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了个毛
似乎完全看穿了他。
这种微妙的感觉,郁因还是第一次遇到。
毕竟,即使是K。
他们也只是具备做事的完全默契。
生活的互不打扰。
换句话说,K很少会对他的私事进行点评,或者攀谈。
但陆询。
似乎不一样。
郁因似乎并不着急解释。
穿书过来后,每周一次的直播,接下来六天的连轴转,让他很久没能像是现在这样,惬意的休息了。
郁因闭上眼睛,任由微风拂过自己的面颊,等了许久,郁因的眼尾才微微挑起来:“可以这么说。”
郁因:“毕竟他们都很‘单纯’。”
郁因似乎有一套说辞。他侧过头看着陆询的时候,似乎永远都有自己的底气以及正当由:“关向程只是输入几个字,说一句有趣,就把他们骗来了。”
郁因:“两个字就能在三十分钟人喊来这么多闲人。”
郁因:“如果关向程明日因为别的事情卖了他们,他们说不准也能跟着关向程身后,帮关向程数钱呢。”
郁因看着陆询。
郁因:“我提前让他们察觉,即使是再信任的好哥们,也是会说谎的,这不好吗?”
陆询看着郁因。
郁因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可他的私心,也带着些许正当由:“这样他们下次再收到关向程或者其他好哥们的消息的时候。”
郁因:“他们都会掂量掂量。”
郁因:“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209章 直播第二零九天 被鸟追杀了
“完全被诈骗了。”富二代公子哥们, 此时在流浪所外搬着货物,他们的呼吸明显局促起来。
可骗他们来的关向程到底是他们的大哥。
他们到底不敢当着关向程明着蛐蛐,只能私下吐槽自己的没脑子, 才会被关向程一句话就糊弄了过来。
一个染了棕毛的富二代搭话:“没想到关爷竟然骗咱们。”
毕竟,为了来沙滩玩,他们不少人都带了泳装, 甚至直到现在, 有些公子哥的脑袋上都还戴着着墨镜。
可谁也没想到,他们逍遥了二十多年, 唯一一次走路被坑, 甚至应了那句“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竟然是应验栽在了关向程的身上。
一个染了黄毛的富二代搭话:“感觉郁少是在找咱们报复。”
棕毛富二代回话:“这也没办法, 咱关爷也是被报复的名单里。”
其实,在大家听说郁因当了主播,甚至和陆询联姻后。
众人很快就在脑海里复盘了自己跟郁因的过往, 甚至为此担惊受怕了很久。
原本在郁因没有再找他们的这段时间里, 他们还以为旧账已经由上次苦力抵消了。
可没想到, 他们昔日的猖狂,都在这日风水轮流转中。
让重新休息下来的郁因, 找到了再度让他们归还旧报的机会。
此时还只是春天的尾端,众人的额头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将他们原本特地处过的发型, 打乱的湿哒哒的。
连带着昔日的张扬, 都在重复十几次、几十次的搬运中,显得狼狈至极。
等到箱子搬了大半,众人才找到空闲时间,猛地打开李特助递过来的矿泉水, 闷头朝着嘴巴和头顶猛地倒灌起来。
他们狼狈坐在别墅小院的椅子上。
气喘了许久,才像是终于找到机会一般,打开了手机。
【没想到s*w*z*关爷是这样的人。】
一个在现场搬运货物的富二代,手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输入了文字。
而此时,他们已经手快的,再度建立了一个新群出来。
要知道,上次他们重开群,从72霸群,转到71霸群,是为了把陆询排外出去,蛐蛐陆询。
这次倒是不一样了。
这次,他们不止排外来的陆询,还把这次背叛他们的关向程和万绍光都排外出去,转头就建立了云港市69霸群。
这操作快的,连被拉进69霸群聊的范宇阳,也忍不住给这群塑料兄弟情直刷666。
【关爷怎么这样,TT他明明说有有趣的事情的,我都把我最帅的衣服带来了。结果谁能想到,我堂堂齐少竟然在这里做苦力。】
【行了少说一点吧。】
【郁少看过来了TT。】
【我们干活吧。】
原本富二代们想要趁着喝水的机会休息一下的。
直到他们抬头对视上远处的郁因,并且通过极其好的视力,看清楚郁因对着这边露出的极度温柔的表情后。
众人彻底沉默了。
他们一个两个,在看到郁因看过来的诡异温柔表情的时候,都像是弹簧一般,陡然站了起来。
之后,他们像是不敢停歇一般,又一次苦哈哈站起来,再度搬起了货物。
只有郁因,任由下午的阳光落在他柔顺的发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然后,郁因惬意的咬住了吸管,品了一口保姆刚刚做完的柠檬水。
郁因倒也不是刻意磋磨这些人。
而是这些富二代太目中无人了。
不论是对曾经的原主。
还是劳动人民。
他们都是学不会尊重的。
只有以强压强,让他们亲自去做这些工作,才能让他们懂得别人生活的辛苦。
郁因当然不会这个时候体贴上前说一句,大家辛苦了,休息休息吧。
他反而小口品着柠檬水,坐在躺椅上,嗅着海边咸咸的海风。
现在虽然是春天。
但这个时间段,太阳也还是毒了一些。
郁因侧过头,无视了不远处盯着烈日暴晒,埋头抱着重物大喘气的富二代们。
反而任由外衫随着慵懒的动作松散了一些,而后慢条斯地撇向了一旁桌子上的防晒霜。
郁因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予那些被他“残忍奴役”的富二代们。
只是任由自己周身散发着那种几乎在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就这样缓慢将视线转移到了陆询身上。
郁因:“陆询。”
郁因的声音很轻,在海风吹拂侧发下,显得有些飘忽。
但这一点清冷让人听不出情绪声音,却依旧清晰地传入了陆询的耳边。
陆询侧过头。
陆询和郁因虽然签署协议,走完手续就成了正式的配偶关系。
但是两人的关系,到底是从来没有过多接触的陌生人。
所以按照常,两人是没有半分夫夫可能存在的温存和默契的。
可偏偏陆询却在侧过头,听着郁因清冷到不能再清冷的语气,顺着郁因的视线,扫到了一旁桌子上的防晒霜上。
如果郁因是让陆询拿防晒霜。
这显然不止不像是联姻对象,还像是把陆询当一个随叫随到的管家。
但郁因似乎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叫住陆询的。
可即使不是这个原因,陆询也在侧过头看向郁因脖颈晃眼露出的一抹白上,悄无声息屏住呼吸,然后掩下。
陆询并没有回应郁因,只是拿起了防晒霜,像是不听郁因说什么,也能和郁因保持默契一般,一边拿起了防晒霜,一边拧开了防晒霜的盖子。
陆询甚至没有察觉周围富二代们,朝着这边投来的视线。
只是没有丝毫迟疑的,像是自然排练过无数次一般,就这样一边拧开防晒霜,一边开口用沉冷的语气介绍起来。
陆询:“防晒霜是李特助刚刚放上的,他总是考虑的很周到。”
陆询的话很少,虽然没有说完全部的话,但郁宜你也听懂了。
这瓶防晒霜是李特助放上来,觉得他会用的。
郁因听着陆询的解释,漫不经心点头的样子,像极了从陆询那里听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郁因微微侧过头去,然后扬起白净漂亮的下颌,像是习惯了一般,抬起手,朝着陆询的方向摸了过去。
郁因是想去拿防晒霜的。
虽然郁因平时没有这个习惯,但是海边太晒,晒得皮肤不舒服。
郁因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打算自己涂抹一下。
却不想,就当他探出手,任由有些晒得微微发红的指关节落在陆询面前的时候,对方却像是会错了意。
因为郁因没有转头过来,所以郁因并没有看到陆询垂眸,将那一块只是一小会儿就被太阳晒得有些微微发红的冷白皮映入眼帘的样子。