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第84章

作者:三木冬 标签: 年下 边缘恋歌 破镜重圆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怎么就没必要了!”手机里,大周说他,“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在家歇着,你这胃还在敏感期。”

江宸已经快走到自己车旁边了,拿着手机顿了下,说:“行吧,那你一会儿到了工作室把我电脑里的远程打开,我传个东西。”

“知道知道。”周莫也了解他性格,完了又说:“哎对了,你俩昨天后来咋样了啊,吵起来没有?”

“什么我俩,不就我和你吗。”江宸问。

周莫那边沉默片刻,问他,“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啊,哎不是,你知道是谁把你送上楼吗?”

“不是你吗,你刚自己说的。”江宸觉得奇怪。

又是十几秒沉默,周莫说:“噢,成,那就当是我吧,是我是我。”

江宸觉得他有毛病。

小区门口,岑暮森依旧穿着白大褂在义诊,江大吉远远看到他就要飞奔过来,被身上的牵狗绳绕了一圈又拽回去。

一头撞上旁边的树。

江宸原地看了他一会儿,犹豫片刻还是过来,蹲在地上摸摸他的头,从靠近眼睛那琮毛往下顺着摸。

摸到后面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个小丫头看着自己,就是昨天被牵着上楼的那个,今天又跟着妈妈过来了。

看到以后也不敢跟江宸搭话,只对着妈妈,“这个叔叔好像是昨天那个,跟岑医生住在一起的......”

也就是他这句过话过后他们这条队伍的人都看向他。

看来岑医生这两天在小区里刷了不少好感,连带落在江宸身上的目光都带着感激。

“......”

江宸摸完江大吉后抬头,刚好撞见受人爱戴的岑医生眼里,对方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四目相接,江宸揉了下鼻尖站起来,把拴在桌角的江大吉牵狗绳撸下来,头也没抬道,“我带去遛一圈。”

不知道是在跟谁说的,说完也不等任何人开口,领着江大吉走了。

小区周围全是林荫带。

他带着江大吉在这边遛,大吉平常在外边是不叫的,只在家嚎,结果路过一家宠物店,里头突然冲出一只比熊!

浑身又圆又白,还有两步路就要冲到江宸脚边!

江大吉背一弓,立刻站在江宸面前,朝着对方“汪汪”两声!

比熊本来就是出来卖萌的,被这一嚎吓得嘤嘤嘤钻回店里,都不用旁边的店员教就自己钻回狗笼。

店员出来问他有没有事。

江宸却被刚才江大吉的声音唤起了点记忆......

昨天他醉酒,回到家的时候江大吉好像也叫了,被当时站在他旁边的人示意后,又快速安静下来。

铺天盖地的哭声,扼住不住身体里的颤栗。

接着就是只在于男人的身体之间,各种灼热的、不停歇的,还有自己的邪念、喘息、疯狂,全部都交在一起。

所有情绪像春潮那样扑面而来!

是埋在身体里的记忆,其中有几次还是他主动拉着岑暮森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一上午的清醒被打懵了,连门口过来跟到道歉的宠物店店员的话差点都没听见,站在原地没动。

等后面江宸牵着江大吉去逛城市公园的时候还没缓过来,拿起手机想找周莫问问,完了又再次放下。

深吸口气后呼出来,突然都想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靠。

作者有话说:

周莫:别冤枉我啊我告诉你,我跟你清清白白的兄弟啊!!!

-

(西瓜+香水柠檬)*榨汁机=超级好喝的夏日果饮

推荐给各位宝宝!

第68章

好在后面几天岑暮森也没提这个。

只是在江宸一次若有若无地提起这件事, 说自己那天喝多以后是周莫送回来的,喝太多脑子不清醒,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这样是学得以前的岑暮森。

那个喝醉酒以后央着他帮忙, 最后每次都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王八蛋。

没想到岑暮森却反应平淡。

朝他笑笑道:“没事儿,阿宸哥哥忘了就忘了吧,不过你肠胃才刚刚好,下次不许再喝这么多的酒了。”

江宸:“......”

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像这件事真的就可以这样过去。

社区义诊有一个星期, 岑暮森每天上午来他家里拿东西, 顺便给江宸和江大吉带早餐, 衣服晾阳台上, 牙膏也事先挤好放在盥洗池旁边。

晚上继续给他送饭,江宸吃的时候岑暮森就在门口候着, 他吃完了岑暮森也不着急走。

收拾厨房卫生, 走之前顺便把一天的垃圾带下去。

要多贴心有多勤快。

除了晚上不在这睡觉,他俩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差不多。

起初江宸都不想让岑暮森进门的,结果社区的工作人员专门给他打了电话, 感谢他在中间帮忙牵线。

好多邻居也在楼栋群里谢谢他, 谢谢岑医生, 江宸到后面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且比起过去他自己一人,这样的日子确实舒服很多,几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除了上班真没有要操心的事儿。

尤其是后来江大吉也要走了。

“不是说住到下个月吗,这么快就要回去?”去北郊墓园的路上, 江宸叹口气, 把江大吉放到自己的腿上揉着。

江大吉是中型犬,抱着费劲, 这样半趴在这儿却也很乖,挨上了就一动不动。

岑暮森在前边开车,闻言回头看眼,“本来就说是暂时放在我们这儿,而且,大吉也想回去陪爷爷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江宸头也不抬。

“一会儿哥哥就知道了。”岑暮森说。

到墓园前要经过一座桥,果然,车刚开到桥头,一直蜷缩在人怀里的江大吉突然坐起来,两只前脚放在车窗上,抻头往外看。

岑暮森就把后面的窗户打开了。

江大吉的脑袋全都伸出去,往外边看,嘴里“呜呜呜呜呜”地叫着。

等他们下了车,更是连绳子都没牵就往外跑,四条腿狂奔到半山腰爷爷的墓碑前,在老人的照片上打滚。

江宸看着挺感慨,也是真的没想到,当初那只等在饭馆前换了无数家庭的小黑狗,最后会只认他爷爷一个主人。

这边的工作人员老远就看到他们了,迎过来的时候先看眼飞奔而过的大吉,又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看到岑暮森的时候先愣了下,笑出来道:“这次一起来的啊。”

江宸下意识朝旁边看眼。

岑暮森“啊”一声,从后备厢里拿出两大袋子东西。

除了给爷爷的,还有江大吉的狗粮和零食,虽然狗已经送过来了,但每次他们俩无论谁过来都会带东西。

两人先去门口登记,等到继续往里走的时候江宸问他,“你经常来看爷爷?”

“算是吧。”岑暮森说。

“什么时候?”

“想爷爷的时候。”岑暮森说,“挺好的,想过来随时就能过来看看。”

江宸没有接话。

和他爷爷这种情况不同,岑暮森爸爸的骨灰当年被他母亲在江边一把扬了,连个牌位都没给他留。

上山的时候一前一后,岑暮森站在江宸后边一点的位置,问他,“怎么当初不买离市区近点儿的地方?”

“太吵,老爷子不喜欢。”江宸说。

远远看到江大吉团成个球,他又道,“这样就挺好的,被惦记,也被陪着,不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往上走的时候岑暮森走在他旁边,听到他的话突然接了句,“我也会一直陪着哥哥的,让哥哥高兴。”

江宸肩膀抖了一下,等走到半山腰后面平静道:“我不需要你陪,你能别老出现在我面前,我更高兴。”

他声音冷淡,在墓山上的风里更加刺骨。

岑暮森脸上闪过一瞬难过,表情变了又变,但很快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嘴角带笑地走在江宸身边。

两人现在相处起来有点别扭,但别扭的主要是江宸,和人一起去看爷爷的墓,这种感觉就在看到爷爷黑白照片时达到顶峰。

上次过来的时候他还跟爷爷说,下次还会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看他,结果这次就带了岑暮森一起过来。

“爷爷,我想您了。”岑暮森单膝跪地,看着照片里的爷爷。

说完以后从袋子里拿了蜡烛出来,摆在面前,还有老人家生前最爱的豆沙包子、酒和红瓷小杯。

对着照片里的人说话。

江宸看了他一眼,背过身,走到这一排的尽头,站在台阶上抽了根烟。

烟灰往上飘,落在不远处的山丘上,这时候底下有其他人拿着东西往上走,应该也是来扫墓的。

江宸就把烟掐了,放口袋里,准备等会丢到底下的垃圾桶。

岑暮森说了快半小时才起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很和顺,温声说自己好了。

江宸就半讥讽了一句,“你这折腾得可够久的。”

“是。”岑暮森点点头,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受到任何影响:“得让爷爷放心,毕竟他生前最牵挂的就是你了。”

“我说过,我怎么样的和你没关系。”江宸依旧冷淡,越过他,走到爷爷的墓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