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了个毛
导致他最近睡觉梦到的都是郁因这个主播,和他的倒霉以及丧良心的瓜主们。
关向程看着白月光母亲无奈,想来他今晚如果做梦的话,大概梦到小时候欺负郁因,长大被郁因一刀嘎了的噩梦吧。
关向程悄无声息叹了口气。
一旁的范宇阳也没好到哪去,他嘴角有些抽搐,白月光的母亲还在诧异呢?他家养的可是博美可是小魔丸……
他家小魔丸能把他的手咬断,可就算是咬合力这么强的博美,看到了郁因不还是乖乖的像是任由拿捏的小棉花团子。
其他连麦过郁因的其他人也神色各异,一时间室内的氛围更寂静了一些。
甚至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耳边,只能听到命运小爪子啪嗒啪嗒踩在郁因身上的摩擦声音。
原本白月光的母亲以为郁因不喜欢,却不想郁因身上的冷淡却比刚刚少了几分疏离。他反而极度温柔地附身抱起了命运,任由身上淡淡地雪松香气散了开来。
郁因好像确实到哪里都莫名招猫猫狗狗喜欢。
有人说这种招猫体质多半是涂了猫薄荷,但是郁因却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郁因甚至走在路上都经常被流浪的小猫小狗碰瓷。
他甚至因为被流浪狗跟着,还被路人骂过遛狗不牵绳,长这么好看,怎么这么素质。
郁因当时转头看着路人,以及碰瓷一般跟着自己不放的小狗只能苦笑:“……”
郁因将命运抱了起来,这段时间命运似乎被喂养得很好,体重似乎比寻常的博美还要重一些。但好在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郁因将命运抱在了怀里,抚摸了一下命运圆溜溜的小脑袋。
郁因:“其实命运只是太想主人了。以前命运的主人跟关先生一起住,所以他以为s*w*z*主人不过走了一段时间。但是命运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主人回来,甚至发现关先生身边有了别人,所以它才找到机会自己跑出来来找主人的。
郁因:“在他的眼里,主人只是有事出去了,以后还会回来。”
白月光的母亲似乎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能处的游刃有余的人。但唯独对于感情,对于命运,对于失去的儿子,她却很无力,连眼眶都不由得红了一圈。
郁因将纸巾递给了白月光的母亲。
白月光的母亲顷刻间,似乎紧绷了数月的弦断了开来。
室内只剩下了小声的啜泣声。
连平时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没心没肺的公子哥们此时也莫名觉得自己眼睛……好像有点酸了。
一部分公子哥用手对着眼睛扇风。
一部分强忍。
一部分即使没有波动,视线也明显比刚刚多了几分复杂表情。
一位母亲到儿子临死都没见到最后一面。
最后突然听到自己儿子死去的消息要多难过啊。
更何况。
还是在最后一面是吵架出走后的情况下。
那又得是怎样复杂的感情?
在座的人没有人为人父母,但是听到这些内容后,却还是莫名任由周围的空气陡然凝固起来。
就连一直坐在一边大大咧咧的关向程也神情复杂起来,在座的只有他跟外面那个姓关的有牵扯。
他听着郁因一句一个关先生、关先生,他差点都要觉得自己也跟自己那个堂哥一样不是东西了。
关向程投向玄关看向关毅的表情多了几分怨念。
关毅的表情也逐渐复杂起来。他没想过命运只是一只狗,却没想到命运对自己的主人如此执着。毕竟,明明命运不论跟着谁,都比去那冷飕飕的别墅门前舒服,它却还是在寒冬的门口等着自己的主人回来。
真是小笨狗一个。
可人类都懂得的审时度势,小狗却不懂。
小狗只知道不管外面风大雨大,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主人能回来就是最好。
除此之外什么东西都只能诱惑小狗一时,却完全无法诱惑小狗离开自己的主人。
郁因:“所以你们可以尝试让它住在您儿子的房子里,或者说你们可以一起搬过去住。”
白月光的母亲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说,这样命运就不会因为怕错过一直等了?”
郁因点点头:“是。”
郁因:“等命运和你们关系好了之后,你们可以挪动一些您儿子的东西去你们的房子里住。然后让命运逐渐习惯跟你们在一起。”
白月光的母亲:“好,我们可以搬过去。”
郁因点点头:“而且命运如果出现跟人相处不顺,想要去门口等主人的举动,你们也不要强硬处。尽量的用安抚的方式对待。”
郁因:“比如扒门,你们不能呵斥命运,也可以拿您儿子的遗物安抚一下命运。”
郁因:“如果依旧坚持,你们也可以在门口建个狗窝。都是可以的。”
白月光的母亲认真点头,将郁因的话记在了心里。
郁因扫向关毅:“如果这位先生有记录您白月光在世的时候命运喜欢的吃的东西,你也可以发给这位阿姨,因为命运处在旧有的环境下可能更安全。”
关毅怔在原地点了点头。可那茫然的表情明显透露着自己对于命运的事一无所知。
郁因只是扫一眼就看穿了,就在关毅引发家庭矛盾之前,拽着关毅的衣领就出了门。
“?”
“我靠。”
“不是在要东西吗?怎么把关毅叫出来了。”
其他富家公子哥赶忙跟白月光的母亲告别,紧跟着出了门。
郁因当然是在要命运喜欢的东西。
但关毅明显没有。
关毅甚至再说下去,还会被人家父母打出来。
还不如郁因直接带出来。
郁因的举动干脆。
只有范宇阳特别困惑。
范宇阳最后一个出门,也是在场第一个发出疑问的:“郁因什么时候这么拽了?”
关毅这个年龄几乎都能当郁因爸爸了,他竟然178cm的个子说把关毅提出来就提出来了?
范宇阳看着关毅被郁因拽着腿在地上蹭出的痕迹。
啧啧啧,再好的皮鞋被这么拖拽,都能蹭坏一点的吧?
范宇阳双手环胸。
看着此时的郁因,实在想不出对方和以前懦弱的样子有任何的重叠。
“郁少?力气这么大吗?”
“他上学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吧?”
一堆富家公子哥眼睁睁看着郁因一把将关毅丢到了一旁的落叶堆里。
“扑通。”关毅一个185cm+的硬汉,被郁因一丢,完全陷入了落叶堆里,狼狈至极。
“妈呀,他学生时代的时候,我还让他给我买过水,我当时为了羞辱他,还说只要他给我买水,我就给他一千块的小费。”
“所以……他当时是对咱们手下留情了?”
“刚刚他好像也一次性抱了一堆狗子,现在还能拽动关毅这个体格?你们也看到了吧,他拽关毅像是拎小鸡。所以他的力气应该是比我们都大的。”
“嗯……那现在时隔这么多年了,还能对咱们…手下留情吗……”
众人越说声音越小,头皮也跟着逐渐发麻起来。
可偏偏关毅嘴巴呛了土的声音,一直在众人的耳边响着。
关毅:“咳,咳咳……”
关毅爬出来的时候头上还狼狈挂着叶子,他吐着嘴巴里灌进来的土,虽然有些窘迫,但还是闷声得像是有些置气一般,“我不解,命运是我和我白月光的狗,为什么你要给别人?”
《别人。》
这是他眼里,他和白月光最后的羁绊。
关毅:“你为什么私自把命运给他的家人?”
郁因看着关毅无可救药的脸,微微蹙眉。
然后在对方站起来的时候却一腿上去,一个回旋踢把关毅重新踢回了落叶里。
关毅更狼狈了,他的脸上都沾上了灰尘。
他强忍不适,打算跟郁因算公道:“我和你好像没仇没恨吧?”
郁因和关毅有仇恨?
确实没有。
但郁因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看到这种混蛋都是关毅都是受不了的。
郁因:“于法,你白月光的父母还在世,你在法律上没有命运的继承权。”
关毅:“可是我的白月光拜托给我的!”
郁因:“拜托给你?”
郁因冷冷的视线扫向关毅:“你确定他有留有这样的嘱咐?”
关毅目光闪躲了一下。
果然。
郁因扫到了关毅的细微表情。
是个正常的养宠人都不会把自己的狗,交给一个没有养狗经验,甚至对狗没有多少爱意的人。
就算他的白月光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也是跟父母闹掰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再能委托的人的情况下。
甚至是他的白月光想着关毅就算对命运再不上心,也至少能请专门的保姆照顾照顾命运,让命运不至于沦落街头,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