不是第一次在这里见过这个客人,立刻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